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嘴角不由的抽了抽,這是什麽生物……
“要叫叔叔,不過剛才都叫了。”白起開口。
莫清清愣了愣:“啊,是麽,哈哈。”
白起閉眼沉了口氣……
“其實我……”白起又一次開口。
莫清清和此刻的白起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你不是一直在國外麽,怎麽突然來這邊了?”
白起身前的手握了握:“工作,有個新的合作,還有就是我的二哥要結婚,回來看看新嫂嫂。”
白起刻意的咬重了後半部分。
莫清清依舊未有所查:“啊,這樣啊。”
正打算開口在說些什麽,一輛車子停了下來。
“你們在這幹嘛?”白陸下車看著莫清清。
莫清清一把扯過白陸:“遇到了國際模特,白起。”眼睛放光的看著白起。
白起看到白陸後就松了口氣,嘴角勾起了笑意。
白陸看了眼白起,又看了眼莫清清,沒有說什麽。
莫清清被看的一臉詭異。
沒等白陸開口,白起倒是先開口了。
“二哥。”白起。
“什麽時候回來的?”白陸開口。
莫清清抬頭正打算回答,猛地反應過來白起剛剛……他叫了白陸什麽?
“一個小時前下的飛機,我不是告訴杜仲讓你來接我了麽?”白起的聲音插了進來。
莫清清腦子一下斷了片,抬頭看了眼笑的滿臉桃花摘了墨鏡的白起,在看了眼依舊面無表的白陸。
張了張嘴硬是沒說出一句話。
“去過老宅了麽?”白陸抬腳朝別墅的方向走去,伸手習慣的拉上莫清清的手。
白起拖著行李走在白陸身邊:“沒有,那兩個人前段時間回來了,不想看到那些人的嘴角。”白起嘴角掛著無所謂的笑容。
白陸皺了皺眉:“我也聽爺爺說了,他讓過段時間回去一趟,到時候一起走吧,這次你也別推了。”
白起無奈的伸了伸胳膊:“就知道你要這麽說,好歹這次你也回去那我倒是清閑了。”
白陸沒有說話。
轉頭看了眼呆滯一臉傻樣的莫清清:“怎麽了?不說話。”
白起探過頭朝莫清清擺了擺手:“好呀,嫂嫂。”
莫清清看著白起的臉還是有些呆滯,深呼吸了一口氣:“二哥?”指了指白陸看向白起。
白起點了點頭。
白陸頓時知道是什麽情況了。
莫清清一瞬間不知道被什麽情緒衝昏了頭……天呐,白起竟然和白陸是一家子?
眯了眯眼睛,細細的看了眼白起,別說天天和白起也有點像,不過沒有白陸看著那麽像。
有沒有搞錯!
莫清清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不早說……”莫清清毫不客氣的白了眼白起。
白起:“……”想說你沒給機會啊。
“不過嫂嫂你們的孩子都這麽大了?”白起看了眼天天。
天天笑了,仰著小臉:“我不是乾爸乾媽的孩子。”
白起腳下一個趔趄,看了眼白陸,跟他開玩笑呢吧……這模子你跟我說不是?好吧,也有可能,白家的構造我也清楚……
白陸冷颼颼的看了他一眼:“不是。”
白起把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抬頭又看了看天天,如果是這樣的話……
“孩子母親是誰?”白起問道。
“洛離。”莫清清見白陸不打算搭理白起,就回道。
白起眼角抽了抽,他就知道。
莫清清看白起的樣子,就知道對方也知道白陸以前的豔情史。
白起心裡有了異樣的想法,看了眼白陸,沒繼續這個話題。
“說來你們的婚禮是什麽時候?定了沒有?”
他和白陸比簡直看不出是一對兄弟。
“定了。”白陸回到。
剛好到了別說門口,管家出來迎接。
白起看到林叔臉上又掛上了大大的笑容:“林叔,好久不見。”
管家看到白起的時候愣了愣:“三少爺來了。”
白起點了點頭,手裡的行李箱被傭人拎了進去。
莫清清手裡牽著天天,看了眼白陸和白起,知道兩人肯定有話說,便沒有打擾:“逛了一天了我帶天天上去洗澡了。”
白陸點了點頭:“去吧,一會下來吃飯。”
一旁的白起看到白陸詭異的樣子,嘴角抽了抽,抖了抖一身的雞皮疙瘩。
莫清清牽著天天進了房間。
白起一屁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難得啊,真以為你吃錯藥了。”
白陸坐到一邊,雖說懶得理白起,但到底還是坐下了。
“我聽那邊說你再查洛離七年前的事?”白起換了個姿勢坐。
坐在一邊的白陸點了點頭:“這個孩子有些麻煩。”
“真不是你的?”白起不由得開口。
回答白起的是一個涼颼颼的刀子眼。
白起翻了個白眼,無趣:“不是你的就一種可能了,那邊你有沒有讓人查?”
白陸皺了皺眉,這個就是他這段時間有些煩的:“那邊爺爺在中間肯定不讓動。”
白起想了想,也是:“也不知道爺爺怎麽想的,總這樣子有什麽意思。”
又想到什麽,眼中有一絲厭惡。
“他什麽意思再清楚不過了。”白陸淡淡的開口。
“當年那些事也是二哥你願意忍,給我老爺子說啥我都不乾。”白起聲音帶了些惡裡惡氣。
“你怎麽突然回來了?”白陸轉移了話題。
“你不是要結婚了,做弟弟的怎麽都得捧個場吧。”白起臉上掛起了無賴的微笑。
白陸冷冷的哼了一聲:“工作呢?”
“工作是順帶的。”白起打著哈哈。
白陸懶得和他閑扯。
“前段時間的事鬧的沸沸揚揚的,嫂嫂都不介意?還有那個孩子……怎麽看都很難相信不是你的種吧。”白起又一次扯到了那上面。
白陸意味不明的看了眼白起:“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麽沒腦子。”
白起翻了個白眼:“得了吧,孩子不說,怎麽還帶家裡了?別告訴我是你要這麽做。”
起身拿了瓶酒,倒到玻璃杯裡遞給了白起:“清清喜歡那孩子。”
白起眼皮不由得一跳,還真是個奇人……
白陸搖了搖酒杯:“這次回來你有什麽打算?”
伸手把空酒杯放在了桌上:“別指望,事情結束了我還要回去逍遙呢。”
白陸抬眼看了他一眼:“也沒指望你,爛泥扶不上牆我還是知道的。”
白起忍著吐血的衝動,抽出身下的靠枕毫不客氣的朝白陸扔了過去,白陸輕微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