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意義對不對?”白葉看著韓元赫笑著眨了眨眼睛:“對你來說,確實是,如果我不願意嫁給你,你完全會尊重我的,但是對我來說,這樣的結果卻是有千般萬般的好處,你看,因為那件事,韓家和白家總是一副虧欠了我多少似的的模樣,這就足夠了,米蘭因為那件事,白革在白家再也呆不下去了,而你,對白革也充滿了怨恨不是麽?”
白葉看著韓元赫,肩膀控制不住的顫抖:“沒有比這個局面更好的了,我就是要讓白革失去一切,讓她被所有人都背棄,你知道麽,我根本沒有懷過你的孩子,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你看你當時多傻,那麽擔心我,被我故意推的裝在欄杆上的白革,你看到了卻置之不理,而故意摔下樓梯的我,你卻那麽關切。”
白葉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白革曾經有過你的孩子,你知道麽?但是你卻親手葬送了那個孩子,你現在知道為什麽你和白革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她不願意給你生孩子了吧,她恨你,但她也愛你,當年你日日夜夜在醫院裡關心我的時候,白革在你們的新房裡眼睜睜的看著你們的孩子離開了這個人世,結果你們還一個人都不知道,還逼著當時虛弱,悲痛欲絕的她過來給我道歉,把她狠狠的踩在了泥潭裡。”
白葉似乎陷入了回憶,嘴角勾著一抹笑意:“白革當初沒有自殺,還真是我小瞧了她,現在想想,她也真可憐,被你們誤會了二十年,唯一的孩子也被葬送了,還沒有人知道,可笑至極。”
抬眼看著一邊臉色蒼白的韓元赫,挑了挑眉:“你後悔呢?你該後悔的,可惜了,白革已經死了,她要是活著,你或許還能抓緊時間不長,可惜了,她死了。”說到這裡,白葉又忍不住笑了出來,死了,白革死了。
白葉捂著臉坐在地上,明明她已經死了,為什麽自己笑的這麽牽強,為什麽,沒辦法真正的開心起來?有液體從白葉的眼角滑落,腦海中浮現了一個畫面,那個活潑俏皮的女孩似乎還圍繞在她身邊。
“姐姐,你是我的姐姐麽?”那年,她們第一次見面,她羨慕對方的活脫自在,羨慕對方的灑脫,曾經,她也真心把她當作親妹妹對待過不是麽?可是,是什麽時候,一切都變了味呢?
對,是那天,是韓元赫伸手接住從樹上跌下來的她的那天,她開始嫉妒,韓元赫在自己面前,總是彬彬有禮的,但是在白革面前,他似乎更自在,連笑容,都是那麽的閃亮。
那天,有些東西就開始變質了。
“這些,都是真的麽?”韓元赫緊握在身側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白葉抬眼看了過來,諷刺的看這韓元赫:“接受吧,這些都是真的,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之所以作出那副姿態,只是為了讓父親滿意罷了,韓元赫。”
從陰冷潮濕的地方出來,韓元赫還是沒辦法反應過來,白葉說,白革有過孩子,他真的好想問問白革,想跟她道歉,想做很多事,和她一起,二十年,他們明明結婚了二十年,可是真正相處的時間,卻寥寥無幾,兩個人的回憶,都截止在了二十年前,有些疲憊的抬頭,看著湛藍色的天空,明明是個很好的天氣,他為什麽聞到了濕氣,為什麽感覺,快要下雨了。
“我等著你後悔的那天。”那天晚上,白革是這麽說的。
“我不想讓你後悔,別去白家了。”那天,白革躺在他懷裡,是這麽說的。
韓元赫現在才明白,白革說的不要去白家,是什麽意思了,她不想讓他見白葉,她知道,白葉會告訴他這些事情,她不想讓他後悔,不想讓他難過。
高大的男人蹲在了地上,雙手捂著臉,無聲的哭泣著。
是他錯了,白革,對不起,還有,已經遲到了的, 我愛你。
醫院。
莫清清看著天天,不由得看了眼窗外,前一會還晴空萬裡的條,如今已經徹底暗了下來,烏雲密布。
周舟也注意到了窗外的情況,逗了逗被蘇南星抱著愛不釋手的小寶貝:“剛才還好好的,這會就成這樣了?”
莫清清點了點頭,心裡總是感覺慌慌的,還沒來得及多想,門口就傳來了莫景行的聲音,緊接著就是肩膀上一沉,伸手拉了拉披在身上的外套,抬頭看著身邊的莫景行,心裡微微安了心,笑了笑:“哥哥。”
莫景行笑著點了點頭:“還好麽?”
莫清清眨了眨眼睛,說道:“怎麽會不好呢,別擔心我啦,放心吧。”
莫景行聞言揉了揉她的腦袋:“那就好。”
莫清清想到了什麽,看著莫景行詢問道:“哥哥,你檢查怎麽樣了?沒什麽問題了吧。”
“你就放心吧,恢復的不錯。”莫景行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麽,就被門外插進來的聲音打斷了,沒有回頭去看門口進來的項默笙。
莫清清沒想到項默笙也來了,立馬天天的笑了下:“項醫生。”
項默笙把手裡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在一邊地上,走到周舟那邊手癢的想要抱那個奶娃娃,在蘇南星一件不舍得情況下抱了過去。
剛抱到懷裡,奶娃娃就打了個奶哈欠,把項默笙的小心臟給萌的啊,伸手戳了戳孩子肉肉軟軟的小臉蛋,走到莫景行身邊坐下,看了眼板著臉的莫景行:“你不是說沒看孩子呢麽,這會看個夠。”
莫景行不鹹不淡的看了眼項默笙,毫不客氣的從他懷裡把孩子抱了過來:“你沒輕沒重的還是不要抱了。”
把項默笙那個氣的呀, 莫清清在一邊有些哭笑不得,莫景行看孩子的時候,孩子剛好醒了,一睜眼,兩個人頓時就是大眼瞪小眼,莫景行的心頓時也給軟化了。
“叫什麽名字?”項默笙伸手碰了碰小孩子的小手手,問道。
莫清清看著和莫景行大眼瞪小眼的孩子,笑了笑:“承承。”
項默笙笑了一聲,把一邊的天天拎過來:“小天天,看看你的弟弟承承。”
天天聞言,不開心的撅嘴,一板一眼地糾正:“我現在不是小天天了,是大天天,以後是要保護弟弟妹妹的。”
項默笙聞言,頓時樂了:“是嘛,那天天現在是個男子漢了?”
天天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莫清清在一旁被天天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給逗的樂的不行,還沒說幾句呢,項默笙就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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