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菜雞在滑冰場上可以說是煎熬,後對視一眼後,扶著欄杆爬到了一旁的休息區。
總算是休息了一會。
宋殃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是楊醫生嗎?”
“是的。”低沉的男聲回答道:“請問宋小姐有什麽事情嗎。”
“是這樣的。”宋殃頓了頓:“我想向您了解一下我母親現在的情況,病情是否有好轉。”說完後,宋殃自嘲的笑了笑,覺得自己問這句話實在是多余。
楊醫生在電話那端說:“宋小姐,您也知道您母親的情況,精神分裂人格混亂,自己去搶了,別人錢都不覺得有錯……
目前看來一時半會不會有很大改善,而且就算我們用藥物將她的病情控制了,她的情況也基本沒有出院的可能。”
宋殃沉默了一會,雖然自己知道,無論如何她都是自己的母親,把她關在精神病院確實有些殘忍。
可就按照現在的情況而言,母親呆在那確實也是對所有人都好的選擇,宋殃實在無力承受第二次一千萬欠款,蕭少爺或許對自己沒有興趣,可也不乏些富二代就喜歡睡各種女人,宋殃承受不起這個代價。
“請問宋小姐還有什麽事嗎?”
“沒有了,如果接下來我母親有任何情況,請您隨時跟我聯系,謝謝您。”
“好的。”
宋殃知道,母親迄今為止一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甚至,宋殃讀懂了楊醫生的潛台詞,那句沒有出院的可能,也就意味著母親肯定是反覆無常並且很難好轉的。
相當於給宋殃下了最後通牒,自己從小失去父親,以後就連母親也沒有了。
宋殃的不對勁以至於神經粗大許落都可以察覺得到,許落跟宋殃開了開玩笑,就權當做疏散心情。
夏丞滑累了,也坐在了宋殃身邊:“宋殃,我怎麽這兩天都沒見你那個男朋友啊?”
許落的臉嘩的拉了下來:“她單身。”
作為一個直男,夏丞好像知道了什麽。
“宋殃?”
意外的聲音響起,許落的嘴角抽了抽,試圖假裝沒看到。
“宋殃,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宋殃抬頭冷冷的看了一眼這幾位曾經的“朋友”,也是當時嶽嶼告白時慫恿自己答應的一群人:“談吧。就在這。”
“宋殃,你就原諒嶽嶼吧,畢竟你們都分手了。”對面那張熟悉的臉絮絮叨叨著:“也沒有必要在外邊散播一些對他不利的謠言啊。”
所以時至今日,他們還在執迷不悟的以為嶽嶼是個渣男的消息是自己說的?
幾張熟悉的臉仿佛被施了什麽魔法,宋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越來越遙遠,好像被什麽打碎了似的變得陌生起來。
對面的幾個人仿佛沒有看到宋殃面色的不悅似的,依舊自顧自的說著:“嶽嶼喜歡喝水,你卻一直給他可樂。
即使可樂比白開水要貴要好,但不是他想要的呀,他一直喜歡的都是那種妖媚的女人,他從來不喜歡循規蹈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