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小星星的美女服務員惋惜而去,黃正平是一臉懵逼。媽的,真是邪門了,什麽時候這種二貨撩妹這麽牛逼了?
魏伯起看著黃正平的神色,心中暗爽,叫你跟小爺我搶老婆,你夠格嗎?別以為這就完了,正菜還沒上呢。
趁著兩人不注意,魏伯起從口袋裡掏出單兵電腦,輸入黃正平的信息開始查詢起來。所謂,要想百戰百勝,得知己知彼。
經過剛才那一趴,黃正平真正懷疑起人生了,而劉璃雪也在思索史萊姆和魏伯起之間的聯系。一時間倒也沒人注意魏伯起的小動作。
沒多久,穿著整齊的待者把一份份精致的西餐端上了餐桌。
黃正平作為東主,不得不忍受著對魏伯起的膩味,端起酒杯,碰了個杯。眼光中的欲望死死鎖定著劉璃雪。
魏伯起能無視嗎?肯定不能,笑道:“黃總,謝謝你在業務上照顧我家小雪,又大方的請我們吃飯,所以,有個事,小弟實在不得不對黃總說了。”
黃正平看魏伯起神態語氣一變,臉色略感詫異,出於商場上的經驗,立刻換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冷笑道:“客氣,客氣,魏先生有何事要說?”
“你有病。”魏伯起淡淡說著。
黃正平聽到這三個字,火氣衝天,媽的,這小子竟敢當面詛咒自己,處處和自己作對。
但是轉念一想,難道是這個小子的陰謀?故意想讓自己在劉璃雪面前發脾氣?失了風度?張想到此處,黃正平依舊擺出一副笑臉,看起來那是相當的有素質。
“我黃正平能吃能睡,身體無恙,我倒是很好奇,我得了什麽病?”
魏伯起切下一塊牛肉,一邊咀嚼,一邊慢慢道:“小弟我祖傳十八代中醫,中醫講究望聞斬切,以小弟望之。黃總,你看起來精神十足,其實隻是虛有其表而已。你平時應該經常會偶爾感覺到腰部兩側酸痛,睡覺起來會覺的四肢無力,半夜會經常出一身汗。最關鍵的是,你可以按下你手腕內側此處,會感覺到刺痛。”
黃正平依言在自己手腕內側按了按,果然一股刺痛傳來。加上魏伯起說的那些症狀好像也對的上,黃正平心裡發毛,難道自己真的有病?
但是要黃正平當著劉璃雪的面承認自己有病,這不是太丟面子嗎?
於是黃正平只會死鴨子嘴巴硬:“不好意思魏先生。我按了,沒任何感覺,估計你判斷錯了。”
魏伯起品了一口紅酒,這高檔酒的味道就是醇厚,特別是不要錢的。
然後平靜的說到:“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有數。我是看在黃總對黑馬國際多有照顧,而且為人還不錯的份上。你願不願意承認隨你,到時候嚴重了就晚了。”
黃正平被魏伯起說的毛毛的,一時間也分不清真假,不禁硬著頭皮問道:“是嘛?那你說說看,我得的是什麽病?”
魏伯起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跟小爺我玩,你以為心理學是白學的?
“我先問你,黃總要老實告訴我,這樣才能讓我準確判斷你的病情,我剛剛說的症狀,你真的沒有?”
黃正平聽後面色尷尬,看了劉璃雪一眼,小聲說道:“好像是有一點,不過這是很正常的,我平時工作太忙,壓力太大,鍛煉不夠。”
魏伯起裝模作樣的點點頭,說道:“黃總,這就對了,你不用騙自己了!你以為你真的健康嗎?隻是疲勞嗎?我問你,你是不是現在上廁所的次數比幾年前多多了?而且還有種無力的感覺?”
黃正平這下終於震驚了,
額頭都冒起了豆大汗珠,他最近確實頻率增多,而且有種尿不完的感覺。 魏伯起歎了口氣,把黃正平的心吊的老高,然後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黃總的情況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如果不治療,這樣發展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啊。還有,黃總你要少近女色,不要過度?我勸你最好還是清心寡欲,畢竟強擼灰灰湮滅啊。否則再過一陣子,就是神仙也難救啊。”
黃正平被嚇的面如土色,他平時確實花天酒地,作為妥妥的老總,身邊怎麽會缺少女人,但這小子怎麽可以當著劉璃雪的面說出來?這不是存心讓自己難堪嗎?
劉璃雪聽到魏伯起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言語,俏臉表情有點不自然,莫名的生出一股惡寒感,沒想到這表面事業有成的黃正平私下還有這種“愛好”。
看著魏伯起一本正經的表情,劉璃雪美目一閃,她很好奇魏伯起竟然這麽神奇?不過隻是看一眼就能知道對方的毛病,難道是蒙的?
黃正平想著自己還年輕,為了自己以後的性福生活,不得不開口道:“魏先生,你看你是否有什麽好辦法?放心,我有錢,該多少費用我出。”
魏伯起微微一笑,露出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我這有一瓶祖傳神藥,每天塗抹關鍵之處必有奇效,當然,聽不聽是你自己的事。”
黃正平從魏伯起手上接過這個小瓶子,打開一聞,並沒有什麽味道。抬起頭看向魏伯起:“就每天塗一下就可以了嗎?真的有效果?”
看到黃正平的嘴臉,在劉璃雪眼中,這是一個略帶惡心的男人。
魏伯起哼了一聲,說道:“黃總放心吧,如假包換。”
黃正平在學識和其他的較量上敗的很徹底,目光看向了邊上的紅酒。作為商場精英,黃正平是酒精考驗的,準備在酒桌上找回屬於自己的勝利。如果魏伯起要是敢接招,他就要把魏伯起灌得爛醉如泥,醜態畢露。
黃正平的那點小伎倆,魏伯起眼睛一瞟就看出來了,目光出賣了他的一切。
喝酒,魏伯起會怕嗎?在雇傭兵裡,那個不是酒鬼的存在。不要說是紅酒了,就算是直接喝酒精,以魏伯起的戰鬥經驗,都不知道喝過多少次了。
劉璃雪默默的吃著法式大餐,冷眼看著這兩個幼稚的男人,進行著幼稚的比鬥。
桌上很快就擺滿了紅酒瓶,兩人喝的這麽誇張,實在是暴殄天物了。引得周圍的一群食客們頻頻側目。
很快,黃正平就爛醉如泥,在氣氛高雅的西餐廳裡哭爹喊娘, 周圍的食客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黃正平,懷疑這哥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魏伯起見達到目的後,就拉著劉璃雪走了,出了餐廳大門,直接上了蘭博基尼。
坐在充滿著戰鬥氣息的蘭博基尼副座上,劉璃雪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魏伯起,你這車哪來的?你真的會中藥?你在國外都幹了些什麽?”
“呵呵,保密?順便告訴你下,我並沒上過大學。”魏伯起呵呵一笑。
劉璃雪有些吃驚:“沒上過大學,那你怎麽。。。。?”
“怎麽?覺得我很厲害?是不是覺的小爺我很帥?很有魅力?”魏伯起帶上了標志性的蛤蟆鏡,發動了汽車引擎。
劉璃雪秀眉一挑,一臉不屑:“行了,少自作多情了,你就算厲害也不關我什麽事。”
魏伯起無語,這美妞就不能說句人話嗎?誇一下會死啊!
不過現在劉璃雪覺得魏伯起的印象稍微有改觀,認為他並不是她想的那種一無是處的史萊姆。於是開口說到:“魏伯起,既然你精通英語,不如來我們公司市場部吧,哪裡需要會英語的人才,待遇方面還算不錯。”
“不用了,我已經混到飯吃了,放心,不會要你包養的。”魏伯起歪著頭回了一句,一腳油門,蘭博基尼如同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劉璃雪緊緊的抓著安全帶,體會著極速的推背感,心中微微有些生氣,自己向這個臭男人拋橄欖枝,竟然被拒絕了。
為什麽自己明明就是本著一片好心,這男人為什麽總是和她對著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