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午後,陽光明媚,和風吹拂。
魏伯起裹著薄羊毛毯,蜷臥在臥室飄窗前的歐式金絲絨長沙發上,想午睡,可是怎麽也睡不著。
劉璃雪這個女人穿著件吊帶的真絲睡衣在走廊上晃來晃去,來回好幾次了。以魏伯起的眼力,能很清楚的看清楚每一個細節。甚至劉璃雪穿的什麽形狀,什麽顏色的小內內都分辨的出來。更要命的是,劉璃雪沒穿胸衣,那兩團豐滿隨著走動一晃一晃,最上面的激凸簡直要了魏伯起老命。
“嗎的,這娘們不當我是男人嗎!”魏伯起在心中咒罵。
魏伯起深吸一口氣,從沙發上站起來,脫下睡衣扔到沙發上,再甩掉腳上粉色的小豬佩奇拖鞋,隻穿著花花綠綠的平角內褲往浴室走去。
實在受不了了,魏伯起必須要給自己降火,要麽怕自己失去理智。
不一會兒,浴室裡響起稀裡嘩啦的水聲,一個健壯優美的男體影影綽綽映在浴室的毛玻璃門上。
……
洗完澡,魏伯起腰間圍著一條白色棉浴巾,赤裸著胸膛走了出來。
秋日金色的斜陽從落地窗中射進來,高大的身軀煥發著金色的光芒。如同古希臘神邸,投影在米白色牆紙上。
身上膚色微顯古銅,肩寬背闊,清晰的人魚線繞著八塊腹肌迤邐直下,深入到腰間的浴巾裡。
腰線精壯細窄,臀部挺翹,再往下的雙腿更是強壯筆直,蘊含著巨大的爆發力。
幾處明顯的傷疤,如同猙獰的蜈蚣,趴在魏伯起身上,更為魏伯起增添了幾許男性荷爾蒙的魅力。
很可惜,秋日的冷水也許還不夠涼,魏伯起反應依然很明顯。
身下早就蓄勢待發,硬得不能再硬……
魏伯起皺了皺眉,難道在雇傭兵的抗色抗誘訓練完全不起作用了嗎?
記得以前訓練的時候,哪怕吃了春藥,他依然能夠面不改色冷對那妖精般的夜魅,完全無動於衷。
當然,魏伯起這麽多年,從來沒有“真槍實彈”的“實戰”過,因為以前的傭兵生涯危機四伏,沒有心情去考慮男男女女之事,還有就是,魏伯起覺的沒有一個人能撩起他真正欲罷不能的欲望。
魏伯起一直覺的自己是個純粹的人,可以做到萬花從中過,片也不粘身。
所以這一次,魏伯起對自己身體勃發的硬朗很不解,也很不滿意。
深吸一口氣,擰著眉躺到床上,柔暖的天鵝絨床墊被子立刻被深深的壓出了一個大坑。
或許,睡一覺起來,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在小客廳裝模作樣看文件的劉璃雪聽到魏伯起房間裡的動靜,嘴角略為上揚,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史萊姆還是有點可取之處的,至少自製力不錯,也不好色。
沒錯,劉璃雪就是故意的,如果魏伯起見色起意,那麽握在劉璃雪手中的高壓防狼器就會狠狠的和魏伯起來個親密接觸。
正在努力催眠自己的魏伯起不知道,自己無形之間躲過了一場“桃色陰謀”。
。。。。。
下午兩點左右,魏伯起被堅持不懈的手機鈴聲吵醒,接通電話,一通幾乎可以震破耳膜的咆哮傳了進來。
“臭小子!你竟敢不接我電話?你屁股又癢了?趕快給我滾回來,給你三十分鍾!”
“嘟嘟嘟。。。。”
魏伯起懵逼了,自己老爺子怎麽知道自己手機號碼的,像吃了槍藥一樣。
屈服於老爺子的Y威,魏伯起雖然萬般不願意,也隻好爬起來,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出了別墅,打個車向自家大院而去。
來到自己家裡,魏伯起發現院子裡停了幾兩紅旗車,還是定製防彈的那種。門口也站了幾個荷槍實彈的軍人,準確的說,是內衛部隊。
要不是老爺子的警衛員在門口等待,魏伯起估計連自己家都進不去了。
這都是什麽事啊,到底是哪位大神來了啊,這麽大排場?把自己家戒嚴不說,還讓老爺子吃槍藥一樣把自己叫回來。
帶著疑惑的心情,魏伯起在警衛員的引領下,來到私密性比較好的小會客廳。
“臭小子,你遲到了三十七秒,自己知道該怎麽辦。快點。”老爺子看到魏伯起就吼了句。
“啊,不要吧,爺爺,你這鬧的哪一出啊。”
魏伯起看見老爺子對面坐了三個人,兩個中年人,穿著西裝。另外一個是穿著軍裝,容貌被軍帽擋住,看不太清楚,軍銜是中將,跟老爺子齊平。
看到老爺子臉色一板,就有起身請家法的趨勢。魏伯起二話不說,趴在地上就開始做俯臥撐,不就是三十七個嗎,熱身都算不上。總比被家法問候自己屁股強。
魏伯起一分鍾可以做82個俯臥撐,還是很標準的那種,所以37個對魏伯起來說也就半分鍾的事。很快就做完了,然後一屁股坐在了老爺子身邊,等著老爺子發話。
“伯起,這位是李偉,你李叔,華夏國科學院院士,全球有名的航空領域科學家,華夏的瑰寶。”
老爺子指著一位圓臉,帶著眼鏡,一臉儒雅的西裝男介紹到。
“李叔好,小子魏伯起,以後請多多指教。”
魏伯起對於這種真正有才華,為國家奉獻的人一向很尊敬,姿態擺的很低。
李偉也連說不敢當,不敢當,十分平易近人。
“這位是劉明偉,劉叔,華夏國科學院院士,電氣電磁領域當之無愧的全球第一人,要是你劉叔願意,估計若貝爾獎都可以拿幾個了。可是你劉叔為了祖國的發展,甘願埋名幾十年,默默無聞的為祖國的強大添磚加瓦。學著點,小兔崽子。”
老爺子介紹著另外一個有點禿頂的西裝男,說完還不解氣,狠狠的拍了魏伯起腦袋一下。
魏伯起內心是崩潰的,這又是招誰惹誰了,莫名其妙被打頭,不知道打多了會傻嗎?
“劉叔,您好,小子我最崇拜像您這樣的人了,請受小子一拜。”
對於劉偉明這樣的大拿,魏伯起那是打心眼裡尊敬,深深的鞠了一躬。
“小魏,別見外,別見外,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罷了。你爺爺才是英雄啊,戰功的勳章胸口都掛不下了。”
劉偉明起身扶起魏伯起,然後對著老爺子致敬。
“這位是內衛部的,你就叫李將軍吧,更多信息不能透露,保密原則,你懂的。”老爺子指向了唯一一位軍裝男人。
“您好,李將軍!”魏伯起這才看清了這個中將,國字臉,五官倒是很平常,但是眼神特別銳利,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劍,充滿攻擊性。
“你好,小魏。”李將軍軍人作風,簡潔明快。
魏伯起打完一圈的招呼,又把視線看向了老爺子,這是鬧哪出啊?這麽著急叫自己回來,是認親戚?攀關系?這不像老爺子一貫的鐵血作風啊。
魏伯起還清晰的記得,自己父親當年想調動工作,想去輕松點的後勤部隊。對老爺子提了這個想法後,那足足是跪了三天,其實以老爺子的人脈,那真的是很簡單的一件小事。
後來,父親在執行一項任務,遇到了意外,犧牲了。
對於國家的撫恤,老爺子就拿了個證書和勳章,其他的一概沒要。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魏伯起的生活變得殘酷無比,每天要被老爺子訓練的死去活來。
其實,魏伯起懂老爺子為什麽要這樣,老爺子內心是很愛父親的,他是內疚沒有鍛煉好父親的本事,所以才有父親犧牲的悲劇。
於是,魏伯起就成了父親的替代品,加上老爺子對親孫子的愛,雙成加碼,讓魏伯起過了足足七年的地獄般生活。
“我這次叫你回來,是想問你一些事,你老實交代,這是代表組織在問你話,明白嗎?”
老爺子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明白,爺爺,您問吧,我知無不答。”
“伯起啊,你去國外是當了八年雇傭兵是吧?”
“報,準確的講是七年九個月零十三天。”
“伯起,那你現在具備掌握了哪些軍事技能?”
“報,我現在熟練各種槍械,單兵武器,能駕駛直升機,戰鬥機,客機等多種飛行器,有潛水三級資質,懂基本的電腦知識,懂基本的機械知識,還有的就是一些輔助技能了。”
“恩,還行,沒混日子。那你戰鬥經驗呢?”
“報,我一起參加執行過七十一次戰鬥任務,二十二次安保任務,六次特殊任務,任務成功率87%。”
“好,小魏,不錯啊,精英啊。來,給我們示范下,看你本事還記不記得。”李將軍忽然插話,然後從腰間抽出一把黝黑的手槍丟在了中間的茶幾上。
魏伯起看了老爺子一眼,見老爺子微微點頭。
92式9MM手槍,典型的軍用大口徑手槍。 是軍隊的製式裝備。魏伯起對這款手槍說不上最熟悉,但是也不陌生。因為在美利堅的黑市上有92式手槍的外貿版,魏伯起還是玩過不少次的。
抓起手槍,魏伯起身上的氣質瞬間變化,一陣眼花繚亂的操作後,92式手槍變成了一堆碎裂的零件整齊的擺放在茶幾上。
“6秒4,很好!”李將軍稍微露出了點動容。
稍微調整呼吸後,魏伯起再次開始組裝起來,這次別拆卸更快,因為找回了那種感覺。茶幾上的零件以極快的速度一個一個減少。
“啪嗒,刺啦。”最後,彈匣準確的飛速插進握把彈艙。
“嘭!”
一縷硝煙從槍口升起,小客廳窗外樹上的一隻小鳥應聲而落。
“好,好,好,5秒8,好,魏將軍,您有個了不得的孫子啊。”李將軍連聲道好,一臉驚詫,站起來鼓掌。
“伯起,看來你是真的下了苦功,這些年,受苦了。”老爺子一臉欣慰。
“爺爺。。。。”魏伯起還真不適應老爺子這突如其來的溫柔。
關上槍機保險,魏伯起把手槍遞給了李將軍,又坐回了老爺子身邊。
“伯起,接下來的事,非強製性,但是事關機密,一定記得保密,要不然爺爺也保不住你了。”
老爺子醞釀許久,終於開口。
“啊?”魏伯起懵逼了。
“正經點,記住,這是一個保密度極高的行動計劃,事關國家安危,你給我聽好咯。”
老爺子一拍魏伯起後腦杓,喝了口茶,似乎在整理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