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葉歡發現自己竟是來到了二小姐黃明露的閨房裡。
只見黃二小姐隻身著一件粉紅色的肚兜,一副欲拒還迎的看著他道:“你這壞人,還不快過來。”
葉歡聽了,哪裡還受得了,趕緊衝上前去,一把抱住了這讓人受不了的妖精,一起倒在了鳳床之上。
“喂,葉兄弟,你這是做何呀?”
葉歡趕緊睜開眼睛,卻見自己正雙手抱著黃炳的手臂,而他那手臂上,濕噠噠的一片,不用看,也知道是自己的口水。
而更讓他難堪的,卻是自己的胯下,此時隻覺濕噠噠的,沾糊糊的,好是難受。
而此時那做怪的東西,正一柱擎天。
黃炳見葉歡看著自己的下面,也順著眼光看了過去,瞬間表情就亮了起來。
饒有興致的笑著道:“呵呵,葉兄弟,你還沒有睡過女人吧?”
葉歡聽了,趕緊坐了起來,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
黃炳見狀,一拍他的肩膀道:“哎呀,你早說呀,早知這樣,昨夜哥哥一定帶你去開開葷,哈哈哈,那滋味,保準你終生難忘。”
說完,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穿上了衣服道:“葉兄弟,天色也不早了,既然起來了,我們就出去吧。”
葉歡無奈,隻好趕緊穿上衣服,跟著他走了出去。
不多時,兩人來到一個港口,只見港口裡停滿了掛帆的大船。
這些大船每一個基本上都有二十來米長,十米寬,上面有一座塔樓,想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樓船了吧。
黃炳帶著他走到了其中一艘最大的船上,此時船上已經有了許多的人。
見黃炳上來後,都行禮道:“統領。”
黃炳隻是點了點頭,來到船頭上,看了看四周的船隻,然後才非常自豪的對葉歡道:“如何,我們的船隊還可以吧?”
葉歡裝著張大了嘴巴,看了看四下的船隻,讚歎道:“太壯觀了,如此多的船隻,都是黃家的?”
黃炳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道:“可以說是,但也可以說不是,隻能說名義上是,以後你會知道的。”
葉歡見他賣關子,也沒有興趣知道,鄙視了一眼黃炳,心道:哼,不就幾艘破木船嗎,有什麽好得瑟的,你要是知道小爺我曾經見過的那些大船,不知道你是個什麽表情。
這時,卻聽黃炳大聲道:“傳令,升帆。”
“升帆。”
“升帆。”
“.......”
一時間,所有的船隻都把帆布升了起來,真可謂是千帆林立呀。
見所有的帆都升起後,黃炳才大聲道:“出發。”
傳令完畢後,船隊緩緩的駛出了港口。
一路上順風順水,倒也沒有出過什麽亂子。
隻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艦隊就來到了台灣南部的大員港,做了最後一次補給後,就揚帆進入了茫茫大海之中。
此時的台灣依然還隻是一個未受開發的荒島,島上人口不過二十萬左右,且大部分都是土著居多。
當然,在這島上還有另一種人,那就是海盜,由於這裡一直沒有被朝廷所重視,所以各路海盜齊聚在此,形成了大小不一的勢力。
唯獨這大員港除外,這大員港聽起來陌生,實際上在葉歡那個歷史上,就是曾經被荷蘭人佔領的赤嵌城,也就是後來的台南。
葉歡顯得無事,就坐在船艙裡看書,這幾天時間,他已經把父親留下的書看了個遍,
說實在的,以他這後來人的讀書量,這一點兒書,真是不夠看。 於是走出船艙,來到甲板上,卻見黃炳正坐在甲板上,拿著一壺酒,很是悠閑的樣子。
見葉歡從裡面走了出來,笑著道:“如何,葉兄弟,可還適應?”
葉歡揮舞了一下手臂,然後扭了扭腰,算是活動了一下筋骨。
“還行,看來黃大哥很輕閑呀?”
黃炳聽了,微微一笑道:“從這裡到呂宋還有近半月的航程,此時不輕閑,到時到了呂宋,那可就是屍山血海了。”
葉歡聽了,走到黃炳的對面坐下道:“這呂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呀?”
黃炳給葉歡倒了一杯酒,然後才道:“這呂宋,原本在永德四年的時候,朝廷曾經任命了李國耀為呂宋總督。
不過這呂宋離我們大華實在是太遠了,朝廷根本無力控制。
而且朝廷也因此浪費了不少的錢糧,朝廷中一直有許多人反對這個政策,後來永德皇帝駕崩後,這項政策也就被廢除了。
當了十八年呂宋總督的李國耀也被一紙調令給調了回朝,並且把大權還給了呂宋國王蘇格休。
後來葡萄牙人來了,在呂宋國租借了港口,成為了呂宋港實際的控制人,後來從西邊來的人是越來越多,什麽西班牙,葡萄牙,荷蘭人都來了。
由於朝廷並不想過多的干涉這些事情,但是朝廷不想干涉,不代表朝廷不重視,於是這個任務就落到了我們這些商隊的身上。
所以我才說,這支商隊的戰艦,隻是名義上屬於黃家,其實裡面有無數的商家集合在一起的,更有朝廷的背景在裡面。”
聽完了黃炳的話,葉歡想了一下道:“朝廷就沒有想過向這呂宋島移民嗎?”
黃炳聽了,搖了搖頭道:“故土難離,落葉歸根呀,有幾個大華人願意離開自己世世代代生活的土地,去一個未知的地方呢?”
葉歡想想也是,國人從古至今不都是這樣嗎,土地的情結太重了。
這也是我們國人發現了許多的新大陸,卻沒有把他們變為自己的國土的根本原因。
這時,卻見一個漢子大叫道:“統領,遠處有一艘商船,好像起火了。”
黃炳聽了,趕緊站了起來,走到船舷邊上,接過漢子手中的單筒望遠鏡看了看。
然後大手一揮道:“派兩艘快船上去,快。”
“是,統領。”
說完,只見這漢子手中揮舞著兩面小旗,不一會兒,就有兩艘艇衝了出去。
同時,大部隊的戰艘也跟著駛了過去。
駛得近些後, 就聽見船上此時正一片的驚慌求救聲。
遠遠的可以看見,船上有許多的老弱婦孺正在奔逃著,想用水把大火撲滅。
這時,那兩艘快船已經衝到了商船的旁邊,只見幾根繩子扔了上去,然後就見三十幾個漢子身手矯健的爬了上去,幫著撲滅火勢。
不一會兒,那火勢就越來越小了。
此時,大部隊終於到達了商船的邊上。
黃炳帶著葉歡踏上了這艘商船。
卻見入眼的盡是婦孺。
只見為首一位拿著武士刀的女子,身著一身的和服,見了黃炳後,趕緊跪下道:“豐臣惠子,多謝相救。”
葉歡聽了,很是吃驚的上前道:“你是日本人?”
豐臣惠子疑惑的看了一眼葉歡,見他與黃炳並肩而行,於是道:“小女子豐臣惠子,正是日本人。”
“豐臣惠子?”
葉歡在嘴裡念叨了一下,然後問道:“豐臣秀吉是你什麽人?”
豐臣惠子聽了,沒有絲毫的震驚,隻是淡淡的道:“正是家父。”
“哦,原來是豐臣秀吉的女兒,失敬失敬了,不過你既然是豐臣秀吉的女兒,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呢?”
聽了此言,豐臣惠子面色一黯道:“家父早已故去,德川家康狼子野心,我豐臣氏,除了我這一弱女子,其余人等已經.......”
說到這裡,豐臣惠子再也沒有勇氣說下去了。
葉歡見她這表情,大概已經猜到了結果,原來這已經是公元1614年以後了嗎,日本的戰國時代都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