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晨拿捏著腔調,一副我很厲害,但是些許小事,還不配我出手的樣子。
大威天龍怒道:“你敢指使我!”
“怎滴,你還能比鬼母厲害?鬼母都是我妹,你算老幾。”
薑晨在賭。他在賭大威天龍的地位遠在鬼母之下。
果然,大威天龍氣勢瞬間弱了。
“鬼母尊位自然遠高於我。可我們分屬兩界,我乃仙界中人,不歸她管。”
薑晨陰測測的說道:“可要是你死了呢?你的靈魂歸不歸她管!”
“這……”
大威天龍心裡直犯嘀咕:難道他想對我出手?
且不說大威天龍現在琢磨不透薑晨的實力,光鬼母的名頭就能壓他一頭。
鬼母,幽冥之主,身份等同仙界主宰。
而大威天龍呢?
別看他個頭大,論實力、論地位,也就仙界中遊。鬼母真要取他魂魄,仙界的大佬絕對不會替他出頭。
薑晨一反常態,主動驅使著腳下的紫光靠近大威天龍,故作和善的拍著大威天龍的肩膀:“大威啊,你看,你現在剛下界,又不想遊戲人間,也不想回去。閑著也是閑著,幫我個小忙,何樂不為?”
大威天龍雙眼微眯,問道:“你,到底是何人?”
“普通人,鬼母的哥哥。”
矛盾的話語。
要說是普通人,怎麽會是鬼母的哥哥。要是鬼母的哥哥,又怎麽會是普通人?
“呵呵,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也不問。這人間,我不留了!”
大威天龍倒也瀟灑。他本想留在人家觀察薑晨的實力,再打聽下白澤的消息。可他又不想被薑晨驅使,面對兩難,大威天龍雙掌變化龍爪,撕裂空間,轉身就往裡鑽。
不等大威天龍跳入空間裂縫,薑晨一把拉住:“相見既是緣,你既然不肯幫我,那把你的龍鱗給我兩片。”
“你……”
大威天龍憤怒。
他是龍族。薑晨開口和他索要龍鱗,這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薑晨詭異的指了指自己腳下的光圈:“兩片龍鱗,或者幫我做事。”
“哼!”
大威天龍重重的哼了一聲,隨手丟出兩片龍鱗,跳進空間裂縫消失不見。
薑晨笑眯眯的接過龍鱗,驅動紫光落到地面。
龍鱗巨大,像兩個門板。通體金屬質感,卻輕飄飄的,沒有重量。
還有意識的馬家眾人皆目瞪口呆的看著薑晨,無不在猜測著薑晨的身份。
他是誰?
為什麽大威天龍在他面前戰戰兢兢?連龍鱗都送出來了。
“怎樣,老馬,我沒忽悠你吧。”薑晨搖晃著手中的龍鱗。
馬應雄呆呆的說道:“服了,我們馬家除了第一代先祖,從未有人見過大威天龍真身。你到底是什麽人?”
薑晨和大威天龍對話的時候,人在高空,加上大威天龍的龍威屏蔽,馬應雄完全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隻感覺大威天龍對待薑晨的態度……
嗯,很古怪。像恨,又像怕!
馬應雄的態度薑晨很滿意,他頭一次發現:原來強大的力量比金錢更有用。
馬萌萌撇了撇嘴,心裡直泛酸水。
不就是個幸運兒嗎?若我得了鬼母傳承,絕對做的比你好。
有時候,幸運也是一種能力。不得不說,馬萌萌是真的羨慕了。
薑晨沒有‘他心通’的本領,自然不知道馬萌萌的心思。
剛才發生的一切,
讓他盡顯威風,飄飄欲然的感覺讓薑晨有點得意忘形,哈哈笑道:“我是什麽人,你用在意。反正我對你沒有惡意。召喚大威天龍的秘術我已經傳授你了,至於我的事,還麻煩你盡快。” 薑晨始終堅信犖犖的話就是真理。
既然犖犖說留蕭淇在身邊有大用,那肯定用的上。
馬應雄哭喪著臉,他對薑晨是真的服氣了。至於召喚大威天龍的秘法,他是不敢再用了。
“放心,那個女鬼我一會就還你。”
“額?不是說要度化煞氣嗎?”
“這……”馬應雄張了張嘴,眼睛看向馬萌萌。
什麽度化煞氣啊,還不都是自己閨女說的。
說什麽要拖住薑晨,讓薑晨留在馬家一段時間。
現在好了,薑晨隨手傳的秘法,就是召喚大威天龍真身降世。馬家廟小,不敢留啊。
馬萌萌銀牙緊咬,固執的說道:“度化煞氣又不是只有一種辦法,你要是能去萬僵不朽洞走一趟,取一顆血靈草來。不光能瞬間度化蕭淇所有煞氣,就算她以後天天吞噬靈魂,也不會再產生煞氣。”
“萬僵不朽洞?”薑晨楞道:“那是什麽地方?”
秦漣和馬應雄對視,他們搞不清自己女兒的心思了。
馬萌萌道:“那是我們馬家關押僵屍的地方。從驅魔馬家誕生起,馬家世世代代皆以驅魔降妖為己任。普通的妖魔殺就殺了,可強大的妖魔卻不能輕易斬殺。僵屍就是其中一種。萬僵不朽洞內,關押著最強大的僵屍,你只要……”
“等等,你先讓我緩緩。僵屍?”
馬萌萌說的又急又快,一大堆的話劈頭蓋臉遞了過來,薑晨有點懵。
“你的意思是,我還要親自去萬僵不朽洞取一顆叫什麽血靈草的東西?”
薑晨突然發現——這給蕭淇上個陽間‘戶口’怎就這麽麻煩呢?
妹的,早知道就不來了。
馬萌萌輕哼一聲:“對,就是血靈草。你要急著帶蕭淇走,就去一趟萬僵不朽洞。不想去,就慢慢等。”
“我去!”
薑晨氣的牙癢癢。
從馬萌萌說出萬僵不朽洞,乃至讓薑晨取血靈草的時候,秦漣就緊緊的抓著自己丈夫的手。
血靈草啊!
一百六十年未見過了,或許,眼前的青年真的能將血靈草再次帶出萬僵不朽洞,重現驅魔馬家的輝煌。
薑晨可不知道馬萌萌的算計,他只知道自己一刻也不想在馬家繼續待下去。
“萬僵不朽洞在哪?還有,血靈草長啥樣的?”
馬萌萌道:“萬僵不朽洞就在雙耳山腳下,我會親自帶你去。至於血靈草……”
馬萌萌微微一頓:“你進到萬僵不朽洞後,自然知道。”
“額?什麽意思?”薑晨奇道。他可從未見過血靈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