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撥通後,秦少傑那邊正響徹著嬰兒的哭聲。
“哥,又怎麽了?你有什麽事快說,我正哄飄飄呢。你不知道小丫頭最近鬧床,不抱著就不睡覺。”
……
薑晨真想一巴掌拍死秦少傑。
好好的一富二代,你不去開名車泡嫩模,整天抱個小嬰兒做啥子?就算是上輩子的情人,那也等長大啊。
當然了,就算薑晨想拍死秦少傑,也不是現在。
“你知道在哪能找到馬萌萌嗎?”
薑晨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秦少傑聲音忽變,像極了沐月琪。
“哥,你找我表妹做啥?她還小啊。”
……
這都什麽思想?難道我就那麽像壞叔叔?
薑晨氣的直想衝過去掐死對方,怒道:“知道快說,我找她有正事!”
“什麽正事?”秦少傑的語氣顯然還是不放心。
等薑晨把蕭淇的事情說了一遍,秦少傑隨口說了個地址,直接掛斷電話回去哄小孩。
蕭淇躲在一旁偷聽了半天電話,看到薑晨氣呼呼的,幸災樂禍地說道:“該!讓你成天沒個正形。”
“切,我還不是為了你。”
按秦少傑說的,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後,馬萌萌就準備返回馬家。
巧就巧在,人還沒走,又發生了鬼片劇場連環死人事件,就被沐月琪留了下來。
現在馬萌萌就住在沐月琪家中,不遠。
等薑晨帶著蕭淇晃悠著找上門的時候,馬萌萌好像已經接到秦少傑的電話,知道他要來一樣。穿著休閑衫,拉著個手推箱,道:“來了?那咱們走吧。”
“額?去哪?”
薑晨是最怕麻煩的,本以為給蕭淇上個陽間‘戶口’,就是打個招呼。現在看馬萌萌一副整裝待發的樣子,直接蒙了。
他從小到大就沒離開過中天市幾次,最怕的就是出門。
馬萌萌白了一眼飄在薑晨身後的蕭淇,道:“她這事有點麻煩,要去律會總部一趟。當然了,你要怕麻煩,跟我去一趟驅魔馬家也行。”
其實馬萌萌也有自己的私心。
薑晨體內有鬼母印記的事情她已知曉,這種被遠古神靈庇護的幸運兒萬中無一。若是馬家能和他搞好關系,何愁未來的生根大計!
蕭淇好奇道:“我的事有什麽麻煩的?不都是鬼嗎?”
“你害死了人,不止一個!”馬萌萌冷冷的瞟了一眼,身為除魔衛道的馬家傳人,她對惡鬼從來沒有好感的。
“給你!”馬萌萌隨後從行李箱中抽出一把雨傘丟給薑晨,道:“逗留在陽間的鬼魂是不能長時間在烈日下暴曬的,雖然你周圍陰鬱之氣濃厚,卻保不了她一輩子。”
好吧,薑晨這才知道蕭淇不怕陽光,是因為蕭淇一直跟在他身邊。
“這個,怎麽讓她進去?”薑晨把弄著雨傘,這玩意他沒玩過啊……
馬萌萌翻了個白眼,得,她算明白薑晨與術法上的成就了。
這壓根就一得了天大便宜的白癡啊!
帶著羨慕妒忌恨的心情,加上又不願和蕭淇相處,馬萌萌親手施了個法,將蕭淇收進雨傘。
“給,收好了。”
對於惡鬼,還是不能誅滅的那種,馬萌萌一刻都不想看。
薑晨晃悠悠的握著雨傘,好奇的問道:“驅魔馬家離這裡遠嗎?”
“不算太遠,也就一千多公裡。”馬萌萌隨口說著,又從口袋裡掏出個車鑰匙,
晃了晃:“開車去。” ……
薑晨無語道:“你好歹也是修行中人,就算不騰雲駕霧,也坐個飛機啊。這可是一千多公裡,開車要到什麽時候了?”
馬萌萌白了一眼,哼道:“還騰雲駕霧?你當現在的修行者都和上古的陸地神仙一樣到處飛嗎?這年頭到處都是雷達,你敢飛,他們就敢拿導彈把你轟下來!”
“那坐飛機啊。”
薑晨是真心不想坐車過去。
第一,他不會開車。這一路上,不能總讓馬萌萌一個女孩開車吧。
第二,一千多公裡,全程坐在車上,累不累啊。
這話一出,馬萌萌像看白癡一樣看著薑晨:“能坐飛機我還開車幹什麽?你當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有鬼母庇護,施展術法的時候不用借助法器嗎?我很多法器都過不了安檢的!”
好吧,安檢是個大問題。薑晨算是明白當下社會修士苦楚了。
身為修士,本以為能高人一等,脫離世俗紅塵,沒想到卻依然被現實的條條框框,約束的束手束腳。如此一來,還算自在逍遙的修士嗎?
說話功夫,馬萌萌已經把行李箱放在後備箱中,自己坐在副駕駛座上,道:“上車,我給你指路。”
“這……”薑晨尷尬的張了張嘴,訕笑道:“我不會開車。”
……
馬萌萌鬱悶的坐回駕駛座。
薑晨還是頭一次出遠門。
趕往驅魔馬家的路上,馬萌萌驅車疾行。薑晨過了剛開始的新奇勁頭,靠在座椅上道:“我先睡會,到了叫我。”
馬萌萌氣呼呼的瞪了一眼:“你不知道一個人開車很累的嗎?這時候你還睡覺,誠心的吧。”
“我又不會開車。”薑晨自顧自閉上眼,若不是犖犖的突然離去,他還真不想坐車趕往驅魔馬家。
沒有犖犖在身邊,鬼母印雖然能運轉,但薑晨卻不敢再施展天遁大術。畢竟越高級的術法,越容易出現意外。沒有犖犖的指點,萬一出了什麽岔子,他可不就成了下一個蕭淇?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薑晨也不知睡了多久,被馬萌萌推醒。
“醒醒,到服務區了,吃點東西休息休息再上路。”
“額?這麽快?咱們到哪了?還要走多久?”
薑晨睡眼惺忪的睜開雙眼。
外面,天色已黑。再看周圍的環境,到處都停滿形形色色的車輛。服務區內,休息的人有的抽煙,有的急急忙忙的趕往廁所。
馬萌萌打開車門徑直下車,薑晨連忙跟在後面。
剛到自助餐廳,兩人還沒點餐,就聽憨厚的男人聲音大叫:“萌萌,萌萌,好巧啊,你怎麽會在這?”
薑晨轉頭一看,就見一個面相三十出頭,土裡土氣裝扮的男人挑著個扁擔,快步向他們跑來。
等那人走進,薑晨才瞅見男人扁擔裡全是菜刀、剪子一類的物件。
“萌萌,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