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了。
國際貿易中心大廈發生如此事情,又是雅膚集團的總裁親自打電話,警方很快便出警。
一群警察,全副武裝來臨。
為首的警察快步走過來,掃視了一眼現場,問道:“誰報的警?”
楚靈珊急忙走出來,說道:“我,我報的警。”
“具體怎麽回事?”警察詢問道。
楚靈珊一五一十的,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
沒有一丁點的偏差,全部都是如實交代。
在聽到那黑衣人不知何故,身上受傷,鮮血濺射時,警察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急忙的走到黑衣人身邊。
常雲崇聞言,也是目光猛地一閃,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宋啟明。
沒有人看到出手,但偏偏那黑衣人受傷了。
宗師之上,果然不同凡響!
警察半蹲在黑衣人薑峰身前,仔細的往那傷口處看了看。
在警察身邊,跟著兩個人,應該是輔警。
警察皺眉說道:“看他身上的傷勢,像是子彈射擊出來的空洞,不排除有人在暗中使用手槍,但用了消音器。”
一名輔警拿出來手電送了過去。
警察打開手電,往那傷口處看去。
裡面,一切如常。
沒有子彈的痕跡,也沒有尖銳的物品。
只有鮮血,在緩緩的流淌出來。
水滴造成的傷勢,早便跟鮮血融為一體,跟本不可能檢查出來。
這讓警察目光微微一凝。
思索片刻,警察站起來,說道:“傷者的傷勢很重,先把他送到醫院,控制住傷勢,讓法醫來鑒定是什麽物品所傷。”
有幾個警察走進來,把黑衣人抬走。
為首的警察目光望向宋啟明,問道:“你有沒有受傷。”
宋啟明搖搖頭道:“這倒沒有,那黑衣人發起攻擊後,還沒攻擊到我,便已經重傷了。”
“嗯。”
警察微微的點點頭,緩緩轉移目光,鎖定了寧秋海。
寧秋海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警察說道:“根據目擊證人所述,那黑衣人說是你指使他對付宋先生,請你配合我們進行調查。”
寧秋海目光微閃。
警察來了,這事情就不好說了。
如果離開這裡後,還能提前部署,現在,完全沒有任何防備啊!
“請你配合調查!”眼見寧秋海不言語,那警察聲音嚴厲了一些。
寧秋海臉色一沉。
以他的身份地位,何時被小小警察如此大呼小叫過?
但眼下,他卻不能發火。
寧秋海認識不少高官顯貴,但任何的高官顯貴,都比不過常雲崇的身份尊貴啊!
他只能點頭,說道:“我一定配合。”
目前,只能先配合,然後讓寧家的人打理關系。
“他,還有他,還有她,全部帶走!”
警察看了眼寧秋海,又指了指宋啟明和楚靈珊,沉聲的說道。
這三個人,其中兩人跟案件有直接關系,另一人是報警者,自然要都帶回去錄口供。
這時,常雲崇走過來,對著那警察笑了笑,說道:“這位宋先生,是此次事件中的受害者,你們隻管調查便是,不用帶走他。”
警察看向常雲崇,皺眉說道:“你又是誰?我們也是依法辦事。”
別人認識常雲崇,但警察不認識。
常雲崇也不惱,
只是笑著說道:“你稍等一下。” 警察微微一怔,想了想,點頭道:“也好,我等待片刻。”
在國際貿易中心大廈中,不說各個人身份不凡,但富豪權貴絕對不少,警察也不會一點面子都不給。
常雲崇走到別處,打了一個電話。
等到他走回來的時候,警察的手機響起。
拿起來,接通。
電話裡面說了些什麽。
“是!”
警察當下嚴肅的應道。
這一幕,讓寧秋海的嘴角抽了抽。
常雲崇親自出面,誰還敢讓宋啟明跟著去警局啊?
以往時候,這種事情,都是寧家之人做的,但現在,常雲崇在場,寧家眾人都不敢造次,也誰不敢通知政府之人。
宋啟明看了眼常雲崇,心中思索。
警察手掌一揮,就要帶著寧秋海和楚靈珊一起走。
這時,常雲崇又走來,微笑道:“楚總裁也不用去了,她只是出於好心報警而已,此事跟她無關。”
警察微怔,然後點點頭,手掌一揮,道:“帶走。”
只有寧秋海被帶走了。
寧秋海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本來是三個人一起被帶走的,現在就特麽他一個人被帶去警局!
而且還是眾目睽睽下,這丟人簡直是丟大了!
可是,寧秋海不敢說什麽。
楚靈珊對著常雲崇溫和一笑,說道:“多謝常先生。”
她雖然不知道常雲崇多厲害,但能讓寧家都卑躬屈膝,豈是一般人?
而更不一般的,是宋啟明。
楚靈珊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宋啟明, 心裡思索著什麽。
常雲崇擺手道:“小事。”
此事,到此差不多已是告一段落。
寧秋海被抓,寧家眾人也不用被審問,在第一時間離開了這裡。
他們要趕緊打理各方關系,盡快解決完這事情。
其余人也該走的走。
沒走的,便只有陸明雪、楚靈珊、傑奇及其助理。
還有,常雲崇。
此刻,常雲崇對宋啟明微笑道:“宋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
宋啟明輕輕點頭,對陸明雪使了個眼色,讓她等著自己,陸明雪點頭。
兩人來到相對安靜之處。
宋啟明開門見山,說道:“常先生找我何事?”
常雲崇說道:“我父親想見一見你,不知道宋先生是否賞臉?”
說話間,常雲崇不卑不亢,但卻保持著一定的尊敬。
對待一個宗師之上的存在,別管多尊敬,那都是正常。
宋啟明問道:“你常老找我何事?”
常雲崇沉吟道:“這我便不得而知了。”
宋啟明沉吟,思索。
跟軍方沾上關系,也不知是好是壞。
但總的來說,常家倒也幫助過自己。
而且,常雲崇的態度可圈可點,頗為客氣,想來,是福不是禍。
片刻後。
宋啟明問道:“我去見你父親,也並非不可,但有一個要求。”
常雲崇說道:“宋先生但說無妨。”
宋啟明淡淡的說道:“我要寧家見不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