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三。
紀秋雪明天回家。
宋啟明打算在今天購買一輛車。
現在他身上不缺錢,先不說在李浩父子手上賺了兩千多萬,就說這一次陳家之行,更是賺了一個億。
找了一家沒有關門的4s店。
不想坐在引擎蓋上哭的宋啟明,並沒有購買某國際大品牌,而是花了二十來萬,購買了一輛相對普通的車。
反正就是代步,也不用什麽好車。
宋啟明也不懂車,所以也不懂車內的享受,開起來不錯,也不會掉面子就行。
因為是全款買車,一天時間,一切手續就已經準備完畢。
不過,放假的時間內,沒辦法上牌照,索性就搞來一個臨時牌照。
至於學車……
宋啟明還真沒學過,以前家庭條件有限,哪有讓他學車的錢?
好在紀秋雪有駕照。
夜裡九點。
新車停放在花苑小區的停車場。
紀秋雪在宋啟明的死皮賴臉下,隻得留下宋啟明過夜。
但條件是宋啟明晚上不能碰她。
結果宋啟明這個雛兒,果真一晚上沒有碰紀秋雪一下。
雖然手腳有些不老實,卻也沒有再進一步。
這讓紀秋雪幽怨的同時,還有些小開心——他還是蠻在乎自己的感受嘛。
就是太死腦筋了一些。
沒見動手動腳的時候,我都是欲迎還拒嗎?
為什麽你就不能大膽一點呢。
我是一個女的,當然不能太主動了,你身為男人,連這點事情都不會辦嗎?
如果宋啟明知道紀秋雪的內心獨白,一定會捶胸頓足。
他是一個男人不假,但歸根結底,卻也是一個雛兒。
不太懂得女人的口是心非也很正常。
……
年初四。
新買的車疾馳在通往鄉下的道路上。
兩側的樹木在飛快的倒退。
宋啟明眯著眼坐在副駕駛,頗為舒服。
紀秋雪一路聚精會神開車。
這時候,宋啟明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陸明雪打來的電話。
隨手接通。
“過兩天有時間沒?”陸明雪直接問道。
宋啟明疑惑道:“什麽事?”
陸明雪解釋道:“初六,我們公司開工,屆時,新產品將會上線,而在初八時,會有一場同行之間的盛會,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參加。”
宋啟明想了想,說道:“看看吧,我目前不在海州市,如果能回來,就去參加。”
陸明雪點頭道:“嗯,也好。這一次盛會,主要目的是推廣我們公司的新產品,在這次盛會之上,會有很多同行,都會借機展示新產品,所以說,這一次盛會,也算是一個招商的渠道,對我們新產品發布來說,至關重要。”
宋啟明點點頭道:“明白,有機會一個過去。”
他大概理解了這一次的所謂盛會。
這應該是一個每年都會召開的盛會。
諸多同行齊聚一堂,交流心得的同時,也勾心鬥角,而且諸多經銷商也在場,因此會有一場競標之類的,誰的產品好,那些經銷商當然就會進誰的貨。
先前美資集團跟傾城集團競爭的時候,就已經損失了不少客戶,借這一次機會重新招攬客戶,也就成為重中之重的事情。
“對了,公司裡面,給我安排一個人進去。”
忽然,宋啟明想到了王培德,
正好正在與陸明雪談話,便通知一聲。 “嗯……”陸明雪沉吟了一下,繼而說道:“可以。”
其實她內心比較抗拒這種通過關系進入公司的人。
但既然宋啟明這個股東都開口了,她也不好拒絕。
宋啟明說道:“不用為難,嗯……也不用給什麽職位,就讓他當一個應酬的跟班,但凡去應酬,都帶上他,喝酒的時候讓他擋酒。”
“呃……”陸明雪一愣。
在應酬上面,帶著人過去擋酒,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不過,美資集團新產品發布之後,肯定會和經銷商以及廣告商合作,應酬不會少。
一天下來,怎麽也得有個好幾場。
專門擋酒的……恐怕也擋不住吧?
宋啟明說道:“他的酒量嘛,隨便灌,就算對面十幾個人,都喝不過他一個人。”
陸明雪肯定不會相信這種話,隻覺得是宋啟明自誇自擂,但也不會揭穿,便直接回應道:“我知道了,我會安排的。”
“嗯。”
宋啟明點點頭,掛斷了電話。
雖然讓王培德進入公司,但宋啟明也不會讓其直接接觸工作流程。
再者說了,王培德這麽能喝,專門擋酒,肯定是最合適不過。
而且,在酒桌上面,還能多認識一些老板或者高管。
“是你公司打來的?”開車的紀秋雪隨口問道。
宋啟明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紀秋雪說道:“如果你忙的話,就不用跟我一起過去了。”
宋啟明擺手說道:“小事。”
……
紀秋雪的老家在鄉下。
不算太過偏僻,但肯定也不會繁榮,算是一個中等的村莊。
村子裡有二百多戶人家。
此時正值過年期間,很多在外求學,或者在外打工的年輕人都回來了。
有人一年到頭,也就賺了一個沒給家裡增加負擔。
當然也有人衣錦還鄉。
紀秋雪算是很典型的衣錦還鄉。
事實上,在幾年前,紀秋雪就衣錦還鄉過。
她當老師,做家教,幾乎每天都在工作,賺的錢並不少。
幾年時間,就攢出來了幾十萬。
本想還給債主,結果誰知道,被家裡人賣了,要把她人給嫁過去。
如此,紀秋雪徹底寒心。
但家裡總歸還有她的牽掛,再加上有些事情也必須得解決,總不能一直拖著,正好趁著這一次機會回來。
新車來到村莊口。
村莊只有一條主道是水泥路,其他都是土地路。
沿著水泥路進去,最後停在路邊,一個靠近巷口的地方。
“到了。”
車停下,紀秋雪解開安全帶,略微後仰,靠在座背上,微微的閉著眼,聲音微小。
似乎,回來這裡,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宋啟明解開安全帶,拍了拍紀秋雪的肩膀,笑道:“過年回家,很正常的事情,不用這麽沉重,有些事情必須要面對,再說了,不是還有我麽。”
聽到這話,紀秋雪微微的笑了笑,深呼出一口氣,故作輕松道:“我沒事,我們下去吧。”
有個人依靠,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