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施洛呆呆的看著杜仲漸漸遠去的身影,淚水終於溢了出來,順著潔淨的臉龐滑落,看著面前的咖啡杯,心中一陣的絞痛,這樣就好,至少他放下了不是麽,自己不用再擔心,杜仲過的好不好了,許可很好,她對杜仲的心,也是真的。
公司。
杜仲看了眼陸續離開會議室的人,幽幽的吐了口氣,許可合上了自己面前的筆記本,看著杜仲說道:“你一會去哪麽?”
杜仲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什麽去哪?工地那邊昨天都去了吧。”
許可聞言挑了挑眉,翻了個白眼:“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麽?我很累的,昨天都沒有休息好,你有這些功夫還是去忙你自己的事吧,我回辦公室了。”杜仲沒有再去理會許可,打了個哈欠也一同出了辦公室。
許可鬱悶的扁了扁嘴,看了下時間,心裡微微松了口氣,都過了一個小時了,怎麽也該走了吧。
辦公室內。
杜仲翻了會面前的文件後,捏了捏眉心,扭頭看著窗外的陽光,低垂的眼眸閃了閃。
項施洛不知道自己已經喝了多少杯咖啡了,從那個時候回國,再次遇到杜仲後,她再也沒有這麽喝過咖啡了。
看了下手腕上的時間,悶悶的站起了身,剛拿起一邊的包還沒背上的時候,抬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身體不由得一僵,有些呆滯的看著逐漸靠近過來的杜仲。
杜仲看著似乎打算離開了的項施洛,沒有說什麽,沉默的在她對面坐下。
項施洛見狀也急忙把手裡的包包重新放回了旁邊的座位上,有些慌亂的看著杜仲,畢竟她也沒想到杜仲還會下來,她以為,杜仲已經不想再看到她了。
“要,要喝點什麽麽?”項施洛看著杜仲,拿起了一邊的菜單遞了過去。
杜仲接了過去後並沒有去看,看了眼項施洛:“有什麽事麽?”
項施洛聞言愣了愣,伸手抓了抓頭髮:“也,也沒什麽事,就是聽說你們過來這邊了。”
杜仲突然過來,項施洛也亂了,她也不知道她到底要過來幹什麽,看著對面的杜仲,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杜仲點了點頭,扭頭看了眼窗外:“過的好麽,我聽說你結婚了,恭喜。”
項施洛聞言,微微的噎了噎,鼻尖頓時一陣的酸澀,咬了咬牙:“對不起。”
杜仲輕笑了一聲,抬眼看著項施洛:“有什麽對不起的?只要你幸福就好。”
“我,我不是自願的,項家發生了很多事,我沒有辦法,我……”項施洛看著杜仲的樣子,有些著急。
杜仲搖了搖頭,抬眼看著項施洛:“你不用解釋,我懂的,畢竟,我們從來都不是一路人,也沒辦法真正的走到一起。”
項施洛聽到杜仲的話,噎了噎,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放在桌下的手緊了緊,沒有再說什麽,說這些,也沒什麽意義了不是麽?他們,確實想杜仲說的那樣,永遠不可能。
原來杜仲也知道了,他們之間根本不可能了。
有些無奈的扯了扯嘴角:“說說你吧,怎麽突然過來這邊了,白陸怎麽會把你派到這邊?”
杜仲聳了聳肩,歎了口氣:“運氣不好,碰了霉頭罷了。”
項施洛輕笑了一聲,點了點頭,包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項施洛抱歉的看了眼杜仲,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後,看了下時間,無奈的歎了口氣。
“爾瑞,你來了麽?”項施洛接通電話後,朝杜仲抱歉的笑了笑。
“馬上就到了,你應該還在那裡吧。”爾瑞開口道。
項施洛點了點頭,隨即反應過來對方並看不到:“嗯,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
“問的司機,我馬上就到了,你方便麽?”
項施洛點了點頭:“方便,我出來在馬路那邊等你吧。”
爾瑞說了聲好之後,兩邊就掛了電話。
杜仲看著有些抱歉的項施洛:“有事?”
項施洛抱歉的點了點頭,扯了扯嘴角:“和那邊約好了的,怪我沒看時間。”
杜仲沒說什麽,點了點頭,跟在項施洛身後一起出了咖啡店,在門口兩人平靜如同普通的好朋友一般告了別。
杜仲站在原地,看著項施洛的身影,看了眼路邊從車上下來和項施洛笑著說了什麽的男人,那個人看起來是個好人,應該是值得托付的,至少他對項施洛很溫柔。
看著項施洛在對方打開車門後坐了進去,杜仲低垂著眼眸,慢慢的移開了視線,轉身朝公司那邊走了過去。
“怪我,我忘了時間了。”項施洛坐進車子後,不好意思的看著爾瑞。
爾瑞笑了笑:“沒事,出來和朋友見面麽?”
項施洛笑了笑:“算是吧。”
爾瑞看了眼項施洛,沒有再說什麽,兩個人都選擇了沉默。
國內別墅這邊。
莫清清跟著白陸回了家之後,看了眼打算把行李箱拿下來的白陸,急忙阻止:“明天再拿吧,天天肯定回來了,別讓孩子看到了多想,我們先上去吧。”
白陸點了點頭,伸手拉著莫清清有些涼的手:“好。”
進了別墅,果然天天早早的就回來了,剛進去就碰到了有些慌張的林叔,林叔看到白陸後急忙想要說什麽,結果話還沒出口,看到了一邊的莫清清,愣了愣,最後什麽也沒說了。
莫清清笑著和林叔打了聲招呼,進了客廳看到了一臉擔憂的張媽,心裡暖暖的。
張媽抬眼到被白陸拉著的莫清清, 心裡也跟著松了口氣,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媽媽,爸爸。”天天抬眼看到了白陸和莫清清,開心的撲了過來,但也只是站在了莫清清和白陸面前,並沒有做什麽親密的動作。
“我們今天放假了哦。”天天看著莫清清,笑著露出了兩個小小的虎牙。
莫清清聞言有些詫異的看著天天:“放寒假了麽?比媽媽想的要快啊,我還以為要過一段時間呢。”
天天眨了眨眼睛:“對啊。”
幾個人在客廳裡說了會話,天天也沒有察覺到莫清清有什麽奇怪的痕跡,這讓莫清清松了口氣。
陪著天天進了房間,安排他休息後,莫清清回了臥室,抬眼看著坐在那邊的白陸,聳了聳肩帶上了房門:“那現在,我們好好談談吧。”
白陸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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