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後面沒有上去圓台的人,也都紛紛的上去圓台。
只不過,他們拿出來的產品,再也引不起任何的轟動了。
有美資集團的靈系列產品珠玉在前,其他產品都是渣渣一般,沒人關注。
而在寧家所在的房間裡面。
寧家眾人還在巴結常雲崇,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諂媚的笑容。
常雲崇卻是緊皺著眉頭。
他知道寧家巴結自己的原因是什麽,但他不喜歡這種樣子。
但既然已經來了,就勉勉強強的應付這一次吧。
關於寧家所說的新產品,目前還沒有見到。
常雲崇正要開口說新產品的事情。
忽然,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頓時目光一凜,是父親打來的電話。
急忙的接通電話,恭敬的叫道:“父親。”
寧家眾人,聽到這話之後,都是微微一凜,噤若寒蟬。
竟然是那位手眼通天的人物打的電話。
誰都不敢打擾。
電話裡面,傳來一道頗為無力的聲音:“去一趟金陵大院。”
聽到這聲音,常雲崇臉色微微一變。
以前的時候,父親從來都是中氣十足,今日怎麽會如此的有氣無力?
而且,喉嚨都有一些嘶啞。
他忙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電話裡面,蒼老的聲音說道:“老魏……走了。”
轟!
這一句話,就仿佛一道炸雷,轟炸在常雲崇的腦海之中。
老魏,走了!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但卻意味著,一代將臣,就此隕落。
難怪父親會是這般表現!
魏老跟父親之間,那是過命的交情,在戰場上一起殺過敵,彼此都為對方擋過子彈,這份情誼,豈是尋常人等可以體會的?
此刻,魏老走了!
父親身在北省,需鎮壓一方,無法前往金陵,也難怪會讓自己去。
想來,父親也在北省軍區大哭了一場吧。
常雲崇心思百轉,情緒也有些低沉,道:“我知道了,我這便去。”
電話裡面沉默了片刻。
然後,又說道:“老齊告訴我,有一個年輕人,早已經說過老魏命不久矣,那年輕人的照片,我也給你看過,就是那被老齊說是宗師之上的人物,你若能見到他,便與他交好,而且……可以的話,讓他在見一見我,或是見一見老齊,我們都有很多話想要問他,但卻又不能通過魏凌和小月。”
常雲崇心頭一震。
那年輕人,曾說過魏老命不久矣?
莫非懂得命數不成?
“父親,我明白,一定謹記,且,一定留意。”常雲崇應道,心裡卻有了一個打算,此次事情結束之後,一定要動用自己的所有關系,尋找那人。
“好了,去吧。”
電話裡面說道:“你們兄弟幾個,我都通知了,除了老四之外,全部都過去。北省就我一個,不如金陵老兄弟多,有人離開,也依然有人坐鎮,我這裡,卻是難見老魏最後一面啊。”
常雲崇說道:“父親請放心,我們兄弟幾個去了,便等於是您去了。”
“唉……”
電話裡深深歎息一聲,然後便是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面的盲音,常雲崇也是有些無奈的歎息一聲。
世事無常啊。
聽聞前不久,
魏老還和父親在電話裡相談甚歡,這竟是說走就走了。 常雲崇看了一眼寧家的家主寧秋海,說道:“我有些事情要做,這便走了。”
一聽這話,寧秋海頓時一愣。
這還沒套好關系呢,還有很多巴結的話沒說,怎麽就要走了?
這若是走了之後,那可怎麽辦啊!
這常家,一定要巴結啊!
而且,也只有這常雲崇這經商的老三可以巴結,其他的跟寧家完全不搭邊啊。
當下,寧秋海便道:“常先生,煩請逗留片刻,我們的新產品,您還沒看呢。”
常雲崇急衝衝的就要往外走,聽聞此言,不由眉頭一皺,道:“剛剛有那麽多的時間,你都沒有拿出來新產品,現在我要走了,你要拿出來了?”
寧秋海急忙陪笑道:“先前不知道常先生無法久留,且與常先生交談甚歡,一時間忘了新產品之事,還請海涵。”
常雲崇猛地一揮手,道:“我可不覺得與你交談甚歡,先前不拿新產品,現在我要走,你便是拿出來新產品,我也沒時間看,就這樣!”
說罷,他便往外走去。
寧秋海的臉色有些難看。
這一番話,可謂是毫不留情的在抽寧家的臉啊。
你說交談甚歡,人家就說不覺得。
你說新產品,人家就說不看。
常雲崇真是一點都不留情面啊!
最關鍵的是,寧秋海還不敢反駁,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常雲崇離去。
等到常雲崇走後。
“砰!”
寧秋海猛地一拳砸在桌上, 眼睛裡面,卻是憤怒之色。
身為寧家的家主,他甚少被人如此對待過。
但常雲崇在時,他卻是不敢發火,此時常雲崇不在,他渾身怒火,已不想壓製。
“長嶺!”
忽然,寧秋海爆喝一聲。
一旁的寧長嶺急忙的走過來,恭敬道:“我在。”
寧秋海目光閃爍,說道:“先前那有錄音的家夥還在嗎?”
寧長嶺說道:“無塵和金澤義在盯著他。”
寧秋海冷聲道:“常雲崇已走,沒有了顧慮,鏟除他!”
寧長嶺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父親,忙問道:“爸,你是說…現在?”
現在的外面,還正在舉行美容護理行業的盛會。
如果就這麽光明正大的對人動手,一定會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到時候,政府肯定也會插手,寧家擔不起這個風險啊!
寧秋海說道:“現在!”
“這……不妥吧,會引起轟動的。”寧長嶺有些不確定的道。
寧秋海冷冷的看了一眼寧長嶺,說道:“你是白癡嗎?”
“還請父親明說,孩兒愚鈍。”寧長嶺急忙低頭,連稱呼也從爸改成了父親。
寧秋海略微眯眼,說道:“自然不能我們寧家之人動手,但我們養了這麽多人,手下更有武者坐鎮,讓他們蒙面殺個人,不難。沒有常雲崇在這裡,也沒有我們寧家直接出手的證據,政府要抓也是抓那殺人的人,與我們寧家何乾?”
寧長嶺一凜,說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