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許諾看著躺了一地的屍體。
墨林沉著臉抬頭看了眼許諾:“他們出手了。”
許諾皺了皺眉,微微沉吟,隨即輕哼了一聲,沒了之前的輕俏,嘴角是若有若無的諷刺的笑意:“被小看了。”
墨林沒有說話,扭頭看著窗外,犀利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捉摸不透的情緒。
“清清姐姐!”
莫清清正站在樓梯口打算上樓,剛邁出一步,就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奶音。
愣了愣,轉頭看到跑過來的小身影后,一臉詫異:“奶團?”
夜白跟著葉非良進了房子,看著和進門前的陰沉樣判若兩人的葉非良,嘴角抽了抽,什麽情況?
“你怎麽在這裡?”莫清清看著葉非良,眼中除了驚訝還包含了歡喜。
“我來看看你啊,清清姐姐,我好想你的。”葉非良開心的抱住了莫清清。
莫清清本來陰鬱的心情,被奶團的出現,瞬間驅趕了不少。
“我也很想你。”莫清清笑著捏了捏葉非良的小手。
“我聽他說姐姐你有小寶寶了。”葉非良眼睛亮亮的看著莫清清。
“對啊,還很小呢。”莫清清聽著葉非良的話,臉上染上了久違了的柔情。
“去沙發那邊坐著吧。”葉非良拉著莫清清的手指了指沙發。
莫清清點頭:“好。”
葉檀對夜白做了個手勢,兩個人靜悄悄的出了房門。
“那個小孩什麽情況?”葉檀奇怪的看著夜白。
夜白伸了個懶腰:“接下來的計劃能不能順利進行,就看那個奶娃娃了。”
葉檀瞪大了眼睛,指了指沙發上的葉非良,做了個你逗我呢的表情。
夜白拍了拍葉檀的腦袋:“孩子,別狗眼看人低。”說完後夜白就一溜煙離開了。
留下葉檀一個人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一臉迷茫。
“姐姐還有一個孩子,比奶團大一歲……”莫清清說到一半頓了頓,隨即笑了出來:“他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等他回來了姐姐帶他讓你們認識認識好不好?”
莫清清為什麽會在這裡,以及其他發生了什麽事,飛機上夜白跟葉非良大大小小都說清楚了。
“姐姐你放心吧,一定不會有事的。”葉非良盯著莫清清的眼睛,笑著開口。
莫清清愣了愣,抬眼看著葉非良,片刻後酸了鼻子,急忙揉了揉眼睛:“姐姐相信你的話,一定不會有事的。”
葉非良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所以呢?我就負責侵入對方的防禦系統,爭取到三十秒的空隙?”葉非良小臉上滿是嚴肅。
夜白點了點頭:“只要三十秒。”
葉非良點了點頭:“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你先準備好,到了時間就開始,一秒也不能耽擱。”
“知道了。”葉非良沒再說什麽。
白陸眯了眯眼睛,放置好了最後一個干擾系統。
揮手讓身後的人隱蔽。
起身朝楚涵的方向靠了過去。
“這片范圍可以覆蓋吧。”楚涵巡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白陸點了點頭:“十分鍾後給夜白發信號。”
楚涵做了個可以的手勢:“你確定你一個人?”
有些不放心的開口。
“他是衝著我來的,沒必要把你也拉進去,而且我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好處。”白陸靠著樹坐了下來,低頭緊緊的盯著手腕上的顯示器。
“他衝著你來我們沒必要真的和他正面觸碰。”楚涵皺眉,臉上的神情多了幾分嚴肅。
白陸抬頭看了他一眼,沉吟了片刻:“放心吧,不到不得已,我不會和他正面觸碰,這次能正面活動的只有我們兩個,小林不能做後援,所以就只能讓你在這裡接應,我出來的時候系統得你和那孩子合作,所以你就在這,望遠鏡給你。”
伸手把手腕的顯示器也交給了楚涵。
“放心吧。”白陸拍了拍楚涵的肩膀。
楚涵沉著臉盯著白陸,片刻後歎了口氣:“你決定的我也沒辦法,有問題的話線上聯系,記住了麽?”
白陸點了點頭,深邃的眼眸中冷漠一片。
葉薇從床上坐了起來,心裡湧上了一抹怪異,很不安,起身走到窗口,焦躁!
習慣性的摸了摸腰間,眼角撲捉到一片火光,不遠也不近。
手撐住窗邊,眯了眯眼睛,那個方向……是那座島!
“出什麽事了?”楚涵和白陸同時被裡面突如其來的變故吸引了注意力。
“按計劃進行。”白陸皺了皺眉,看了眼時間,四十秒,不論有什麽變故,他們這邊不能被打亂。
“不行!”楚涵立馬否定了白陸的打算:“裡面有了變故,沒弄清楚情況,我不能讓你就這麽進去。”
白陸皺眉看了楚涵一眼,二十秒。
白陸的打算毋庸置疑,即使楚涵再怎麽說,他還是會進入。
楚涵暗罵了一聲:“進去可以,這次我必須一起!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十秒。
白陸皺了皺眉,扭頭看了眼有些混亂了的地方,點了點頭。
三秒。
“走!”
天天被拽著領子在沙地上拖行。
“咳咳。”
“你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了下來。
“你是誰?”天天根本沒有力氣去掙扎,只能任由對方拖著,身上的傷口被粗魯的拖行搞得裂開。
“我們才分開了一天,雖然我們隻呆了幾個小時。”黑暗中的人影笑著開口。
天天又咳了幾聲:“我能自己走麽?”這樣子太累太疼了。
女孩聳了聳肩,本以為對方會答應,結果。
“你應該沒有多余的力氣了吧,那丫頭真夠狠的,像以前一樣。”女孩的聲音中透露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你們認識?”天天強撐著打架的眼皮。
“算是吧,我殺了她妹妹,其實也是我妹妹。”女孩愉悅的聲音從頭頂傳了下來。
“……”
天天不願意再和她討論這種話題。
“我們怎麽在這裡?”天天動了動鼻子, 聞到了海水的腥味。
“姐姐救了你,難得想做一次好人,感謝我的一時興起吧。”女孩從頭到尾都用左手拖著天天,步子的速度也從來沒有變過。
天天皺了皺眉,試圖去回憶昏迷之前的記憶,卻都是一些零星的碎片。
“你把我打暈的?”天天任由對方拖著。
“對啊,畫面太血腥,少兒不宜。”女孩笑著開口。
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天天的後腦杓下面流進了衣服裡。
天天動了動,那裡剛好是女孩拉著自己衣領的手。
“你受傷了。”天天開口。
女孩的聲音中還是帶著笑意:“擦傷。”
天天沒再說話了,她在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