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啟明苦思無果。
他又在群裡面問了幾聲,依舊沒有人回應。
沒辦法,又在手機上找到那些有好友的神仙,給他們發信息。
但無一例外,宋啟明的消息,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樣,久久都沒有人回應。
得!
這些神仙一個個都跟神秘失蹤了一般。
宋啟明無奈。
但他也不是一個鑽牛角尖的人,想不到原因,索性便不想,反正小心一點就是,神仙的話總不能當做耳旁風。
……
初七。
紀秋雪接到了一個電話。
“紀老師,你什麽時候來做家教啊?”
電話裡面傳來女子的聲音:“你都好幾天沒來了,我找了一個朋友跟我作伴,她也很想在寒假的時候好好的提升自己。”
紀秋雪說道:“我下午過去吧,這幾天太忙,現在回到海州市了,馬上就過去。”
前段時間回家,紀秋雪就跟家教方面請假了。
她想著,有時間得把家教的工作給辭掉,多練習師傅給教給自己的一切。
怎麽說也是神仙的傳人,身份的改變,也給紀秋雪的思想帶來了一定的轉變。
“好的,我等你哦。”電話裡面的女子笑道。
紀秋雪無奈。
本來想說一說辭掉工作的事情,最後話到嘴邊,也沒有說出去。
她教的學生叫做周婉晴。
對於這個女生,紀秋雪還是挺喜歡的,家裡有權有勢,但為人卻很乖巧懂事,沒有一點其他富二代的紈絝心性。
而且,兩人相處甚歡,直接說辭掉家教的工作,面子上也有點不好意思。
“算了,等到去了之後在說吧。”
掛斷電話之後,紀秋雪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
周家別墅之內。
周婉晴在閨房裡面伸了一個懶腰,呈現出來完美的曲線,胸口的兩團將松垮的衣服頂了起來,隨著伸懶腰,衣服上升,露出盈盈一握的蠻腰。
“婉晴,你注意點形象。”坐在一旁的徐清風無奈的說道。
“這裡就我們兩個,有什麽要注意的?”
周婉晴隨口說道,目光轉到徐清風身上,狡黠一笑,忽然衝上前,魔抓探出。
一把,抓住了兩團。
“呀!”徐清風驚叫一聲,俏臉瞬間通紅。
周婉晴張了張嘴,道:“哇,你的看著不大,摸起來怎麽這麽大。”
徐清風更是無地自容,低著頭不說話。
周婉晴說道:“你是不是寒假這段時間找了男朋友,他給你按摩的?”
徐清風抬頭,沒好氣道:“你的才大,是不是宋啟明你給揉的?”
這句話狠了。
周婉晴最多是問,而徐清風連名字都帶上了。
“好你個徐清風,敢取笑我。”周婉晴張牙舞爪。
兩個女生扭成一團。
閨房裡不時的傳出兩人的笑聲和驚呼。
周婉晴和徐清風,早已經成為了極好的朋友,可謂無所顧忌。
……
美資集團。
坐在總裁位置上的陸明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資料,頭也不回道:“今天場子最大的應酬讓王培德跟著。”
總裁助理方芸點頭道:“好的。”
這是王培德來到美資集團的第二天。
昨天一整天時間,他都在熟悉公司裡面的人。
短短一天時間,就記住了所有見過面的人的名字。
在以前的時候,這是王培德想都不敢想的,但現在,他覺得稀疏平常。
怎麽說,也是一個“天選之人”。
此時的王培德,正懶洋洋的坐在美資集團的大廳沙發上,略微的閉著眼睛。
他在回味昨天晚上在夢裡出現的事情。
鐵拐李授藝,王培德當然要好好體會。
方芸走了過來,對王培德說道:“等一下你跟林源去應酬。”
王培德緩緩的睜開眼睛,點頭道:“好。”
然後,他又微微的閉上眼睛。
宋先生,我這可都是為了報恩啊。
等有錢了,一定還得創業,否則沒時間修煉。
不久。
林源來到這裡,淡淡的看了一眼王培德,頗為不滿意,撇嘴道:“專業擋酒,我們這就走吧。”
幾乎整個公司的人都不看好王培德。
覺得這個職業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接受。
應酬的時候,帶個人擋酒很正常,但一個公司裡面,怎麽可能會有專門擋酒的職業?
偏偏美資集團有。
而且,幾乎每一個人都知道,王培德是宋啟明欽點過來工作的。
要不是給宋啟明面子,王培德指不定被針對多少次了。
兩人出發。
前往一家很是知名的酒店。
林源說道:“馬上就要進去了,你要記住,裡面的人叫做趙總,不能得罪。”
王培德笑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林源點點頭,走進了酒店之內,來到早已經訂好的包廂之中。
在約麽半個小時後,趙總終於是姍姍來遲,身後還跟著幾個人,顯然也是有擋酒的嫌疑。
一陣寒暄, 相繼入座後,便開始談判。
前面的談判還很客氣,有來有往,到了後面,對方就開始勸酒。
林源小喝了一點,覺得再喝下去,自己可能會頭暈,理智不清醒。
而只要理智不清醒,在談合同的時候,就有可能會有疏忽,從而利益被分割。
林源對王培德使了一個眼色。
王培德站起來,端起來酒杯道:“趙總,我敬您一杯,今天啊,一定會讓你喝得開心,林源不勝酒力,就不管他了,趙總想喝多少,我就是喝到桌子低下去,也一定讓你滿意,一定奉陪到底。”
“哦?”
趙總看向王培德,頓時笑了,道:“我就喜歡這樣的人,能喝,來,幹了。”
王培德一飲而盡,表情都沒變一下。
趙總淺嘗了一口,然後坐下,對身邊的人道:“你們陪他喝。”
身邊立刻有人站起來。
推杯換盞,你來我往之間,十瓶高度數白酒見底。
趙總身邊的人都醉醺醺的,有一個甚至已經低著腦袋睡著了。
反觀王培德,大有一副越喝越精神的樣子,臉都沒紅,眼神愈發明亮。
最後就連趙總,也都喝得微醺,拍著王培德肩膀道:“哥們兒,你是我見過最能喝的,有機會我們接著喝。”
林源看的瞠目結舌。
十瓶白酒,其中有五瓶是王培德自己喝完的。
合同自然是順利簽訂。
林源在看向王培德的時候,眼神已經完全不同——這人天生職業擋酒的啊,這海量,誰能頂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