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德高中的人離開後,其他學校的人,也都收回了目光,沒什麽好看的了。
沐涵雙眼放光的看著宋啟明,道:“你的嘴開過光?”
周婉晴也湊過來,像是一個小迷妹,崇拜道:“你還會算命嗎?”
宋啟明冷酷道:“我自幼苦讀詩書,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手相面相風水學也都略有涉及,一眼就看出他有飛來橫禍。”
眾人齊齊無語。
吹捧兩句,你還拽上了。
都以為宋啟明隨口一說,趕巧了。
宋啟明也無意在這事情上面多說,轉而問道:“劉教授呢?”
來之前,打電話最多的就是劉教授,但此時卻偏偏沒見。
“劉教授德高望重,沒在我們海州大學的區域,在主席位置上呢。”沐涵伸手,指向一個方位,道。
宋啟明臉色古怪。
劉教授德高望重?
他要是德高望重,那自己起碼得是德藝雙馨。
順著沐涵的手指看過去,見到劉教授正坐在上方的主席位置,跟幾個年齡相仿的老者相談甚歡。
“在劉教授左邊的人,是書法協會的會長,吳廣德先生,右邊的是藝術協會的副會長李輝源先生。”
沐涵對宋啟明介紹道:“這兩位過來,是為了發掘人才,而且,第一名有機會進入書法協會或者是藝術協會呢,一旦引起他們兩個人的注意力,那絕對是一飛衝天。”
宋啟明詫異的看了一眼劉教授。
這個死皮賴臉的老東西,還真是有些分量啊,竟然跟這兩個會長在一起。
同一時間。
主席位置上。
吳廣德看著下方眾多學生,笑著說道:“這也算是書法屆的盛世了,也不知道誰能從中脫穎而出。”
“聽說賢德高中的陳宇,是一個書法天才,雖然才是高中,但寫出來的字跡,連一些書法大家都讚不絕口。”
李輝源帶著笑容,顯然,對於陳宇抱有厚望,緩緩的說道:“他是奪冠的大熱門。”
吳廣德微微點頭,輕聲道:“據我所知,不光是賢德高中,還有一所私立高中,叫做曙光高中,也有一個書法天才,聽說叫做路立新,同樣是奪冠的大熱門。”
這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都是垃圾。”
兩位會長同時一愣,詫異的看向坐在兩人中間的劉教授。
“劉教授……何出此言?”吳廣德問道。
劉教授撇撇嘴,道:“我們海州大學的宋啟明,才是真正的書法天才,任何人跟他一比較,都是天生地下的差別。”
“咳咳!”
李輝源咳嗽了兩聲,有些不自然,緩緩問道:“那宋啟明,就是讓劉教授耍無賴改變比賽規則的學生吧?”
劉教授轉頭,冷冷的看了一眼李輝源。
哪壺不開提哪壺!
李輝源尷尬一笑,不再說話。
吳廣德笑著道:“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我也很想看看那個宋啟明的書法。”
……
大廳之中。
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這是屬於曙光高中的地方。
一名學生安靜的坐在位置上,臉龐還略微有著一些清秀,明顯年齡不大。
這個學生,就是吳廣德嘴裡的書法天才——路立新。
這是曙光高中唯一參加比賽的學生,一個人身兼硬筆和毛筆兩個賽區。
雖然隻來了一個學生,但老師來的不少。
顯然,對於這個學生,寄予厚望。
“立新,等一下比賽的時候,放平和心態就行,不要緊張。”
一名女老師對路立新送去溫暖的微笑,道:“就算不能取得好名次也沒事,我們發揮出來自己的實力就行,評委都是有眼光的人,還有主席台上,有三名德高望重的書法、藝術界的老前輩,他們肯定也能發現你的書法。”
“嗯。”
路立新重重點頭,道:“放心吧紀老師,我一定會發揮出最好的水平。”
老師溫和的笑了笑。
這一笑,如春風拂過鮮花叢。
如果宋啟明注意這裡的話,一定會發現,這個人,就是紀秋雪。
……
比賽開始。
一輪二十人進行比試,采用抽簽的方式決定誰上台寫作。
這個比試沒有任何針對性,全看個人發揮出色與否,不管跟誰抽在一起進行比試,都沒有什麽影響。
宋啟明是第四輪,徐清風也是第四輪。
倒是賢德高中的陳宇,抽到了第一輪。
他趾高氣揚的走向寫作台,戴上耳機,整個世界都清淨了下來,低頭奮筆疾書。
一筆一劃,都寫的極其工整。
其他學生也都開始寫作。
每一輪的時間,都有四十分鍾,不會讓任何人多一分一秒。
“叮!”
評委席上,三個評委按下了桌面上的按鈕,大廳裡響起清脆的聲音。
這預示著,這一輪的比試,就此結束。
“我們從左往右,一一打出分數,在場的觀眾,也可以通過大廳的液晶顯示屏看到他們的書法。”
中間位置的評委笑道。
“好,我們先來看看第一名同學的書法。”
左邊的評委點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液晶顯示屏,笑了笑道:“這位同學叫做崔萌萌,一個很萌的名字,寫的字也相對柔美清秀,一看就知道出自女同學之手,只不過她寫的是毛筆字,清秀有余,而蒼勁不足,所以只能給出二十分。”
每個評委有四十分,能拿二十分,已經算是不錯。
至少,達到了評委的一半要求。
其他兩位評委,也都是給出自己的分數,一個十九分,一個二十一分,可見三位評委的眼光比較相同。
“加在一起才六十分嗎?”
“我覺得這字很好看了,但竟然只有六十分,太嚴格了。”
聽到崔萌萌的分數,場中一片嘩然,眾人都有些驚訝於這一次書法比賽的嚴苛。
主席台上,吳廣德和李輝源兩個人都搖了搖頭。
“我覺得,四十分就差不多了。”
“嗯。”
兩人簡單的交談。
劉教授撇嘴道:“你們兩個什麽身份,什麽眼界?下面那三個評委又是什麽水平?達到他們的六十分,也就是你們的四十分左右,不能按你們的心思來走,不然就你們去當評審?”
兩委會長面面相覷。
這個劉教授,這種脾氣,還真是一點沒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