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摟著莫清清錯愕了片刻,完全沒想到會導致這樣子的情況,急忙扶著她的胳膊:“清清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手上的溫度讓他有點不舍。
莫清清被氣的呼吸都有點不通暢,沒有比這更丟人點的了。
“放開,你放開我。”莫清清隻感覺天旋地轉的,想要掙脫對方的糾纏卻使不上力氣,周圍的視線讓她極度的不舒服。
“麻煩你放開她,江先生。”溫瑾玉的聲音從身側響起。
莫清清沉重混亂的大腦一瞬間有了舒緩,轉頭看向溫瑾玉,張了張嘴:“學長。”
溫瑾玉伸手將江雲抓著莫清清胳膊的手甩開,對上莫清清有些無助,楚楚可憐的面孔,心臟不由得抽了抽,伸手拉住莫清清的手把她帶到自己的身後:“沒事。”
“你做什麽,關你什麽事。”江雲看著突然出現的溫瑾玉,上次也是溫瑾玉,心裡頓時不痛快,看見莫清清站在溫瑾玉身後後,心裡更是堵的慌。
“不好意思,她很困擾。”溫瑾玉皺了皺眉。
“困不困擾也不關你什麽事吧,我們之間的事你怎麽總是要插上一腳。”江雲看著溫瑾玉就是一陣咬牙切齒,轉頭看著莫清清:“清清你過來好不好,我們談談行麽,好好談談。”
莫清清皺眉:“我和你沒什麽好談的。”
溫瑾玉轉頭看著江雲:“江先生,你也聽到了吧,清清說了和你沒什麽可談的,而且你現在明顯影響到了宴會,如果你不介意被保安請出去的話,您可以繼續。”
江雲聽到溫瑾玉的話也忌諱了些,轉頭看了眼周圍的人,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最後慢慢的松開,重重的看了眼溫瑾玉,說出話的頗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抱歉。”走了幾步又頓住:“清清,我不會放棄的。”
莫清清看著離開了的江雲和疏散了的人群松了口氣,盡管狼狽。
溫瑾玉從身上脫下了西裝:“別著涼了。”
莫清清感受到身上的溫度後抬頭說了聲謝謝,臉色還是不是很好,整個人的狀態也很差。
溫瑾玉有些擔心:“沒事吧?還是不舒服?”
莫清清點了點頭,腦袋沉沉的,被江雲一攪和,還更混亂了。
“要不去樓上休息吧,有房間,我送你。”溫瑾玉提議。
莫清清點了點頭:“那麻煩學長了。”
“沒事。”溫瑾玉的嘴角總是掛著讓人舒服的微笑。
莫清清到了門口後就和溫瑾玉道了謝,溫瑾玉接過她遞過來的外套:“那你好好休息,睡一會吧。”
慢慢關上門,腦袋沉沉的,莫清清一看到床就更忍不住了,但是身上冰涼粘粘的液體導致裙子也粘在身上,讓她很不舒服,便拿了件浴袍去了浴室。
白陸從洗手間出來猛的一個身影就撲倒了他的身上,條件反射就想要推開卻猛地頓住了。
洛離靠著白陸堅實的胸膛上,有些難受的擰著眉。
“你怎麽了?”白陸伸手扶住洛離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洛離難受的抬了抬眼,雙目含水:“頭疼,你能送我回下房間麽,我想不到娜姐。”洛離伸手扶著額頭。
白陸鷹眸微微眯了眯,片刻後:“走吧,我送你。”
洛離的眼睛睜了睜,傾身靠在白陸懷裡,虛弱的點了點頭:“謝謝。”
白陸面無表情的扶著洛離進了電梯,扶著洛離坐在了沙發上,沒有說什麽,轉身就要離開手卻被洛離猛地攥住。
轉頭看著坐在沙發上一臉憔悴的洛離,沒有說話。
洛離抿了抿嘴:“能先別走麽?陪陪我,我很難受,就一小會好不好。
”白陸看著洛離略顯蒼白的臉上棕色的眼睛裡小心翼翼又帶著些許期待的眼神,遲疑了片刻,最後還是朝門口走去。
洛離瞳孔一陣收縮,在白陸出門的前一刻急忙撲了上去,從白陸身後緊緊的抱著他。
“不要走好不好,就這一次,我真的很需要你,陪在我身邊好麽。”洛離開口祈求著白陸。
白陸伸手想要松開洛離的手,卻不想洛離猛地圈住了他的脖子,唇上溫熱的觸感讓白陸神經猛地一緊,一陣難言的感覺湧上大腦皮層,很難受,白陸伸手推開洛離,沒有把握住力道。
洛離趔趄的往後推了幾步才站穩,抬頭看到白陸的眼神後臉色白了幾分,嘴角勾起了苦澀的弧度:“你覺得我……惡心?”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傷害,洛離的嘴唇沒有了一絲的血色,聲音中帶著顫抖,不可置信的看著白陸:“惡心?你愛上了誰,我看到你在陽台上吻了一個人,他是誰?告訴我,她是誰。”
洛離歇斯底裡的喊著,夾雜了瘋狂,撲向白陸緊緊抓著他的外套:“你不可以這個樣子,七年了,為了你我在國外忍了七年,你不能就這麽拋下我,白陸,你不可以這麽狠心。”洛離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伸手開始扯白陸的衣服,一顆襯衫的紐扣掉在了地上,白陸忍無可忍的推開幾乎發了瘋的洛離:“你瘋了麽,我的意思難道還不夠明確麽?”
白陸緊皺著眉頭看著洛離。
洛離不由得笑出了聲:“意思?你的意思,明確,很明確……就是因為太明確,我才沒辦法忍受啊。”
白陸眼中閃過一絲厭煩,是的,他討厭歇斯底裡的女人:“你想要什麽,條件。”
洛離聽到白陸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後全身僵了僵,緩慢的抬起頭,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龐上滑落:“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
白陸整了整衣服,沒有去看洛離,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沒有溫度:“今天的事,我希望是最後一次,如果……後果你清楚。”
白陸的手被洛離拉住,不同於上一次,這一次,洛離拉著的,更像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陪我,就這個晚上,陪我……好不好。”
白陸閉了閉眼睛,轉身看向洛離,還未開口,眼前的人影晃了晃。
早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房間內,莫清清在床上滾了滾,習慣性的伸手摸向另一邊,沒有熟悉的觸感讓她不由得睜開了眼睛,微微坐起身看著房間裡陌生的環境大腦是短暫的短片,片刻後才反應了過來。
莫清清坐在床上愣了愣,頓時一個機靈……她昨晚上一睡就睡到了大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