大音希聲。
塵埃落定。
“嘿嘿,擋住了!”只見“導演”跪在地上,雙臂已被炸得粉碎,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他說著話,嘴裡不停流出膿液。
再觀小潔,她身上的蛆蟲已被陳情的三陽齊出消融無剩,無法收回,失去了蛆蟲護體的她,全身上下,除了腦袋跟常人一樣,其余地方都是白骨——如同白骨精一般,不過,這是個髒髒的白骨精。
“擋住了,也要死。”陳情一口真氣早已回繼,現在他又是生龍活虎,一刀劈向“導演”。
“導演”看了一眼祭台,只見祭台上的血液一滴不剩,統統流進了大墓裡,他轉過頭,對著陳情一笑,意味莫名。
“刺啦。”
一道粗壯的黑氣衝進陳情的身體裡,看著變成兩半的“導演”,陳情一臉陶醉,又是滿滿的收貨。
“不過,還有一隻冒牌貨白骨精。”陳情轉身,持刀向著小潔走去。
小潔轉動無神雙目,慢吞吞說道:“我喜歡你,我可以伺候你。”
“我曰,你也不拿個鏡子看看自己什麽鬼樣,還想色誘我。”陳情心裡咒罵一句,毫不猶豫一刀斬下。
同樣無法避免分屍下場。
這小潔應該一身功力都在蛆蟲,蛆蟲消亡,她等同於功力被廢,再無反抗之力,只能站著被陳情劈殺。
又是一道黑氣。
大敵消亡,陳情打開主面板,看著魂氣前面的41,不由得咧嘴笑了。
“這般看來,這兩隻還真是大,不愧是黑級巔峰,每一隻都將近20個單位了。”
他剛才升級烈陽心法第五層用了二十個單位的魂氣,學習第三招‘三陽齊出’用了十個單位的魂氣,還剩下四個魂氣,現在滅殺這兩隻怪異,居然一下子就收貨了三十七個單位。
真是大家夥。
爽。
應該可以把烈陽心法直接升到第六層了吧?
他期待地打開個人屬性面板:
烈陽心法·殘卷:第五層
烈陽刀法·殘卷:(3/3)
食氣功·完整:第八層
“我操,四十一個單位都不能升到第六層?難不成要五十個單位?這金手指完全沒有規律可尋啊。”陳情咒罵一聲。
他再次把目光落在主面板上,也不能解鎖,他猜想,應該是有著某種限制,例如,你得到的心法和刀法沒有圓滿就不能再次解鎖,以免宿主貪多嚼不爛。
既然不能升級,陳情隻好關掉面板,開始在祭台上觀察起來,他想看看,這座祭台到底是幹什麽的,值得他們如此拚命守護。
他走上祭台,就陡然一驚,凹槽裡的血液都不見了。
他眼皮一跳,豁然看向大墓。
“轟隆……”
陳情毫不猶豫,一刀劈出,刀氣縱橫,整座祭台木屑紛飛,轟然倒下,灰塵四起。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這聲巨響比陳情劈出的一刀還要響,陳情隻感覺耳膜震動,瞬間失聰,他猛然轉頭向大墓看去,只見大理石碑的墓碑轟然炸開,碎石飛濺,陳情急忙舉刀便擋,這些飛石攜帶巨力,震得陳情連連後退卸力。
伴隨飛石的還有一具黑棺,那具黑棺從大墓裡飛出,落在地上,裡面傳來震動,像是有人在棺材裡面要破棺而出。只是,棺材上彈滿了密密麻麻的墨線,只要裡面一有震動,黑線就泛起藍光。
“這是封印?裡面封印著什麽?僵屍?”陳情驚懼,
不敢上前。 因為這黑棺一出,他右眼皮就一直狂跳,恐有不詳發生。
不詳來自於黑棺。
這個世界越來越恐怖了。
陳情轉身,快速來到昏死的林鵬身邊,提起林鵬,就欲離開這個不祥之地。
離開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黑棺。
“不好!”
就這一眼,他就覺得驚魂動魄,黑棺震動越來越頻繁,越來越響,墨線發出的藍光越來越暗淡。
“這是要破封了。”
陳情二話不說,發足狂奔,他覺得他再晚一步離開,可能會身隕。
他一手提著林鵬,一手提著大刀,竭力運轉烈陽心法,速度飛速,快速狂奔。
“轟隆……”
一聲巨響,仿佛天空都被撕裂了,陳情隻感覺鼻翼和耳朵有溫熱流出,他不管不顧,繼續狂奔,忽然,他後背一涼,一種極度危險的信號在心中升起。
他轉頭,只見一塊木片向他飛來。
陳情一眼就認出,那是黑棺的碎片,裡面的怪異破封了,炸裂的黑棺,碎片四濺,剛好一塊就向他飛來,可就是這樣一塊不起眼的碎片,就讓他感覺世界即將崩塌。
速度如電,避無可避,陳情把林鵬向後一擲,拚盡全力運起全身真氣,不要命地灌注在刀身上——
“三陽齊出。”
他一聲大吼,刀氣向著黑棺碎片劈去。
“……”
無聲,陳情隻感覺被一股巨力一擊,倒飛而出,四仰八叉倒在草地上,全身劇痛不已。
“咳咳……”
陳情大口咳嗽,竟然咳出血來,他低頭看著手裡的大刀,只剩下一個刀柄,刀身早已被烈陽真氣給融化了。
“媽的,遇上這種大恐怖,也是倒霉。隔著三千米都能把我傷成這樣,希望華夏隱藏著能人,把這個怪異解決掉,否則不知要死傷多少無辜百姓。”陳情臉上發愁,隻恨自己無能為力。
他搖晃著身子找到林鵬,只見林鵬倒在一叢草堆裡,還在昏迷著,他伸手一探,當即松了一口氣,還有呼吸。
轉頭看了一眼大墓方向,那種驚懼感已經消失,顯然,黑棺裡的東西已經離開了。
陳情背起林鵬,搖搖晃晃快速離去。
現在,他受了內傷,而林鵬,被他丟來丟去,估計也有傷在身,他現在要找個地方養傷。
他回到院子裡,拿起兩人的行李,趁著朦朦朧朧的月光離開衣萍鄉。
背著林鵬來到鎮上,這時才五點多,人民還在黑甜鄉裡,街上只有清潔工天使們在“刷刷”掃著大街,陳情對這裡不熟,問了一個清潔工阿姨,從她口中找到一間招待所。
所幸的是招待所還有值夜班的工作人員,陳情拿著兩張身份證,遞給前台小妹:“開兩間房。”
前台小妹打著困,下意識就說道:“對不起,先生,只有一間房了。”
陳情臉一黑,再度說道:“兩間房。”
小妹驚醒,看了一眼,才發現是一個男的背著一個男的,像是睡著了。“大早上帶著基友來開房。”前台小妹眼裡露出促狹的神色,給陳情開了兩間房。
拿到房卡,陳情把林鵬安置好,他就來到自己房間,忍著劇痛洗了個澡,他就倒在床上,瞬間入睡。
主要是他連番戰鬥,又加上直面大恐怖,心神消耗非常嚴重,這時一碰床,就立馬睡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