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一段的魔法師,實力跟我等同……”
冥月沉吟了片刻,看向龍川峽谷內部。
空氣的魔法元素已經開始濃密,雖然量不多,也並非天然的魔法元素。
但確實存在,並且還帶著一絲危險感出現在她的心中。
“進去看看再說吧。”
冥月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木糖純,又看了看眼前的劍靈葉琲鳶。
沒有任何異議,便直接邁起腳步,朝著龍川峽谷內走起。
.....雲霧繚繞,龍川峽谷內的土壁上,有著大量的白色雲霧,雖不如道坤谷那麽明顯之外,整體還是透露出一副讓人舒心的感覺。
而此刻,就在龍川峽谷的中心位置處,一片生長在榕樹的空地處。
三種不同服飾的勢力聚集於此,全部緊盯著榕樹林中的石壁內,相互僵持著。
“青雲,我的意見你們到底考慮如何,這麽浪費時間,對誰可都不好,再者,你身後的師弟師妹似乎也有些不耐煩了呢。”
人群中,一名賊眉鼠臉的矮子催促道,目標正是道坤谷的大師兄,青雲。
“你!”
古靈的眼眸中帶著些許不悅,第一次在她的眼中,能看到憤怒的表情。
想要做些什麽,只是青雲一隻手將她拉在自己身後,搖了搖頭,製止了她的行為。
“師弟何必著急,再者,與其讓我同意你們的要求,不如,你們畫元殿同意我們的要求,這樣也能加快速度不是嗎。”
青雲看向那名矮子,攤了攤手。
毫不費力的便直接將皮球踢了回去,言外之意再清楚不過。
“可是,青雲,這麽下來,我們三宗誰都得不到好處,不如這樣,我們先把石壁內的先天大妖擊殺,然後再分配戰利品,如何。”
又一道聲音傳到青雲耳邊。
只見,一名手持畫扇的女子緩緩開口,不過,眼神卻是盯著石壁,眼神中的渴望,已經極為明顯。
“怎麽,玲瓏閣的意思是,也想讓我道坤谷同意這茬子事麽,四、四、二分,真虧你們說的出來。”
青雲臉色略微有些變化,不過並不是很明顯,語氣依舊是那副不認真的樣子,只是心中微微思索著。
他面前的這兩位,跟他一樣,分別是畫元殿的大師兄和玲瓏閣的大師姐。
而從剛才的話語中,青雲隱隱有種感覺,玲瓏閣和畫元殿,似乎有種針對他們道坤谷的傾向。
“四、四、二分是不公平,但,從實力看,你們道坤谷連一個築基領頭都沒有,所以,我們出力最多,怎麽看也算合情合理吧。”
之前的那名矮子繼續說道,但這次語氣已經不能說是催促了,已經有一種逼迫的含義。
“沒有築基?要不,我們試試?”
青雲眉心一皺,挑著眼眸,看著對方,腰間的靈劍瞬間出鞘,直至面前的矮瘦青年,豪不怯弱的樣子。
“喲!青雲你還真有勇氣,讓我猜猜你的修為,靈氣八段還是九段?哎呀,這不還沒築基嘛,就這麽有自信?那築基之後,是不是連元嬰都不放在眼裡?”
矮瘦青年語氣極為輕蔑,完全不把青雲放在眼裡,氣氛一時之間有些不好收場。
就在三方氣氛焦灼,一發不可收拾之時,玲瓏閣的大師姐,突然開口說道。
“這樣吧,三、三、三如何,至於剩下的一成,各憑本事,怎麽樣。”
“什麽!幻師姐,你的意思是,
讓沒有一名築基的道坤谷,也得到同樣的分成?他們,配嗎?” 矮瘦青年極其不屑,態度已經很明確,他就是看不起道坤谷。
“呵,那少了道坤谷,我們人又不夠,築基大妖可不是兒戲,好歹,人家靈氣後期的比我們要多,只是缺少築基罷了。”
撇了矮子一樣,女子的話緩緩說道,只是心中怎麽想,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樣,還可以,那就如此吧。”
青雲收回劍,沒有繼續拒絕。
此時,氣氛再度平穩了起來,至少,表面上已經很和諧了。
有著約定的束縛,雖然用處不大,但在擊敗先天大妖前誰都不敢輕易撕破臉皮,畢竟,大妖才是關鍵。
“既然已經約定好了,那就進入石壁吧,為了表示誠意,我先提醒一下,石壁內有一種魔幻香,會讓人產生幻覺的,如果不慎,可以會丟失性命的哦。”
女子把玩著手中的畫扇,指了指石壁說道。
“解決方法也不難,靈氣護體即可,就可保證不會受到影響,最好,進入石壁的後,就用使用靈氣保護身體。”
“誒?靈氣護體, 好辦法,那就進去吧。”
青雲笑了笑,至少,玲瓏閣的誠意還是有的,表面上做的很到位啊。
魔幻香這種東西,可不是開玩笑的,生命這種東西,在魔幻香附近,就跟紙張一樣,脆弱不堪。
“多謝幻師姐提醒,那我們就別浪費時間,直接進入石壁吧。”
矮瘦青年對女子抱了抱拳,態度要比對青雲好上不少。
指了指石壁,三宗的領頭者不再猶豫,全部踏入石壁內,尋找裡面的那頭先天大妖。
而隨著三宗的進入,這裡再度空無一人。
除了一直躲在附近的冥月。
現在她才從一旁的榕樹後走出了,眼神看向青雲進入的石壁,略微有些猶豫。
“主人,怎麽了?”
木糖純有些奇怪,看著愣住原地的冥月,問道。
“沒事,就是好奇為什麽這裡只有三宗,丹仙宗為什麽沒在這裡。”
冥月邊說邊想著,只是根本想不通,或許丹仙宗的人,根本沒傳送在這裡吧。
“主人,你現在應該想的事情,應該是怎麽從三宗面前,堂而皇之的搶走妖丹以及礦元,這對於你可都是極為重要的東西,能直接提高實力的寶物。”
葉琲鳶的身影漸漸浮現在冥月眼前,有些著急。
樣子就跟之前的女子一樣,帶著渴望看向石壁內。
“可是,就是有些擔憂,雖然不知道擔憂什麽。”
冥月喃喃自語著。
最終歎了歎氣,還是朝著石壁內走去,消失在這片榕樹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