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去了又來,但是有分別的是,快樂的有趣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無聊的時間總是過得很慢,但是就算時間在這麽無聊,總是要過的,天明好不容易才過了這無聊的三天,每天都是做家務做家務,要麽去當苦工(就是那種被端木蓉叫去幹這個乾那個的。)熬了這麽久,天明總算是熬過頭了。 今天,天明總算是把無聊的時間熬過頭了,因為他今天早上聽到端木蓉說今天是月兒的什麽日子,天明一下就知道,這是月兒父母的忌日了,也是和月兒溝通的好日子。
這不,剛聽完的天明就去那個小江邊等著月兒的到來,不過天明的運氣並不是很好,足足等了好幾個時辰,才把月兒等了,天明看著月兒帶著個小鼎,在上面插上三炷香,跪在地上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就知道月兒回憶起了以前的往事,開心的往事。
坐在樹上的天明看著月兒的笑容,一時間覺得藍藍的天都沒有這麽的美,仿佛月兒是天上的仙女掉落在凡塵,天明回想以前,記憶中好像隻有玲兒才能和月兒相提並論,一時間天明陷入了迷失的狀態。
這狀態一直持續到月兒臉上的笑容消失,轉變為痛苦的神情,天明一驚,頓時間就知曉了這時月兒已經回想起那燕國的滅亡和父親母親的死亡了,便跳下樹,來到了月兒的身邊,輕輕的拍著月兒的肩膀,想以此將月兒帶出傷痛。
悲傷中的月兒,發覺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抬起頭髮現原來是端姐姐家的清潔工人(好吧~~!我沒有貞操了。可憐的天明)伸手將自己臉上的淚痕擦掉,但是淚水怎麽可能那麽容易擦掉呢~~!便留下兩條淚痕以及一雙紅紅的眼睛。
天明看著月兒的眼睛不禁有點心痛(多情的種啊~~!)便與月兒開起了玩笑,好不容易才將月兒逗開心了。
或許是因為和天明的不熟,月兒明顯的有些拘束,使得天明心中很是不爽,開始和月兒套起進乎了。
月兒看著天明問道:“你不是端姐姐家的工人嗎?這麽不去幹活,你叫什麽名字~?”。月兒還是將天明當成了端姐姐的工人了啊,哎,誰叫天明每天都是乾活啊。
天明聽了月兒的話,頭上冒出了一頭的黑線,凌亂了好一會,才恢復過來,開口道:“我不是端木蓉那姑婆的工人,我叫天明,我記得你叫月兒是吧~?你可以給我說說你的身世嗎~~!我看你舉手投足間都有著大家風范,不像是身在平民家中的人。”天明的語氣,前面有點大聲,明顯是對端木蓉有些不滿,但是後面提及月兒的時候語氣便的溫和了很多,這些全被心細的月兒察覺到了。
“端姐姐才不是老姑婆,你才是。”
月兒聽出了天明對端木蓉的不滿,心中不禁有些生氣,便出言教訓天明一下。
天明發覺了月兒的語氣有些溫怒,便有意的岔開話題,說道:“好好好~~!對了~~月兒擬合我說說你的身世唄。”
聽完了天明的話後,月兒的神情黯淡了下來,顯然是被天明戳即了痛處。
天明現在才發現自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正想開口解釋,但是月兒卻每個天明時間,便開口道:“我的家鄉冬天的燕國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地方。冬天,最深的日子裡,天空會下整整一個月的大雪,把身邊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一個白瑩般的天地。遠處的山脈,近處的宮殿,都是純白色的。在六角形的雪花飄落的最後一天,就是燕國最盛大的節日,
大家會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帶上最閃亮的頭飾,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聚集到宮殿前的廣場,用幾百根大木頭點起熊熊的篝火,一起迎接即將到來的春天,大家唱著歌,跳著舞,喝著燕國特有的綠酒,酒得香味兒,遠遠的飄散,濃濃的連不喝的人也會醉倒...。” 月兒說著停頓了一下,深呼吸一下,平複點點心中的傷痛,便再次開口道:“我的父母是北方燕國的太子,母親是美麗高貴的太子妃,而我是他們的掌上明珠――高月公主,如果不是那個人,我依舊還是爸爸媽媽的掌上明珠。”霎時間月兒的小臉上出現了淡淡的仇恨。
“你說的那個人,是蓋大叔吧~!”天明突然說道。
“恩,就是他~~!”月兒下意識的回答道。
聽到月兒的回答,天明已經確定了,月兒已經中了火媚術了,以前天明雖然知道月兒會被赤煉下火媚術,隻是不知道時間而已,現在的天明決定將月兒帶回去給端木蓉治療。
便開口刺激月兒:“月兒,你確定是蓋大叔做的嗎?你確定~~?你確定?。”
突然間,月兒的腦中一片空白,隻有天明的聲音回蕩在腦中,然後出現一些記憶,是兩種不同的記憶,兩種記憶大部分都是相同的,隻是有著一點點的不同,不同的是一個人。(這裡我不要說,你們也知道是誰了吧。)
“是.....不是....是......。”月兒口中喃喃道,一陣劇烈的掙扎過後暈倒在了天明的懷中,就算暈倒還是喃喃著:“是.....不是....是...不是。”
天明看著暈倒子啊懷中的月兒,輕歎一聲,便起身,抱著月兒向著莊園飛奔去。
那聲輕歎,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PS:突然發覺有時間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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