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個問題,陳情打開主面板。
他還剩下一個單位的魂氣,烈陽心法是升級不了的,看著還有兩個撅著屁股的格子,陳情躍躍欲試。
罷了,還是開了吧。
你永遠能體會到那種憋不住想抽獎的癮。
陳情開始點兵點將,最終點到那個幸運格子,輕輕一點。
“恭喜你獲得烈陽刀法,是否提取?”
“提取!”
關於烈陽刀法的信息湧入陳情的腦海,聽其名字,就知道是與烈陽心法配套用的,心法越強,刀法就越強。可惜這烈陽刀法也是殘卷,隻有寥寥三招。
第一招是拂曉晨曦。
第二招是烈日降臨。
第三招是三陽齊出。
招式名稱很文藝,據刀法裡介紹,這刀法至正至陽,練至圓滿,可破除一切陰邪。
究極殺招配合同出一脈的烈陽心法施展開來,猶如上古九大金烏降世,席卷一切,萬物消融,邪祟無所遁形。
看到這裡,陳情就呵呵,這隻是個殘卷,最厲害的一招才三陽齊出,哪裡來的九大金烏降世?
嘗試著理解一下,陳情悲催的發現,果然還是理解不了,如此看來,我這種廢材就配用金手指升級。轉眼看著空空如也的魂氣,心中一動打開個人屬性面板:
烈陽心法?殘卷:第一層
烈陽刀法?殘卷:未入門
關閉面板,陳情托腮,想要把烈陽刀法和烈陽心法臻至圓滿,看來還需要更多的魂氣,需要探索類似於更多金龍山那種情況,隻是,這種探索帶有一定的危險性,一不小心就嗚呼哀哉。
不會的,我可是被金手指選中的狼人,不會如此短命。
自欺欺人一陣,陳情打開電腦,企圖在網絡上得到更多的消息。
在網上狂衝浪一個小時,一無所獲,最後,陳情在一家盜版網站得到三條相對有用的信息:
第一條:6月5日,下午6點整,南市金龍山出現怪異事件。那天金龍寺上空陰暗籠罩,氣溫降低,很快就有南市第三戰區的軍隊入駐金龍寺,驅逐遊客。但據不知名消息稱,這場怪異事件造成15人死亡,其中包括遊客3人,金龍寺僧人11人,第三戰區軍人1人。怪異消失後,有疑似穿著奇裝異服的怪人出沒在金龍寺一帶。
第二條:6月3日,隔壁宣市一個叫雁田村的小村子,一夜之間全村116人離奇死亡,現消息已被封鎖。有大膽人曾去探索,但被驅逐,不過據他說,那村子隔著百米心緒就感覺到不安,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第三條:6月2日,南市新城大學圖書館發生一起死亡事件,死者是一名大二學生,據說他晚上在圖書館看書,把重要的東西落在圖書館,但那時已到深夜11點,圖書館早已關門,但此學生頗有門路,與掌管圖書館鑰匙的學生會主席李某關系良好,拿到鑰匙返回圖書館,一夜未出。
到得次日也就是6月3日,才被圖書管理員發現其屍體,據說死相極其奇怪淒慘,全身插滿鋼筆、鉛筆、圓珠筆、中性筆等各種筆,特別是眼睛還插了兩隻圓珠筆。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說新城大學曾經的一個傳說,有人說,這名死者的死跟這個傳說有關。
在一年前,新城大學數學系有一名數學天才,到了那種解數學題還要女朋友幹什麽的狂熱,傳聞,他被一條曠世難題難住,在圖書館瘋狂三天三夜,還是沒有解出,最終猝死在圖書館。
所以就有人猜想,死者應該是被這名數學天才化身的厲鬼殺死的。
看著這三條信息,金龍山的他親身經歷,可信。但余下這兩條,可就不那麽可信的。特別是第二條,死那麽多人,網絡上早就沸騰了,不至於隻能在流量不足十的盜版網站上才能看到吧?
陳情試著刷新了一下網站……呃……
404?
陳情啞然,怎麽肥四,一眨眼網站都被封了?要知道,國內非常多盜版網站,也不見得會被封禁。
難道是涉及了怪異事件?
陳情越想越覺得可能,金龍山事件就不見任何自媒體報道,還真有可能政府介入了消息的傳播。
看來,這個世界沒有表面那麽簡單,陳情感覺到了一股危機,倘若雁田村村民無辜死亡是真的,豈不是說,身為一個普通人也無法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這太恐怖了。
要變強!
陳情在這一刻下定決心。
看了看書桌上的日歷,今天是6月6日,距離雁田村怪異事件已過去三天,陳情決定親自去趟雁田村。
下了樓,陳情坐地鐵到了宣市,因為雁田村是一個小村子,並沒有通地鐵,陳情隻好攔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司機是個四十歲的油膩中年,脖子上戴著一串天珠,手裡還戴著珠子手鏈,手裡還盤著一串,這時見顧客上門,停下手中的動作,笑呵呵招呼道:“小哥,去哪兒?”
“去雁田村。”陳情說道。
陳情話音剛落,油膩中年男頓時整張臉都變了,連忙擺手說道:“抱歉,我不知道雁田村的路。”
他的變臉太明顯了,這雁田村一定有貓膩,陳情也不多說,直接拿出兩張大紅鈔:“師傅,你放心,你隻要載我到距離雁田村兩三裡路那兒停車就行, 剩下的路我自己走過去。”
沒人跟錢過不去,更何況陳情出手大方,離雁田村那麽遠應該不會有事吧?油膩中年人一咬牙,接過大鈔:“行,距離雁田村三裡路那個路口我就停車。”
陳情笑了,上車,坐在後座。
一路上,陳情嘗試著想油膩中年人打探雁田村的消息,這位油膩中年人都支支吾吾說不知道,最後陳情也失去了耐心,不再打探,反正他不打算進入村子裡,只在村外轉悠一圈就走人。
能不能得到魂氣一切看天意。
不能涉險。
沒有實力就隻能苟。
半個小時後,油膩中年人在一個路口停下車,隔著車窗指著下面的一個村子說道:“那就是雁田村了。”
陳情這時候忽然想到這裡人跡罕見,等下怎麽回去?想了想,他對著油膩中年人說道:“在這裡等我半個小時,返回還給你二百,如何?”
“三百。”
“我給你一掌啊!”陳情在心裡說道,嘴上卻說,“可以。”
說完,陳情下車,沿著一條泥濘的小路往雁田村走去,他下了莊稼地,沒有選擇到村子村口,而是繞到村子背後,因為倘若村子確實發生了怪異,肯定有類似於金龍寺那樣的兵哥哥守著。
他越過一片莊稼地,這片莊稼地應該是屬於雁田村的,但此刻地裡卻見不到一個村民,這不合常理,現在才下午三點多,這個時候,村民不應該出來乾活嗎?
難不成還在摟著婆娘睡大覺?
想到這兒,他心中已有七八分相信雁田村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