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陸看著躺在床上背對著自己的莫清清,心裡也堵的慌,莫清清完全沒有一絲異樣的情緒,像什麽也沒有碰到一樣,白陸關上了臥室的房門,去了書房。
莫清清躺在床上,背對著門的眼睛紅紅的,不是因為乾嘔,溫熱的液體流到了枕頭上,煩心事真的太多了,煩悶的趴在了枕頭上,意識漸漸模糊。
莫清清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叫她,睜開眼就看到了張嬸的臉,伸手揉了揉眼睛:“張嬸怎麽了。”
張嬸扶著她坐了起來,手裡是一碗熱騰騰的小米南瓜粥:“我找下藥了,藥得飯後喝,所以煮了碗養胃的小米粥,夫人起來喝點吧,喝了藥再睡起來就好了。”
莫清清點了點頭,接過張嬸手裡的碗:“行,謝謝張嬸了,你去忙吧。”
張嬸笑了笑:“好,藥我放這裡了,小姐你一會記著喝。”
莫清清再醒來的時候直接就是半夜了,轉身看了眼空空如也的身旁,閉眼轉開了頭,從床上坐了起來,才凌晨三點,昨天睡的太多,現在反而睡不著了。
莫清清起身坐在了落地窗的窗沿上,月色朦朧。
一直到早飯時間白陸也沒有回來,莫清清嘴角瞥了瞥,拿起一旁的報紙,展開就被中間偌大的標題吸引了注意力。
mr白總白陸某宴會與當紅影后洛離夜會,配圖還有洛離依偎在白陸懷裡和早上相伴出宴會場所的照片,莫清清嘴角抽了抽,得,都到公開的地步了……
伸手拿起一邊的遙控打開了電視,換了好幾個台都是報道的這件事,名氣熱度都趕超當紅小明星了。
不到一會莫清清就接到了周舟的慰問賀電。
莫清清嘴角抽了抽,剛接通周舟撕心裂肺的吼聲就穿透了莫清清的耳膜。
酒吧裡震耳欲聾的音樂惹得莫清清更加煩躁了,周舟坐在一旁搖頭歎息:“看看,看看,我說啥來著。”
莫清清抬頭瞥了眼周舟:“我早知道了,早上還是我和他們兩個人一起出來的。”
周舟剛喝進去的酒一口就噴在了對面蘇南星的臉上,蘇南星咬牙抹了把臉……莫清清急忙扔過去了節衛生紙。
“真的假的。”周舟瞪著眼睛看著莫清清。
莫清清翻了個白眼:“你說真的假的。”
周舟做了個深呼吸:“這下是看清了一波又一波的男人本性。”
莫清清喝了口酒沒有接話。
蘇南星在一旁湊過來說:“所以趕緊找下一顆歪脖子樹吧。”
周舟點了點頭:“好主意,竭力推薦溫學長,溫柔又有才,也多金。”
莫清清白了眼瞎起哄的兩個人:“我懶得和你們扯。”
白陸沉著臉看著面前的照片和網上四處飛的報道……
“查到是誰拍的了麽?”白陸抬頭看著杜仲。
杜仲咳了咳:“找出來的幾率太小了,這幾家收到照片都是在信箱裡面匿名收到的,提供照片的人為的不是報酬。”
白陸捏了捏眉心:“壓下來,再看到哪家發,明天就不用開門了。”
杜仲頓了頓:“這恐怕不是個好辦法,對方既然選擇了這種方式,就怕會越壓越凶,不如放任它,熱度一旦過去了就沒什麽好擔心的,另一方面可以聯系洛離小姐進行澄清。”
白陸擰眉,找洛離澄清……眼神暗了暗,就怕這事就有她一腳。
“聯系她吧,今日不是有個代言人的,找她合作,剩下的也就按那個去解釋。”
杜仲了然:“知道了。”
莫清清看著手機上幾乎要被刷炸了的白陸和洛離,周舟一把抽出莫清清手裡的手機,攬住她的肩膀:“看什麽看呢,
一些瞎折騰,喝酒,今天不醉不歸,說你都多久沒來這裡了。”莫清清嘴角扯了扯,看了眼周舟:“沒問題。”
洛離看著網上電視上鋪天蓋地的關於自己和白陸的緋聞,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張娜氣急敗壞的從屋外走了進來,洛離急忙換成了一副焦慮的神情。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也不知道小心點,剛回國就出這些事。”張娜憤憤的掛掉一個電話,看著洛離眼睛都在冒火星子。
洛離一臉焦慮和不安:“我也不知道會是這麽個情況,那裡誰會想到會有人拍啊。”
張娜看著洛離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氣急敗壞的坐在了一邊。
洛離在一旁怯生生的開口:“其實也沒太大問題吧,現在我都是定型了,多一兩個花邊……”
“這是花邊麽, 你們兩進出酒店的照片被拍到了,這是花邊麽,後面的事情還有的挖,七年前的事情早晚挖出來,現在不敢進壓下來,不知道到時候怎麽說,要是偏向你這邊還好,要是偏向白陸,影后這兩個字也保不住你。”張娜氣的罵罵咧咧的。
洛離完全沒有想到這塊,現在張娜一說,她不由得臉色也白了白,確實,至少他只顧著眼前了,心裡頓時湧入一股焦慮:“那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只能和白陸那邊聯系聯系,那邊有這個意向還好說,一旦對方覺得無所謂或者懷疑是我們搞得鬼的話,就不好說了。”
張娜說到那句我們搞得鬼的話不知道是不是洛離自己的錯覺,感覺對方像是意有所指,洛離眼睛閃了閃,眉頭微皺,沒有說什麽,只是低頭看著桌面。
張娜拿起一旁的遙控打開了電視,連換了好幾個台都還是關於白陸和洛離的時,憤憤的摔下遙控器,這事是不是洛離乾的都沒多大影響,但是如果是洛離搞得鬼,她確實得對洛離有些失望了,她以為洛離一直是穩重的,不會去做那些不過腦子的事情,自顧著眼前的利益就以為以後會怎麽,重重的坐在沙發上,捏了捏眉心,得趕緊聯系白陸那邊。
想要壓下去的方法還是有的,不能拖太久,一旦脫了,誰都不知道後面還會扯出點啥來。
莫清清抱著酒瓶趴在桌子上,周舟從她手裡拿過酒瓶:“別喝了,我就隨便說說你還來真的。”
莫清清一把又把酒瓶奪了回來:“你開玩笑我又不開,我還要喝,最貴的,喝最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