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貪心,就十塊吧!”
話音剛落,木馬立即拿出了十塊萬物石,只要能救出神樹的孩子,花點錢根本不算什麽,哪怕付出一切,他也心甘情願。
“爽快!我就喜歡跟爽快人打交道,放心,我師傅脾氣雖怪,但是個講道理的人,你們進去看我眼色行事,千萬別亂說話。”
何不語美滋滋的收起了十塊萬物石,他三步並做兩步的來到了大門前,抬起手來就是一頓猛敲。
大門打開了一點,門縫裡探出了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他有些不悅的看著何不語。
“何不語,你帶這麽多人,來我爹的府上幹嘛?”
看向開門的人,以及他說的話,何不語的眉頭一緊,隨即又想到了什麽,他的神色變得輕松了。
“馬向,我帶著貴客有大事要跟師傅說,你最好讓我們進去,耽誤正事了,你可擔當不起。”
被稱為馬向的少年,看著門外緊盯著他的人,以及慫包何不語,此時竟然一改常態,敢用這種語氣同他說話。
他變得不淡定了,糾結了十幾秒後,馬向陰惻惻的開口道。
“哼,你這種人能有什麽大事,看看你身後那些人的穿著,擱哪個窮鄉僻壤來的,我就看看你能鬧出什麽么蛾子,到時我不收拾你,我爹都會收拾你。”
馬向一邊說著,一邊不情不願的開了門。
何不語心裡有些慌張,不過當他看向身邊冒充七王子的少年時,他莫名其妙的覺得很安心,主要是這少年確實很像畫像上的七王子,仿佛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所以,這也是何不語去向他師傅要那隻雞,答應神木族人的辦法之一。
這處宅院不大,何不語領著他們來到了內院。
院子裡擺著一個大鐵籠子,籠子裡的七歸被鐵鏈五花大綁著,旁邊站著一個怒發衝冠的中年人,正擺出一副陰冷的笑容。
“我給你三個選擇,要麽馬上從了我,要麽我用其他辦法讓你從了我,要麽我把你送進宮!”
七歸一臉不屑的看著眼前的中年人,又看到六度等人來了,他立馬底氣十足的說道。
“呵!小小總兵,竟然要本王從了你?你在做夢吧!六度你終於來了,你給我削他!”
六度輕輕的點頭示意,隨即等著何不語上去表演。
馬口鐵坐在了一邊的石椅上,又抿了一口石桌上的茶水,這才望向院子裡的人,他的眼神在六度身上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即面向了局促不安的何不語。
“何不語,你帶這麽多人,來為師的府邸,意欲何為?”
聞言,何不語快步的走上前來,為他師傅添了茶水,這才回道。
“師傅,你看看這是誰?”
何不語伸手指向了六度。
“冒充七王子的人,多了去了,你跟風跟的挺快啊!連你這個膽小鬼都想來糊弄為師嗎?”
馬口鐵一說完,便生氣的摔了茶杯。
面對這種情況,何不語稍微有些慌,不過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主要是他想的第二種方法,太過冒險。
“不是,師傅你聽我說,我看這人比以往冒充的七王子的人,他是最像的,所以找您老人家來確認一下,萬一是真的了,那這份天大的功勞,徒兒當然要拿來孝敬師傅。”
何不語討好的說道,馬口鐵一臉詫異的看著這個平時與他關系平淡的徒弟。
這會突然來討好他,絕對有貓膩。
“就算在像,
他也不是七王子,徒兒啊!你帶這麽多人來為師這,有什麽目的就直說吧!” 馬口鐵目光凌厲的注視著六度,隱隱之中有股殺機,彌漫在這院子裡。
何不語見此,徹底慌了,他沒想到他師傅問都問一下,就直接斷定這人不是七王子,而且那股若隱若現的殺機,使他打了個寒顫,腳步漸漸的向後移去,同時也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他現在很後悔,明知道師傅性情古怪,還為了十幾塊萬物石,來找師傅的茬,不過沒辦法,這相當於他一年的俸祿,他實在是經不住誘惑啊!
“徒兒啊,你這是要走了嗎?莫非你是帶人來消遣為師的,消遣完了,便一走了之,總得留下點什麽吧!”
話音剛落,何不語早已滿頭大汗,他慌的不行了,只是又不敢貿然離去,畢竟事情還沒解決。
六度看不下去了,這鬼師徒關系,讓他很惡心,
而且之前那股殺機,六度感覺尤為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不過他還想試探一下,有木馬等人在,而且又在城裡,量這人也不敢輕易動手。
“總兵大人是吧!在下真的是七王子, 不信你可以問你籠子裡的那隻雞。”
馬口鐵劍眉一挑的說道:“你是誰?一隻雞能證明什麽?還敢冒充七王子,你就不怕今天走不出我的府邸嗎?”
木馬憤然的從背後抽出了飛天一鍋端,六度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不怕,我怎麽來的,當然就怎麽走,如果本王不是冒充的,你又當如何?”
馬口鐵譏笑了一聲,道。
“小子,聽清楚了,王宮裡今日有消息傳出來,說七王子已經死了,再有冒充者,殺無赦!”
這段消息聽的六度很頭疼,不管真假,總不可能是空穴來風,那必定是七歸的仇家散步出來的。
六度這樣想著,那麽很明顯七歸的死,明面上看是和小生死閣有關,暗地裡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俗話說得好,王宮裡的水很深,稍有不慎,怎麽溺亡的都不知道。
“七王子的事暫且不論,咱們言歸正傳,我們來你府裡就一件事,就是求你放了這隻雞,無論你要啥好處我們都會滿足你。”
六度打算先不管身份的問題了,只要把七歸救出來了,那麽身份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了,畢竟他才是正主。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不低三下四,反而與我對著乾,你認為我還會放了這隻雞嗎?”
馬口鐵冷笑著,他轉過身在鐵杆上面,輕輕的敲了三下,頓時一陣火紅色的屏障,籠罩了整個內院。
“當然,你若是認為有什麽稀世珍寶能夠打動我,那你就大錯特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