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鈺想起了往事,忽然覺得恍如隔世!彈指一揮間,三十年煙消雲散!那時的自己與後來的自己以及當下的自己,早已判若兩人!時間的步伐走的太匆忙,歲月的年輪像是身懷精湛技藝的工匠,把芳華絕代,雕刻成滄海桑田;把悸動的心跳雕刻成平靜的湖面。
剛才那聲慨歎,何止是歎路軍多年不變的好勝心呢?何嘗又不是歎自己也是多年野心不改。
憑借著自己“四季莊園”的多年經營,也是與各部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這一路走來,莊園是花團錦簇,美景如畫。反倒是映襯著自己內心的貧瘠與荒涼。
自己也是常常在想,如今的這一切是來的如此的艱辛與不易,但卻有少了一份足夠的安全感。人生如同行走在華山鎖道,未上山之前,是必將攀登的豪邁與激情。攀登至半山腰,就是一邊被壯美的景色傾倒,一邊畏懼腳下的懸崖峭壁。自古華山一條道,溝壑天塹無退路。唯有一路咬牙堅持……
但人生如果正如攀登山崖一般總有盡頭也倒是快活自如,可偏偏像攀登山崖一般驚險刺激,卻永無歇腳之處和登頂之日,根不不知道最高究竟有多高,最險究竟有多險?隻有一路攀爬,一邊小心翼翼。
董鈺愣神了許久,陳堯見她眼神呆滯,輕輕叫道:“姑姑,後來路軍的台北公館怎麽樣了?”
陳堯也是早就聽說路軍發家是開了很多飯店,但是“台北公館”也是路軍開的,很是吃驚!便又追問到:“姑姑,你說的台北公館就是後來一場大火燒掉的那個嗎?”
董鈺“嗯”了一聲,回過神來,道:“是的,當時發生了一場火災,但不是那麽嚴重,不過還是把酒樓的帳目等全部燒掉了,路軍借機關了台北公館。後來社會上傳聞酒樓因為線路短路起了大火,燒光了所有東西,但實際燒了什麽隻有路軍自己知道!”
“不過”董鈺忽然想起了什麽,繼續道:“社會上還有一些傳言,大家都在懷疑這個火是他路軍自己放的,說他……”
“說他什麽呢姑姑?”陳堯很是好奇,迫不及待追問道!
董鈺端起了面前的杯子,把泡開了的小青柑茶喝了幾口,繼續道:“社會上傳聞,路軍與各機關單位關系過深,以至於千絲萬縷,錯綜複雜。路軍的酒樓一個月的收入高達數十萬,在當時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所以他見好就收,又怕不能斬草除根,遺留把柄,唯有選擇這樣非常規的手段,造成意外假象,一不做二不休安排完畢,再也不用擔心監管部門的刨根問底和他日追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