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個白衣女子,如果不是確有其人,怎麽會在遇到兩次,秦生覺得有點奇怪,但是這種感覺在白衣女子消失以後就消失了,可能僅僅是幻覺?
是自己太疲勞了吧?秦生這麽想著,也沒有繼續往下想,畢竟王騰和歐仔都沒有看到,這麽想著,不知不覺,三個人來到了寢室,這個時候,三人發現寢室來了一個新的同學。
新的室友很禮貌,看到三個人來了,“大家好,我是吳勇,你們也是這個寢室的麽?”
秦生和歐仔點點頭,而王騰直接走了上去,“我是王騰。”
四個人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王騰又率先開了腔,“你們知道我們的班主任麽?”
“怎麽了?”歐仔有些疑惑,為什麽王騰忽然提到了班主任,但是很快,疑問就被打消了,“你不知道吧,我們班班主任可是我們這個專業的一姐,據說是魔鬼化訓練的老師。”
“魔鬼化?”秦生問道,在秦生看來,以為大學可以輕輕松松地告別高中時候魔鬼化的教程,但是,大學還要魔鬼化訓練麽?(這裡提一下,秦生,歐仔,王騰,吳勇他們所就讀的是酒店專業,有興趣的同學可以百度一下這個專業)
“對的,據說她所帶出來的班都是酒店一流的人才。”王騰繼續說道。
“我說王騰,為什麽你知道這麽多消息。”歐仔有些納悶,明明是一起進這個學校的,但是王騰好像就掌握了很多信息一樣。
“那是因為我做了很多資料,問了學長學姐啊。”王騰十分平靜地說道,四個人又開始胡聊了一通,從高中怎麽苦,聊到了大學要談幾段戀愛,從去哪裡玩聊到了明天早飯吃什麽。
很快,就到了晚上11點,忽然,本來開著的燈滅了,”誒唷,我手機怎麽充不進去電了。“歐仔有些氣憤地說道,”停電了麽?“
“我說你們沒做了解麽?”王騰說道,“看看現在幾點了。”
秦生看了一眼手機是晚上11點,“11點。”
“那不就好了,我說你們還真的什麽了解都沒有,我們學校11點斷電不斷水。”此時的王騰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原來王騰早就洗漱好準備睡覺了,“熄燈熄燈了啊,早點上床休息。”
此時,外面的宿管已經開始督促,隻聽得“唰唰唰”上床的聲音,“秦生你怎麽還在底下玩手機啊。”(注:秦生大學的床鋪與我們大學的差不多,都是上面是床,下面是桌子)歐仔問道。
“我還沒洗漱啊。”
“都幾點了,燈都沒了,明天早上起來洗吧。”歐仔說道,吳勇比較安靜,也老早在床上玩手機了。
“那我過會兒自己去。”
“那你等下小心點。”王騰說了一句話,讓氣氛有點尷尬起來。
小心,聽到這個的時候,秦生還是嚇了一跳,但是,考慮到可能是因為自己一個人去,王騰善意的提醒,秦生“恩”了一聲,就拿著毛巾臉盆去洗漱(注:這裡提一下,由於沒有獨立衛生間,所以都是集中在一個地方洗漱的)
秦生拿著臉盆走了出去,走廊很安靜,就好像大家都睡著的大半夜似的,想到今天王騰說這個學校管理很嚴格,那也有可能,這樣的安靜倒是也說得通。
秦生走到了一個水龍頭前,打著水,開始刷牙,對著鏡子,因為都熄燈了,所以洗手間顯得有些昏暗,正刷著牙,秦生看到玻璃上出現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光亮,可是說是就在玻璃裡面的光亮,
從鏡子裡面出來的光,秦生本來以為這個光亮是哪裡的燈,但是那個光亮就像會移動一樣,開始以一種好像動物一樣開始亂動,也可以說是像被手電筒照著一樣開始移動,但是,它的光是從裡面照射出來的,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光在自己面前的鏡子上移動,好像在做著很規矩的運動,又好像這個光亮在注視著自己,秦生叼著牙刷有些愣住了,這個光就好像動物一樣停留在自己的面前,從鏡子裡面射出啦,但是又好像不屬於鏡子,這是什麽玩意兒,秦生內心是千萬個不知道啊。
“嘿!”
“啊!”秦生嚇得把牙刷都掉到了地上,然後發出驚恐的聲音。
“你這麽怕幹嘛。”
秦生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轉過頭,“歐仔啊。”
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然後又看回鏡子,“歐仔你看。”
奇怪的是,那個光亮消失了,秦生十分詫異地上去摸了摸鏡子,鏡子很完好,用手機照了照,上面也沒有裂痕,那剛才的光是怎麽回事,“怎麽了?”歐仔問道。
“沒。”秦生故作淡定,“歐仔,你怎麽來了?”
“哦,我看你一個人,我就來陪陪你。”說著,歐仔來到了一個空的洗漱位,刷起牙來,“早點回去睡吧,聽他們說,明天要七點起床呢。”
“這樣。”秦生點點頭。
兩個人很快洗漱好,回到了寢室,秦生很快的爬上了床,聽到了吳勇的呼嚕聲,秦生心想,睡得可真快,王騰好像也睡著了,沒有說話,歐仔一上床,不一會兒也開始打呼了。
秦生躺在床上,怎麽樣也睡不著,畢竟剛才的事,和傍晚看到的白衣女子的事情,自己明明真切的看到了,可是一會兒就消失了,這說得像幻覺,但是又好像不是幻覺,想著想著,秦生也睡著了,夢裡,秦生好像又看見了那個白衣女子站在學校門口,秦生走上前,剛想看清她的模樣。
一陣清脆的歌聲吵醒了他,原來是歐仔調的鬧鍾,秦生睜開眼,發現天已經亮了,秦生慢慢地坐起來,秦生感覺睡的不安實,總感覺有人盯著自己一樣,這是怎麽回事,秦生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夢,難道,那個白衣女子就是自己內心中所勾勒的樣子麽,她是真實存在的,還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呢。
秦生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總感覺今天的頭特別重,睡了一晚上和沒睡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