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有些踉蹌的跟著蔣亦寒的步子,等等,她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這裡是軍事基地?”
蔣亦寒開口:“大概意思就是這個。”但是他們是隸屬於國際部隊。
“所以說你是正經人?不是那啥啥黑道人物?”周舟扭頭看著蔣亦寒。
蔣亦寒輕飄飄看了她一眼:“雖然我不是,但是不要小看黑道,黑手黨和恐怖組織是我們兩大頭的對手。”
周舟嘴角抽了抽……所以你在教育我不要搞類似於種族歧視這類的東西?
“你不早說。”周舟甩開了蔣亦寒的手,害她一句還以為進了賊窩了,一路提心吊膽。
“你沒問。”蔣亦寒開口。
周舟聞言就是一震齜牙咧嘴……你的回答很沒誠意也沒辦法讓人滿意。
回過神來的時候周舟已經和蔣亦寒到了一個房間門口,有個人迎了上來,蔣亦寒轉頭問周舟:“喝什麽?”
“水就可以。”周舟沒好氣的回答。
推開門周舟才發現這裡是一個比較大的書房,但是環境……周舟皺眉巡視了一番四周,很沉重陰森的感覺,讓人不舒服。
蔣亦寒似乎是察覺到了周舟的不舒服,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周舟才勉強松了口氣,那種不適的感覺緩了緩。
對於第一次觸及到蔣亦寒的世界,周舟感覺很新奇,而且聽到蔣亦寒說什麽黑手黨和恐怖組織,貌似對那些很熟悉,這就勾起了周舟聽故事的心思,圍著蔣亦寒左右扯著,讓蔣亦寒跟她說說他知道的一些事,蔣亦寒無奈:“現在黑手黨的領導者是一個美國血統的歐洲人,恐怖組織是一個亞州人,至於血統就不知道了,在上一屆統治下兩個組織還是敵對的,到了他們這一塊算是兩個組織第一次稱兄道弟。”
周舟疑惑:“為什麽到他們這裡就成了兄弟幫了?”
蔣亦寒開口:“因為他們從小就認識,算是相互扶持著成長,一路走過來的吧。”想到了了解到的那些淵源,轉頭看向周舟:“莫清清不是嫁給了白陸麽。”
周舟點了點頭:“對啊。”不是很明白蔣亦寒怎麽突然提到清清,她們天在說的和清清有什麽關系。
“白陸和那兩個人也有很大的淵源,有小道消息傳白陸和他們是在同一個殺手島上出來的。”蔣亦寒幽幽的開口。
周舟聞言就是一個機靈,轉頭不敢相信的看著蔣亦寒,嘴都不利索了:“你……你說什麽?白陸是殺手?”
蔣亦寒嘴角抽了抽,周舟的關注點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傳言,大概是些童年經歷,具體什麽我沒有查過,沒有興趣,但關於他和那這個人的關系倒是有一定的可信度。”
周舟不相信的看著蔣亦寒:“怎麽可能,白陸和黑手黨還有恐怖組織的老大們是哥們?那你們怎麽不去抓白陸?”
蔣亦寒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眼周舟:“白陸認識是認識,誰說認識了就要抓?再有白家的底子是乾淨的,而且現在的白家也不是想動就能動的。”蔣亦寒微微忌諱的皺了皺眉頭。
周舟扁了扁嘴:“那有沒有什麽這些電影裡人物的豔情史?”
蔣亦寒太陽穴突突的跳:“我們是國際武裝部隊不是國際武裝狗仔……這些事你想知道可以等下午碰到車九讓他給你說說,她知道的不少。”
周舟甩了白眼:“哦。”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子,不去看蔣亦寒,大腦中一陣驚濤駭浪,所以蔣亦寒是國際武裝部隊的頭頭?或者是個小頭頭,但這也夠她消化的了,短短幾句話裡的信息也夠她受得了,還有裡面竟然還有白陸的信息……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白陸和黑手黨?恐怖組織?本來就已經夠可怕了現在還帶上這兩個,想到了莫清清,嘴角瞥了瞥,當初說的啥來著,現在也不知道誰更危險?蔣亦寒見周舟攤在沙發上不說話,還以為怎麽了,走了過去碰了碰她放在臉上的胳膊:“怎麽了?不舒服?”
周舟把胳膊拿了下來,搖了搖頭:“就是消化一下,信息量有點雷。”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蔣亦寒起身,周舟也坐了起來。
“進來。”蔣亦寒的聲音沒有什麽起伏。
周舟在一旁看了他一眼,她第一次聽到蔣亦寒這種語氣。
門被推開,來人在門口頓了頓,看了眼周舟,一瞬間有點凌亂,不知道該不該進來,該不該繼續說。
蔣亦寒做到了辦公桌前,看了他一眼:“沒事,進來吧。”
周舟不由得抖了抖,悄咪咪的看向蔣亦寒,感覺這會的蔣亦寒挺可怕的。
坐在一邊聽那人給蔣亦寒匯報著什麽,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根本聽不明白說的什麽,還有很多代碼亂七八糟的……
那人走了之後, 蔣亦寒沒有說話,坐在桌前像是在思考著什麽,全身上下逐漸蔓延出一股陰鬱的氣息,周舟摸了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手臂,試探性的開口:“出什麽事了?”
蔣亦寒全身明顯頓了一下,轉頭看到周舟後臉上雖然沒有什麽表情,但是周舟就是感覺對方愣了一下……不會就這麽一回忘了她在這裡吧。
蔣亦寒反應過來擰了擰眉心:“沒事,忘了你在這裡了,之前書房裡很少有人呆。”
周舟嘴角不由的抽了抽,要不要這麽實誠?
“近期可能又要不清淨了。”蔣亦寒離開了桌子坐在了周舟身邊,說出的話更像是說給自己聽,或許是感歎,看著桌上的水杯,手裡抓著周舟的爪子,有點出神,剛剛來人說的情況讓他有些詫異,試圖侵入基地內部的網絡源是來自於本地的?什麽人會這麽大膽,還是有什麽人來了這裡是他不知道的麽,得盡快查出來……
周舟看著蔣亦寒的側臉,動了動嘴:“你平常都是那個樣子麽?”
蔣亦寒輕笑,看向周舟,問道:“什麽?”
周舟開口:“剛才的那種樣子。”
蔣亦寒頓了頓,點了點頭,算是吧。
周舟扁了扁嘴:“那你真可怕,怪不得那些人看到你全身都緊繃著,跟赴死一樣。”
蔣亦寒無奈的聳了聳肩:“因為我面對他們的時候後沒有什麽可以多余表達的情緒,面對你就不一樣,看到你總是情難自禁,就像抱你吻你,所以就可能更加情緒化點。”
周舟聽到蔣亦寒的話整個人都僵了,她此刻真是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來回應蔣亦寒的意思……放過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