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兩個字,宋啟明松了一口氣。
既然孫悟空都說放心了,那自己一個凡人,還有什麽不放心的理由?
他正要一口答應,孫悟空又發來的消息。
齊天大聖:“就算你死了,我也能從閻王爺哪裡把你的魂兒給牽回來。”
宋啟明倒吸一口涼氣,原來是這麽個放心法!
不過,轉念一想,也對。
孫猴子神通廣大,從閻王爺哪裡牽個魂魄出來,輕而易舉。
宋啟明大感心安,一口答應:“好,沒問題。”
齊天大聖:“就是萬一你的肉體壞了,我也能讓你借屍還魂。”
宋啟明懵逼了。
尼瑪,死猴子你就不能打字快一點?!
非等我答應了,然後在說肉身會毀壞?
宋啟明看了一眼實驗艙裡面的碧綠色的液體,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畢竟是液體。
畢竟是新實驗研究出來的液體,萬一腐蝕性比硫酸還強,自己的肉身不就徹底爛了?
宋啟明猶豫很久,發送:“我現在後悔來得及嗎?”
齊天大聖:“來不及了。”
宋啟明歎息:“得嘞。”
反正,死是不可能會死,索性,就接受了這個未知的實驗。
只不過,得想好怎麽跟親人朋友說。
嗯……
去了一趟棒子國,入鄉隨俗,所以整了一點?
宋啟明歎息,把聊天頁面關閉,就這麽境界的等待著齊羨月和魏凌兩個人。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研究了多久。
宋啟明實在無聊,拿出來手機看了看。
他看到了手機上面的日期。
大年初一。
宋啟明瞬間從地上跳了起來。
他想到了一件極其嚴肅的事情——他跟紀秋雪說,年三十的時候聚一聚。
結果今天都年初一了!
要是食言的話,想要跟紀秋雪更進一步的目標,就會更遙遠一些。
可是……
已經食言了。
“不能在呆著了!”
宋啟明急忙的站起身,對魏凌說道:“你出去之後,記得給我準備手榴彈,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
“你的聯系方式!”
魏凌聞言,急忙的開口道。
宋啟明停下腳步,才想起魏凌沒辦法聯系自己。
把自己的手機號給了魏凌之後,宋啟明急忙的往外面走去。
雖然已經食言了,但自然是能早不能晚。
出了地下。
宋啟明這才發現,外面下了一場雪。
雪花飄飄灑灑,整個地面,都鋪滿了一層厚厚的積雪,踩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整個世界,仿佛銀裝素裹一般。
當真是一片潔白而美麗的世界啊。
不過,宋啟明沒有心情在這裡看風景。
他連遊龍身法都施展了出來,飛快的奔向花苑小區。
年三十已經過了。
因為現在已經是深夜兩點多鍾。
因為過年的緣故,海州市家家戶戶都亮著燈,只是街道上頗為冷清罷了。
畢竟,年三十都在家裡麵團圓。
……
花苑小區。
紀秋雪面無表情,坐在沙發上。
身前的茶幾上面,還擺放著精美的菜品,不怎麽豐盛,但也有四菜一湯。
只不過,這些飯菜,都已經冷了。
這些飯菜,是紀秋雪今天一整天的心血。
清晨起床,她便去菜市場購買了新鮮的菜和肉。
在中午的時候,就開始切菜,切肉,準備調料。
這一切,就是為了今天晚上。
紀秋雪已經想明白了。
在這之前,她一直認為自己是同性戀,但現在,既然動心了,那就順其自然吧。
異性戀總比同性戀好,至少,不會不被人接受。
甚至,紀秋雪都想好了,今晚留下宋啟明在自己家裡過夜。
可是,從晚上八點鍾做好飯,一直到現在深夜兩點鍾,宋啟明都沒有過來。
紀秋雪坐在沙發上,看完了春晚,覺得索然無味,又一直看廣告。
過年期間,就連廣告都是那麽的喜氣洋洋,極其熱鬧。
想想自己這裡的冷冷清清,紀秋雪就覺得孤單、委屈。
她想回家。
雖然,那個家裡不複溫暖,但畢竟是個家。
兩點半。
紀秋雪從沙發上站起來,面無表情的端起來桌上的飯菜。
把這些倒掉,明天回家。
“叮咚……”
這時候,門鈴卻是響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門鈴,讓紀秋雪心裡咯噔了一下。
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
她帶著一些疑惑,走向門口,透過貓眼往外面看。
“啊!”
頓時,她發出了一道驚叫,接著,便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看到了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
整待她打算從窗口跑出去的時候,忽然覺得,外面的人有些眼熟。
仔細一看,不正是自己一整晚都在掛念的人嘛!
這一瞬間,紀秋雪心裡的萬般委屈,瞬間化作虛無,隻覺得無比心疼。
急忙的打開門。
宋啟明站在門口,臉色略微有些蒼白,呼吸頗為急促,但還努力的調整著。
他對著紀秋雪微微一笑,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在他的胸口,還有鮮血在緩緩的流出來。
是的,宋啟明在流血。
他本來毫發無傷。
但是, 在來到這裡的過程之中,看到了自己滿身的鮮血,計上心頭。
女人不都是感性麽,索性,就來一個苦肉計。
所以,宋啟明在自己的胸口劃出來一道口子……
很淺,也不怎麽疼,就是看著血流呼啦的蠻慘,事實上屁事沒有。
但宋啟明仍然讓自己表現的虛弱一些,讓自己看起來更慘一些。
只有足夠慘,紀秋雪就一定不會計較自己來晚。
畢竟現在屬於特殊時期,宋啟明無比照顧紀秋雪的情緒。
文曲星的事情,不能在拖著了。
紀秋雪,是宋啟明現在唯一的目標,而且,連月老紅繩都綁上了,自己現在這麽慘,紀秋雪能無動於衷?
答案是不能。
在見到宋啟明的一刹那,紀秋雪便俏臉煞白,急忙的扶住宋啟明,顫聲問道:“你這是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宋啟明“虛弱”的搖搖頭,柔聲道:“我沒事,就是沒能守約,而且來的匆忙,也沒有給你帶什麽禮物。”
紀秋雪滿臉擔心,都快要哭出來了,道:“別說了,我們快點去醫院。”
她抓住宋啟明,就要離開。
“不必。”
宋啟明“勉強”的笑了笑,道:“不是什麽大事,我休息一晚上就行,就是我的身上實在太髒,如果能洗個澡就好了,也希望你別嫌棄。”
說著,宋啟明“搖搖晃晃”“虛弱不已”,竟然一頭栽下來。
正好,趴在了紀秋雪的懷裡。
兩團柔軟,差一點讓宋啟明喘不過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