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女的齊心協力之下,在傍晚之前,終於把所有房間打掃了個乾淨。
又有幾人做了些飯團做為晚餐。
而葉歡做為主人,當然應該住在最大的房子裡。
他這個房間裡,不只有一張大床,還有一個書房,倒讓他很是滿意。
想想,明日就去黃府把工作給辭了,到時真的就回來專心讀書。
說來也好笑,他如今已經年十八了,卻連縣試都未過,還自稱讀書,實乃好笑。
一般縣裡舉辦的縣試一年有兩次,分別在每年的春季和秋季。
如今秋季已過,隻能等來年了。
他這裡屬於洛江縣,而這泉州城卻是由洛江縣和豐澤兩縣組成,洛江在北,豐澤在南。
因此他如果要參加縣試,得到洛江縣衙參考。
正想著這些事,卻見惠子走了進來,輕輕的在他的身邊坐下後道:“葉郎,時候不早了,不如早些歇息吧?”
葉歡聽了,身體一顫,想起了那日的事情,有些心慌的道:“啊,時間尚早,我想再看看書,你要不早些睡吧。”
惠子聽了,點了點頭就準備寬衣。
葉歡也沒有注意,就假裝低著頭繼續看書。
這時,卻覺得一隻滑嫩的小手抓住了自己的手。
葉歡一驚,趕緊抬起頭,卻見惠子光著身子,把自己的手放到她的那雙之上。
葉歡很想抽回來,可惜好像手並不聽他使喚一般,反而還因此捏了兩下,引得惠子一陣的嬌喘。
葉歡哪裡受得了如此刺激,身體仿佛瞬間炸開了一般。
惠子見狀,哪裡還不知道他的感覺,緩緩的又走進了幾分,把整個身子都靠了上去。
葉歡再也不管那麽多了,轉身就撲了上去。
一時間顛龍倒鳳,正可謂春光無限好,一直無限,一直好。
午夜,葉歡摟著懷中的玉人,輕輕的抬頭看了看另一邊的一灘血跡,心中一團亂麻。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惠子看上去如此淫蕩,卻依舊是處子之身,真的讓他難以理解。
說來今夜也很是奇怪,完全沒有那裡的窘境,反而是越戰越勇,倒是惠子尖叫連連,仿佛不勝其歡一樣的。
只見惠子在他的懷中哼了一聲後,睜開眼睛一臉滿足的道:“葉郎,你幹嘛還不睡呀?”
葉歡沉默了一下道:“嗯,我睡不著。”
惠子聽了,像蛇一樣的在他的懷中扭動了幾下後道:“怎麽了,有什麽心事嗎?”
葉歡感受著這具誘人的胴體帶給自己的歡愉,強忍著衝動道:“我在想,我,哦,應該說是我們以後該怎麽辦?”
惠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後,微笑道:“能怎麽辦呀,以後你就是天,你就是我的王,你說怎麽辦,我們就怎麽辦。”
葉歡搖了搖頭道:“你會經商嗎?”
惠子想了想道:“我不會,不過貞子會,她在京都就是管理這個的。”
葉歡聽了,有些吃驚的道:“哦,既然還有這樣的人,那你這裡可有專職的裁縫?”
惠子聽了,笑道:“如果我算的話,我想我就是這裡最好的裁縫了,因為我在京都的時候,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穿自己做的衣服。”
“哦,那我就放心了,你們以後也有了自食其力的能力了,待過幾日,我去黃府把差事給辭了,我們就開始做我們自己的事情,你覺得如何?”
惠子聽了,雖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事情,
不過聽他問這些,想來定是與衣服有關的事情,於是道:“嗯,好的,葉郎,天色不早了,快睡吧。” 次日日上三杆,葉歡才起床,卻見惠子早早的把洗臉水和漱口水給端了上來。
葉歡都有一種皇帝的感覺了,這日子還真是令人向往呀。
待洗漱一番後,惠子又端了一碗粥進來。
吃過粥後,葉歡來到後院的竹林裡,卻見那些女子,早已在乾活了,只見她們正在砍伐竹子,看樣子正打算建屋子。
看她們熟練的樣子,還真不需要他來擔心。
於是對惠子道:“你們就在家吧,我去城裡一趟。”
“嗯,葉郎一路小心。”
葉歡點了點頭,就走出了莊子。
惠子見他走遠了,才對不遠處的山田優道:“山田優。”
山田優趕緊走過來道:“小姐,有何吩咐?”
“我現在要求你,帶著四人在暗中保護葉郎,如果他有任何事情,我拿你是問,可明白?”
山田優聽了,抬起頭道:“公主,您真的與他.......?”
惠子點了點頭,然後歎了口氣道:“是的,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與其活在仇恨當中,不如在此好好的,快樂的過一生,從前的事情,我們都把它忘記了吧。”
山田優聽了,複雜的看了看惠子,然後才道:“是,小姐。”
於是對那邊忙碌的人群叫道:“麻生涼子,蒼奈麗,遠藤芳子,小島原,你們四個跟我一起去。”
說完,就有四名女子走了過來,在山田優的帶領下,跟著葉歡的方向而去。
葉歡走了半個時辰,終於是到了黃府。
那門房見了葉歡,不由得行禮道:“喲,是葉先生回來了,您快請進。”
葉歡隻是笑了笑,問道:“謝謝啊,可知福伯在何處?”
門房趕緊道:“福伯在二小姐的院子裡打掃庭院。”
“哦,如此謝了。”
於是就來到了二小姐的院子裡。
卻見這二小姐正坐在院子裡彈琴,葉歡也不好打擾她,於是站在門外等她一曲終罷,才道:“二小姐,葉歡求見。”
黃明露聽了,冷冷的道:“進來吧。”
葉歡趕緊走了進去,卻見福伯正坐在院子裡,倒是很悠閑。
黃明露起身問道:“你來找我有何事?”
葉歡道:“是這樣的,你們交給我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所以我想來辭職,還望二小姐恩準。”
黃明露一聽他是來辭職的,有些生氣的道:“這是為何,好像你當日與我黃府可是簽定了一年的合約吧,此時辭職,你這可是違約呀。”
葉歡聽了,有些理虧道:“這個,是我不對,不過我已經完成了你們的任務,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黃明露冷冷的道:“不行,合約就是合約,既然當初說好了一年,那就是一年,怎麽可以隨意更改。”
葉歡無奈, 於是道:“不可以辭職,那也行,我要請假,我要請兩個月的假。”
“對不起,根據黃府規定,下人不可以無故請假,且請假不得超過五日,否則以違約處理。”
“什麽,還有這規定,這是什麽狗屁規定,我怎麽不知道?”
也不知道怎麽的,黃明露看到這葉歡吃虧的樣子,她心中就是顯得特別的開心。
於是冷笑道:“這個可是白底黑字的寫在你們下人宿舍的外面,隻是你沒有認真看過罷了,你不信可以問福伯。”
葉歡聽了,趕緊看向了福伯,卻見福伯點了點頭,然後起身道:“少爺,你這是幹什麽呀,在黃府做得好好的,為何要辭職呢?”
葉歡見了福伯的表情,已經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了,於是道:“哎!!一言難盡,不如這樣吧,你讓福伯辭職總可以吧,你看他如此大的年紀了。”
黃明露聽了,繼續冷笑著道:“哼,福伯辭職,這好像還不用你來做主吧,你何不問問福伯自己願不願意呢?”
卻聽福伯道:“少爺,還是算了吧,我已經老了,幫不上你什麽忙了,就讓我在這黃府中老去吧。”
葉歡聽了,不知為何,竟是心中一痛,良久才道:“福伯,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此次南洋之行,我收獲頗多,如今我已經過上好日子了,我在城北買了一處莊子,我是想把您請回去享福的。”
福伯聽了,那雙昏黃的雙眼,蒙上了一層霧氣,好久才道:“真的,少爺,如此,他日我若是死了,到了地下,見他老爺,我也可以無愧於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