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陸嘴角不由的抽了抽,看了眼僅差一厘米就有可能會命中目標的刀子,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莫清清看了眼插在白陸腿間距雷區一厘米的刀子,囧了,所以我才不願意來吃牛排啊。
白陸呼了口氣,看著莫清清示范著:“刀子是右手,叉子是左手。”
在刀子叉子第不知道多少次擦著白陸身體掉在了地上之後,白陸忍無可忍的放下了刀叉,猛然起身,莫清清嚇了一跳,往後躲了躲,這人要幹嘛,不會以為她是故意的所以要整治她吧,可是她真不是故意的,雖然每次刀叉都飛到白陸身上,但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喂,你幹嘛,你別動,我不是有意的啊,真的。”莫清清在白陸伸過來手的時候縮了縮脖子。
白陸嘴角抽了抽,陰著臉一把把莫清清從座位上拉了起來,這飯是不能吃了。
莫清清嚇了一跳,出了包廂的門後才反應過來……回頭看了一眼:“我們去哪啊,不吃了麽?”
白陸太陽穴又開始突突直跳:“不吃了。”
“啊?多浪費啊,還是不要吧。”莫清清停下了腳步。
白陸呼了口氣,我怕你的暗器,刀劍無情啊,一把拉住莫清清:“走。”
“可是我一口都沒吃啊,我還很餓……”
十分鍾後莫清清看著面前的漢堡店,轉頭看了眼白陸,扁了扁嘴,憋笑。
莫清清滿足的抹了抹嘴,抬頭看著白陸:“味道怎麽樣?”
白陸看了莫清清一眼:“就那樣。”
莫清清搖了搖腦袋,不指望你能說出啥好話。
出了漢堡店莫清清伸了個懶腰,看了眼朝車走去的白陸,急忙拉住白陸:“我吃完不想坐車裡,我要散步消食。”
白陸看了眼時間:“十五分鍾。”
莫清清歎了口氣:“你是大爺你說啥就是啥。”轉頭生無可戀的翻了個白眼,這是必須得去醫院了……
白陸怎麽可能不知道莫清清心裡那點小九九,剛走出了幾步莫清清就剁了剁腳,轉身一把勾住白陸的胳膊:“算了,我們去醫院吧,早早的去完事了我們剛好去看看我哥哥。”
白陸沒有什麽異議,兩人重新回了車裡。
莫清清看了眼醫生手裡細長的針頭,咬牙,閉眼,片刻後又是一陣齜牙咧嘴,莫清清感覺自己要抓狂了,那女醫生詭異的看了眼莫清清,莫清清不滿的回看她,怎麽,沒看到過害怕打針的?
然後順著女醫生意味十足的視線朝另個方向看去,一個小女孩神態自若的伸著胳膊抽血著,看到莫清清看向這邊的視線後還笑了笑:“不要怕哦大姐姐,很輕松的。”
莫清清嘴角抽了抽,飛速的瞟了眼一定把一切都看到了的男人,心尖都不由得抖了抖,多大了的人的我竟然還要一個小女孩來安慰……重新活幾年吧。
白陸看著莫清清的樣子不由得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莫清清幽幽的抬頭看了眼白陸,不想和你說話,走開,害我丟人的玩意。
“好了半個小時吧大概,半個小時後來這裡看結果。”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
莫清清點了點頭:“好。”
“去看下我哥哥和項醫生吧,半個小時後再回來就行。”莫清清拉住白陸的胳膊。
白陸指了指不遠處的腦科:“先去做個腦ct。”
莫清清聞言看了過去,嘴角抽了抽,立馬繃不住了:“你腦子才有病。”說完甩開白陸的胳膊,徑自走向了電梯。
片刻後,莫清清坐在凳子上看著地中海的醫生:“怎麽樣?”
醫生在透光台上看著莫清清腦補的片子,
片刻後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莫清清的心瞬間就提起來了,看了眼白陸,不會真的有什麽事吧。
“怎麽樣了?”莫清清又開口問了句。
醫生又歎了口氣,認真的盯著莫清清的片子看了幾分鍾。
這個時間段裡莫清清的心臟幾乎要跳到嗓子眼了。
在醫生又一次深深的歎了口氣後莫清清忍無可忍了:“醫生我不會得了什麽絕症了吧,你別一個人在那唉聲歎氣啊。”
地中海看了眼莫清清:“什麽絕症……你沒事。”
莫清清挑眉:“啊?”
地中海指了指片子:“一點毛病也沒有,很健康。”
莫清清聞言心一下子收了回去,回過味來又是一陣抓狂:“沒事那你在那唉聲歎氣的幹嘛……幾個意思。”
地中海幽幽的白了眼莫清清,你們這些凡人怎麽能體會我們醫生的痛苦。
莫清清虛脫的靠在白陸身上。
“怎麽了?”白陸開口。
“累啊……”莫清清抱著白陸的胳膊。
白陸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半個小時了, 去化驗的那裡。”
“啊?”莫清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白陸拉著朝哪邊走了過去。
到那的時候醫生換了一個人,不是剛才給她抽血的那一個,莫清清坐在了凳子上,醫生看了眼莫清清:“沒什麽問題,血液方面顯示一切正常,不用擔心。”
莫清清抬頭看了眼白陸,心裡咽不下那口氣,問道:“醫生你確定麽?我就沒有那麽,哪怕是一丁點也算的問題?”
醫生詭異的看了眼莫清清,又看了眼站在門口的人,推了推眼鏡:“小姐,我確定以及肯定您目前的狀況很健康,不用擔心。”
莫清清拉長了尾音:“是麽?醫生你確定麽?可是有人總是感覺我有病。”
醫生大概是看出了莫清清是在和身後的男人在慪氣,沒有說什麽了。
莫清清也懶得貧了,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吧,這下結束了吧,能去看看我哥哥了不?”這幾個小時下來幾乎是把能檢查的地方都給檢查了一遍。
白陸看著莫清清的樣子,點了點頭:“上去吧,剛好見一下項醫生了解下手術的事吧。”
莫清清甩了個白眼,進了電梯,那還等什麽,快點嘍。
莫清清和白陸到的時候,還是沒有看到夜白,白陸沒有說什麽,抬頭看到了走了過來的項默笙。
“你好白先生,很榮幸還能再次見到你。”項默笙嘴角扯起了一個完美的弧度。
莫清清瞬間眼睛就快要瞪出來了。
白陸嘴角抽了抽,涼涼的視線掃過了某個不知死活的花癡,身子往一邊站了站,擾亂了莫清清的視線。
“我也是。”伸手握住了項默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