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莫景行的莫清清回到家之後,就先是坐在沙發上發了好一會的呆,如果不是提前出差回來的白陸蒙住了莫清清的眼睛,可能她還會繼續坐在那裡發會呆。
“在想什麽呢?”白陸笑著看著莫清清,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莫清清在對上白陸的眼睛的時候還有些發蒙,直到呆滯了好幾秒之後,才反映了過來,詫異的仰著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白陸:“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不是應該還要好長時間的麽?”
白陸伸手抱著莫清清,嘴角勾著笑:“想你們就提前回來了,怎麽樣,想我了麽?”
莫清清聞言翻了個白眼,故作不屑:“想你?開什麽玩笑,一點都不想,哼哼。”
白陸看著莫清清極具威脅意味的挑了挑眉:“真的假的?想好再回答我。”
莫清清吐了吐舌頭:“不管想多少次都是這個答案。”
白陸彈了彈莫清清的腦袋,倒是沒有用死力氣,只是輕輕的。
“你啊,把你哥哥送走了?”白陸自然是知道莫清清為什麽失神的坐在那裡發呆。
莫清清眨了眨眼睛,看著白陸問道:“你怎麽知道?”
“也不看看我是誰,舍不得?”白陸伸手握住了莫清清的手。
莫清清聞言幽幽的吐了口氣:“肯定舍不得啊?他可是我哥哥呀,好不容易他醒了,然後就要離開,我肯定會舍不得得。”
白陸無奈的看著莫清清,安慰道:“好了,天天下來要是看到你這幅樣子,估計都要笑你了,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你想你哥哥了,我們也可以過去看啊,他也不是不回來了,不要孩子氣了。”
莫清清聞言,扁了扁嘴,說起來也確實是這麽個理吧,但她心裡還是有些難過,有些不舒服的嘛。
“好了,看在我特地早早回來陪你的份上,別不開心了,說點其他事吧。”白陸摟著莫清清笑了笑,說道。
莫清清聞言,挑了挑眉,扭頭看著白陸:“說點其他的?”
白陸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好啊,我還想問你呢,你真把杜仲給調到國外去了?你這樣子你自己方便麽?”莫清清想到杜仲,忍不住問道。
白陸笑著挑了挑眉,問道:“調確實是調了,但這還有什麽方便不方便的?剛好讓他也出去散散心了。”
“真的這麽簡單?我怎麽覺得就是你在故意整他啊。”莫清清滿臉的不相信,看著白陸挑了挑眉,別以為她不知道那天的情況,說這話誰信。
“我騙你做什麽?他的情況你不是也清楚,我也是體恤下屬的。”白陸無奈的開口道,好吧他承認他確實是故意的,明明讓杜仲去國外是有更好的職務的,可誰讓杜仲那天壞了自己的好事呢,雖然最後還是照樣,但是還是有火氣的。
“那你體恤下屬可以換個體恤方法啊,你也知道他的情況,找個輕松點的不行非得安排他去負責那個項目?”莫清清看著白陸,心裡暗暗的翻了個白眼。
說到杜仲,也確實是,在他們這邊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杜仲那邊也是有了情況的,比如他和施洛兩個跟之間,就出了很大的事。
如今施洛也回了國外,雖然是被逼回去的,但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可能性也徹底的歸零了。
莫清清沒好氣的看了眼白陸,不想和他說話了。
白陸頓時一臉無辜,他真沒做什麽太過分的啊。
美國。
莫景行從飛機上下來,一眼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子,輕車熟路的走了過去,車窗緩緩的搖了下來,露出了項施洛那張精致的臉。
“新婚快樂。”莫景行看著施洛,隨意的說了一句,知道對方聽到肯定會不開心。
果不其然,項施洛在聽到他的話的時候差點就炸了,悶悶的坐在那裡,在莫景行進來的時候還故意的朝裡面靠了靠:“四五天沒見你就不能說一句好聽的,故意在這裡膈應我是吧。”
不同於之前的漠然,項施洛對莫景行的態度倒是熱切了不少,悶悶的坐在一邊。
“怎麽樣?你那邊。”莫景行輕聲笑了笑,對於項施洛,他還是忍不住多嘴了幾句。
“還能怎麽樣。”項施洛悶悶的開口,莫景行回去之後第二天,她就和那邊舉行了婚禮,不過也沒有辦太大的場面,趕在對方也很不滿意這場聯姻,項施洛就可以和他約法三章,出了個人資料那一欄變成了已婚之外,倒是再沒有其他讓她膈應的了。
“還行吧,那個人也是好說話的,相敬如賓還是做得到的,至於以後嘛,走一步算一步吧。”項施洛有些興意缺缺的回答。
莫景行知道她不開心,他這段時間,也了解了項施洛的大概,當然也知道項施洛心裡的那個人是誰。
抬頭看著窗外,片刻後開口道:“杜仲是吧,那個人。”
項施洛在聽到莫景行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都有些恍惚,還有些沒辦法忽略的陌生感。
疑惑的看著莫景行,乾乾的張了張嘴什麽也沒有說出來,琥珀色的瞳孔中透露著濃濃的悲傷。
杜仲,杜仲呢,這個名字,明明只是兩個月的時間,對她來說,卻仿佛已經過去了兩年,甚至更多,她們好久都沒有見面了,她又一次辜負了杜仲的感情,見面,如今的自己,有什麽臉面去見他。
不清楚莫景行怎麽突然提到杜仲,心裡絲絲的刺痛刺的她控制不住的發顫。
“他來這邊了, 工作原因,應該要呆挺長一段時間。”莫景行看著項施洛,開口道。
聽到莫景行話的一瞬間,項施洛就控制不住的酸了鼻子,眼睛也變得濕潤。
“那又怎麽樣,我現在……”說到這裡,項施洛頓了頓,似乎很不甘心,很不情願提起:“我現在,都已經結婚了,而且也和那個人約法三章了。”
莫景行看著項施洛微微發顫的身子,沉默了很久都沒有說話,半晌後幽幽的吐了口氣:“地址我都發給你了,他是昨天就應該過來了的,多余的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我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其他的,看你自己了。”
莫景行說完,就推開了車門,下了車,看著坐在裡面的項施洛,頓了頓:“不要讓自己後悔,施洛,你還年輕。”
項施洛聞言,咬了咬下唇,抬眼看著車外的莫景行,咬牙別來了眼,車門被莫景行緩緩的關上,一同關上的,是項施洛一瞬間有了一絲縫隙的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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