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晨其實很想說,那我怎麽才施展一次就累成狗了?
白無常小聲嘀咕道:“鬼母陛下法力無邊,是你自己的問題。”
“額?我有什麽問題?”
薑晨一臉的不高興。
自己的伴隨還要被無常小鬼指點,犖犖感覺面子丟大了,哼道:“我哥哥才沒問題呢,他就是剛接觸這些東西,不太適應。”
說完,急匆匆的指著被天遁大術開辟出來的大門,叫道:“我的法力也不是憑空得來的啊,我們快過去。”
確實,天遁大術號稱六界第一奇術,需要的法力自是浩瀚。
人間靈氣微弱,犖犖體內的法力是用一分少一分,平時薑晨小打小鬧她也就當不知道,法力借就借了。
可若是一直維持天遁大術,犖犖可不願意。
薑晨一行穿過光門,出現在一間豪華臥室內。
床上,趙天磊睡的昏沉。
看到趙天磊,剛還不願相信自己死了蕭淇突然瘋狂起來,要衝過去。
薑晨伸手拉住,叫道:“別動手,我來。”
“我,我要殺了他!”蕭淇憤怒的嘶吼著。
原本她是不願意相信自己死了的,可當看到趙天磊的時候,那被遺忘的記憶,就像複蘇的嫩葉。點點滴滴,出現在蕭淇的腦海中。
歇斯底裡的叫聲驚動了熟睡的趙天磊,以及守在外面的保鏢。
“咚咚咚……”
厚重的腳步聲成群結隊,臥室的大門被重重拍響。
“誰在裡面,老板,你沒事吧。”
屋內,趙天磊面帶驚異:“你們怎麽進來了?”
等看到蕭淇,趙天磊不屑道:“是你帶他們來的?怎麽著,想打我一頓,還是罵我一頓?哈哈,你們以為偷偷摸進我臥室就沒事了?賤人,今個你自己來的,爺把你就地正法了,還能報警說你詐騙!”
薑晨摸了摸鼻子,古怪道:“這貨是傻子嗎?他是不是睡糊塗了?”
白無常同樣上下打量著自己,道:“難道他看不出我是鬼嗎?”
外面有一群隨時能衝進來的保鏢,趙天磊又是睡的迷糊,這會還當對方是來詐騙錢財的混混,直接吼道:“哈,裝鬼嚇我啊?我混演藝圈這麽多年,什麽特效沒見過。丫頭,不得不說,你化妝太爛。”
仿佛要證明自己已經看穿一切,趙天磊走到白無常身邊,伸手去抓白無常的衣服:“熒幕布給我拿下來吧。”
這一抓,抓了個空。
趙天磊的手徑直穿過白無常的身體。
驚愕!
“你,你……”
趙天磊像風中的柳絮,打著擺子。左手不忘在自己臉上捏一下。
疼,不是做夢!
“媽啊,有鬼啊!”
趙天磊驚聲大呼。
外面的保鏢更急了,一個勁的撞門:“老板,老板,你沒事吧。”
“呱燥!”
犖犖小手一揮,也不知施了個什麽法術。
隨著黑光一閃,外面安靜下來。
擺平外面的保鏢,犖犖跳下薑晨的懷抱,走到一旁拉了個椅子坐下,指著嚇尿褲子的趙天磊道:“還楞著幹什麽,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啊。弄死我負責。”
……
白無常張了張嘴,這要是平時,她肯定說:當著我的面指使鬼怪害人,我不要面子了嗎?
可眼前說這話的人是鬼母啊!
身為一個合格的地府公務員,白無常徐招娣打心底是不希望發生惡鬼害人事件的,
尤其還在自己面前。 對,她是不敢反駁犖犖,卻能旁敲側擊的嘛。
徐招娣像是自言自語的嘀咕,道:“最近六道輪回門出現震動,投胎的名額有點緊。”
薑晨像沒聽見,飛起一腳踹在趙天磊的肚子上,“讓這種人渣投胎做人,就是你們地府的失職。本大爺現在是幫你們地府糾正工作上的錯誤。”
趙天磊本就因為見鬼肝膽欲裂,這會被踹,捂著肚子嗷嗷叫痛。
薑晨聽的耳根煩,撲過去又是一頓毒打,連踢帶錘。
蕭淇臉色變來變去。
她接受了自己已經死掉的事實,卻不代表有殺人的勇氣。
這會見趙天磊被薑晨暴打,面色不忍,背過頭不敢去看。
犖犖冷笑道:“怎麽?這就不忍心了?你別忘了,你可是已經害死十幾條人命。”
“啥?”薑晨停下手,轉頭道:“你說那些人都是她殺的?”
白無常同樣大驚:“身為鬼物,謀害人命,你別想輪回了。”
蕭淇一臉茫然。
從再次見到趙天磊的時候,她就恢復了全部記憶。
她死了,死在兩天前的夜晚。
她又離奇的活了,復活在自己的屍體上。
就像犖犖所言,那些保鏢是她殺的。
可是意念殺人和親自動手是兩回事啊。
犖犖冷冷的說道:“你這活屍倒也有幾分資質,死後魂不離體,逆轉陰陽,噬人魂魄滋養己身,可以說是當下陽間少有的奇才。可你真打算如此過一輩子不成?”
“我……”蕭淇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作答。
當所有的記憶重新出現在她的腦海,她就明白——自己不在是人。
真的要做一輩子的活屍嗎?
真的要處處害人,靠別人的魂魄滋養肉身嗎?
若是那樣人不人, 鬼不鬼的,即便依舊靠自己的軀殼行走人世,那和牲畜何異?
薑晨感覺自己明白了什麽。
難怪那些保鏢死後,他一個魂魄都沒見到。
感情都被蕭淇吃了啊。
只是活屍是什麽意思?
薑晨感覺他接觸的越多,就對傳說中的東西越不了解。
越不了解,就越好奇。
“犖犖,這家夥怎麽處理?”薑晨指著趙天磊。
渾身血汙的趙天磊已經被薑晨打的出氣多,進氣少,奄奄一息,眼看就不能活了。
犖犖道:“這種敗類當然是殺了祭天啦。要不讓她吃了,反正她是因為這家夥死的。”
蕭淇叫道:“我不吃!”
好吧。
蕭淇渾渾噩噩的時候,是吃了十七八個魂魄。
可她現在清醒了。
尤其是那個還是趙天磊,吃了她都感覺髒自己的嘴。
白無常面露難色,看著情形,今天他們是打定主意在自己面前弄死個人。
“要不交給我吧,我把他的魂魄鎖了,帶入地府,投進十八層地獄?”白無常提議道。
“這辦法不錯,讓他受生生世世的折磨挺好。”
薑晨剛說完,犖犖白了一眼:“好什麽好?地獄就沒有破敗的時候嗎?哥哥,動手滅了他的魂魄,讓他魂飛魄散!”
……
薑晨道:“讓他生不如死,永遠受折磨不挺好嗎?”
“你動不動手?”犖犖大叫。
薑晨被嚇一跳,感覺怪怪的:這丫頭受什麽刺激了?今天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