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我們兩人都合作了那麽久了。說實話，你也知道，我們不能沒有你的。至於托比，他也是為了挽留你啊，也許他今天說的話不夠漂亮，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理解他。”戈登急的一頭汗，眼看托比還要廢話，立馬按住了他，繼續搶話說道。

　“李，相信我們的誠意，這合同你還是先看看再說，有什麽問題我們可以再商量，現在沒什麽比這個更重要了。”

　“行了教練，你別做這老好人了。”

　李勝利可以瞪托比，但戈登卻是個不錯的教練，平日裡給足了面子，比賽場上也是盡心盡力的為自己考慮，所以面子也是要賣的，只是……拿起桌子上的合同掃了一眼，原本想給戈登的面子也不打算給了，把合同遞了回去，“教練啊教練，確定沒玩我麽，這就是他的誠意?”

　“嗯?怎麽了?你體諒一下，我們已經盡力的再幫你爭取了，這金額你還不滿……”戈登順手接過李勝利遞來的合同，可掃了一眼之後、又看了一眼托比，原本臉色還是綠的，這下徹底黃了，因為這竟然是一份……8200萬的合同。

　不是說好的9100萬嗎?

　你媽的啊托比，我草泥馬啊！

　“別急，誤會，這是誤會，這肯定是之前的合同，托比……他拿錯了，是的，拿錯了！”戈登瘋了，立馬搶過了托比的公文包，而裡面密密麻麻最起碼有四五份合同，把戈登嚇尿了。

　“8500萬，不是，不是這份。”

　“8700萬，也不是，不是這份啊！”

　“9000萬，媽的，托比，你把那份最終合同放哪了?快拿出來啊！”戈登徹底腦淤血，為小牛操碎了心可踏馬也頂不住這個托比在拖後腿啊，關鍵時刻連直接放底牌的魄力都沒有，還搞出了四五份合同打拖延戰?

　“李，別急，不是這樣的，你聽我給你解釋啊，是……是……”

　“不用了，也沒必要了！”李勝利從頭到尾臉色就沒好過，看著一遝各式金額都有的合同，哪還能不明白這托比還是想玩點花樣啊，比凱爾特人一步到位的奧爾巴赫簡直是天壤之別。

　“先別走，別……”戈登急眼了，做最後的挽留。

　“你讓他走，媽的，不就是錢麽。”托比直接撕破臉，“李，你記住，貪婪的人沒有好下場，你以為湖人和凱爾特人就是你的歸宿了?當你沒有價值的那一天，他們也會把你扒的一乾二淨。”

　“你踏馬少說兩句，蠢……”

　“別，教練，你讓他說啊，繼續說下去。”

　“好，既然都撕破臉了，我也沒必要求著你了。”托比從座位上起身，“你別覺得是你賺了，看看新賽季吧，我在達拉斯看著你。沒有你，我們小牛還會是季後賽球隊，但你吃了人家那麽大的合同，不該有更高的追求麽?而讓我覺得好笑的是……最近幾個賽季都是公牛的、是喬丹的，沒有總冠軍你值那一億兩千萬的合同麽?”

　吃一份大合同?

　就該有更高的追求?

　托比說的沒錯，但李勝利給這種態度氣冒煙了，“媽的，我看你今天是不打算好好做人了，而且我也很好奇你這個智商是怎麽活到現在的?看到沒，門在那邊，你自己滾蛋，滾回達拉斯給老子看好了，下賽季……老子踏馬把你這張臉給你打爛。”

　“哼，不自量力?外面那兩夥人，下賽季誰能給你組建和公牛對抗的陣容?自欺欺人也是要個限度，你以為就憑你一個人能行?別說打爛我的臉，你別讓看笑話看的笑掉了大牙才好。”托比說完，收了所有的合同，而戈登心都碎了，對著李勝利苦笑，也跟著走了出去。

　……

　虎頭蛇尾的一次會面。

　其實，這中間最不明白的還是戈登這個主教練。

　李勝利得到了一個結果，而托比也得到了他想要的局面，只有戈登到現在還覺得托比是個傻逼。

　說真的，說托比是傻逼，是不對的。

　因為能坐上總經理的位置就證明是有腦子的，而現在這種局面更多是出於他對保住自己總經理位置的考慮。

　要知道，小牛之前和李勝利的談判，托比的低級失誤的確太多了一點，而如果因為他的原因而讓小牛失去了李勝利，不管是不是因為合同開的太低，這黑鍋都必須由他來背。

　想要保住位置，他就得想辦法處理這個情況。

　真正問題是他最大權限也開不了過億的合同，即便就是過了億，也還還和黃綠土豪有很大差距，所以他很清楚這是一次注定無功的談判，而之所以願意來這裡……首先是要給球隊老板們做樣子看看，表達自己追人的態度，至於談判會面上直接鬧僵、撕破了臉，這更好解釋了。

　財帛動人心啊！

　李勝利為了大合同拋棄了達拉斯小牛！

　不是達拉斯小牛為了省錢而放棄了李勝利！

　一來一去，這兩個說法中間的名聲好壞簡直是天壤之別，托比一動手就徹底把自己摘了一個乾淨，雖說扮相難看了一點，但保住自己總經理位置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和李勝利撕破臉也無所謂。

　但這次碰面總的來說……沒人吃虧，各家都拿到了想要的結果。

　……

　小算盤都打的巴巴響！

　托比為首達拉斯代表團，臉色代表了一切，蹲守在外面的三方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而此時的結果已經明朗，三方大佬就差放鞭炮慶祝了，唯一蹊蹺的就是湯普森和老特納悄咪咪的溜走了，大本營勢力就留下一個賈巴爾。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賈巴爾喃喃自語。

　年過古稀的奧爾巴赫攥緊了拳頭， 等待複興老王朝。

　韋斯特和魔術師等了太久了，對視一眼也壓不住此時的興奮。

　達拉斯走了，李勝利黑著臉從房間裡走出來，大廳裡人不多但分量重，所有人都靜盯著李勝利。

　因為下一次開口，超級中鋒李勝利的去向就決定了。

　同一時間，超級中鋒奧尼爾的去向也會定下，而這一天爆炸式的超級新聞、超級合同都會出現，黃綠大戰也將再次開啟，只是……黃綠大戰開啟的也許有點早，公牛這個變數還卡在黃綠之間，湊了一個紅黃綠的交通指示燈、影響聯盟未來大勢的走向。

　“李，差不多了！”賈巴爾對著走出房間的李勝利說了一句，“現在所有的籌碼都是一樣的，你要選一個了。”

　“我知道，但確定要在這裡麽?”李勝利問了一句。

　“無所謂，什麽結果我們凱爾特人都能接受！”

　“是的，我們湖人也一樣，所有的底牌都在明面上了，你直接說就行。”

　NBA禁區推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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