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上,木馬行色匆匆的趕來了。
他看著飛天一鍋端上的洞,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了下來,隨之又很不解。
“那死瘋婆子,好在沒得手,隻是他們人了?這又是何方強者打破了護族寶物,救了我族神子他們?”
正說著,木馬伸起左手在左耳邊扇了一下,登時一段淒美的愛情故事,在他耳邊如泣如訴的響起。
良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木馬,他傷心的抹了一把眼淚,站在懸崖邊,望著下方無盡的濃霧,陷入了沉思。
“難道說!是聽風王國的強者恰巧路過此地,打破此鍋,抓走了他們,肯定是,要不然木耳他們怎麽連護族寶物都來不及帶走。”
“可是這也說不通啊!飛天一鍋端好歹是元器,聽風王國的強者,連元器都看不上嗎?哪怕破了這一點,也是很容易修複的。”
木馬自言自語的左右徘徊,神情複雜的看著下面的濃霧,幾次伸出腿,很是糾結。
突然,他像是做了何種決定,伸出了中指和食指,望天高呼。
“終是莊周夢了蝶,她是恩賜也是劫,這座城,來了個傷心的人。”
話音剛落,木馬如同一片落葉,輕飄飄的落了下去,很快他就被霧給吞沒了。
……
聽風王國。
金碧輝煌的城門口,六度叉著腰,面對著六位穿著金甲的官兵,他已經氣的不行了。
“你們要怎麽才能相信本王就是聽風王國的七王子?”
話音剛落,站在前列的官兵,何不語面無表情的回道。
“第一你這說話聲音就不對,第二要是真的七王子,他用一句話就能夠說服我,要不是看你是神木一族的人,我早就抓你了,你應該知道最近幾天以來,冒充七王子的人,死的死,入獄的入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六度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喵的七歸那娘炮竟然也有人冒充,聽語氣還有很多,這是在模仿走秀嗎?這國家的風氣搞的他三觀就此崩塌。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那我之前問你有沒有看到一隻是鳥的雞,和一個瘋婆子,從這拉拉扯扯或是大打出手的進去?”
聞言,六位官兵那一副嚴肅的表情,齊刷刷的變得難看了,似乎都在憋著笑容。
何不語,第一個釋放了天性。
“麻痹(?_?),我憋不住了,哈哈哈…罰萬物石就罰吧!哈哈,想笑就笑,兩塊買歡樂,值啊!”
“你是不知道,早在一柱香前,一隻雞竟然說他是七王子,你說搞笑不,真是百年難遇的奇葩。”
六度也跟著乾笑了兩聲,隨即又問道。
“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問你那一人一雞在幹嘛?”
何不語一下子收起了笑容,他的表情凝固了,隨即摸著臉愣愣的說道。
“我遠遠的看到,那隻雞一巴掌拍死了那個老婦人,老婦的屍體還是我扛回來的。”
“後來,那隻凶猛的雞,被總兵大人抱走了,走的時候,總兵大人欣喜若狂的大叫著,雞你太美!”
六度安心了,七歸沒事就好,隻是他雖聽木耳對瘋婆子說過,說聽風王國裡有千奇百怪的雞,難道不是用來吃的,而是用來觀賞的?
他不敢在問何不語,主要他不久就要當七王子了,向聽風王國的人問這種常識性的問題,這和自掘墳墓一樣,到時鬼都不信他是七王子了。
六度回過頭來望了木耳一眼,
他準備待會找他先惡補一下聽風王國的一切常識性事情。 而木耳見六度望過來,又馬上回過頭去,他立馬領悟到了這回首一眼的用意。
“這位大兄弟,咱們借一步說話。”
木耳向著何不語做了個請的手勢。
何家三代都是守城門出生的,何不語從小在他爺爺與父親的熏陶下,哪裡不知道這借一步說話的含義,這他~娘的是賄賂的暗示。
何不語先是朝著身後的五位同僚,擠眉弄眼了一番,然後才走到了牆角邊。
木耳緊隨其後,兩人勾肩搭背的在進行著一筆交易。
“三塊萬物石,帶我們進那位總兵大人的家。”
“不行,你看我後面還有五位兄弟,你要雨露均沾,都得喂飽,不然這活我是不敢接。”
“好吧!六塊萬物石。”
“太少了,每人在加三塊,你是不知道我們剛剛為你們回答問題,因為沒憋住笑,被城樓上的人聽到了,等下每人要罰兩塊萬物石的。”
“今日來的匆忙,身上隻帶了十塊萬物石,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不行,這買賣太虧本了,實在是通融不了。”
經過一次次討價還價後,兩人始終沒有談攏。
然而,木馬突然從天而降。
“族長,你來了。”木耳欣喜若狂。
木馬點了下頭,面向了何不語,他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們的談話我都聽到了,這袋子裡有二十塊萬物石,夠了吧?”
何不語掂量著黑袋子,很快他歡喜的點了點頭。
隨即,何不語當著木馬跟木耳的面,把十塊萬物石掏進了腰包,緊接著他輕快的來到了另外五個官兵面前,給他們一人分發了兩塊萬物石。
“各位,經過本人的三寸不爛之舌,終於得手,這波笑的不虧!”
何不語笑的很賊,不過其他五人陪笑的同時都心知肚明,沒辦法,誰讓那位總兵大人,是何不語的師傅。
“諸位,請隨我來。”
……
六度進城的第一感受,就是到處都透露著奇怪的氣息,尤其是這裡人手一隻雞,在這大街上橫行無忌。
並且這些雞有些是打扮的千奇百怪,有些是長的不倫不類。
而此城的建築風格,很像是地球的古代建築,應有盡有,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這裡是修行的世界,而聽風王國更加不是凡人國土。
當何不語帶著他們穿過了兩條大街,才遠遠的在一個小巷子前,看到了一間大門上,掛著馬總兵府的府邸。
“諸位,總兵大人是我師傅,不過他的脾氣很古怪,你們待會千萬不要找他直接要雞,他嗜雞如命,從我師傅先前對於那隻雞的讚美,我想你們此行必定不會順利。”
何不語停頓了,他意味深長的望著木馬,笑逐顏開的雙手互搓。
“不過我有辦法,但是不能白乾,得加錢!”
“加多少?”六度與木馬同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