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薑晨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趙四拉了拉左小小的旗袍邊,低聲道:“要不咱們和傑少說說,還跟著他乾?”
左小小紅著眼,道:“傑少都讓我們留下了,咱們還能去哪?”
二人正低語密談,已經上樓的薑晨突然‘咚咚咚’的跑了下來:“趙四,你去找個手藝好的木匠,把帝臨樓的招牌換了。從今個起,咱改名叫‘朝天閣’!”
一張黑卡輕飄飄的丟了下來,同時還有薑晨不耐煩的聲音:“順便找小工把裡面雜七雜八的東西都給我砸了,尤其是房間的美女圖,太俗!付完錢記得把卡還我。”
黑卡!傳說中的黑卡!
趙四緊握著薑晨丟下來的黑卡,有那麽一瞬間,他想過拿著黑卡逃離中天市。可這個邪惡的念頭只是一瞬間,就被他抹殺在萌芽中。
趙四不傻。能有黑卡的人,都是手眼通天的人。他要真敢卷款潛逃,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抓回來。
尤其這個人和秦少傑還很熟,仿佛秦少傑還很怕他!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在黑卡巨大的魔力下,薑晨回到中天市的第三天,整個帝臨樓煥然一新。門頭上懸掛的木匾也變成了‘朝天閣’。
帝臨樓變身朝天閣,在中天市引起軒然大波。無數狗仔都想深入新的帝臨樓一探究竟,想知道到底是誰能從富可敵國的秦家手中盤去這處房產。
然而,朝天閣永遠隻開半扇門。門裡面永遠只有兩個人。一個嬌俏可人的女招待,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侍應。
任何混進去的狗仔,除了被逼點上一壺價值千元的白開水外,連朝天閣新老板背影都沒見過。更別提打探出新老板的名字、長相了。
在朝天閣吃癟的狗仔依然不死心,他們把尋找答案的希望寄托在秦家上。可秦家做的更絕——所有想探聽消息的狗仔都被五大三粗的保鏢丟了出去。
所以,朝天閣成了禦景遊園最神秘的茶樓。
又是一個大清早,薑晨懶洋洋的下樓,這些天他沒少在樓上感悟哪吒傳他的炎族心得,累的不行。
見老板下樓,趙四忙端出老三樣:豆漿、包子、小油條。
“老板,早餐準備好了。”
“嗯,今天表現的可以,回頭給你加工資。”
薑晨也不洗手,抓過一個包子啃了幾口,吃完包子,順手點上一根煙。
趙四全程賠笑:“老板,我想和你請個假。”
“怎?有事?”
“我那個……”趙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身旁的左小小搶答道:“老板,趙四的未婚妻從老家來了,約他今天見面呢。”
幾天的相處,左小小對薑晨的恐懼算是徹底消失。她發現自己老板壓根不記仇,更是個不著調的人。你越和他正經,他越拿你當外人,越和你不正經。
所以,善於察言觀色的左小小很快發揮出自己女人的優勢,找對了和新老板相處的方式。
“嘿嘿,還不算未婚妻啦。就是去年在老家相親見過兩次,後來我就跟傑少混,好久沒聯系了。”
提到相親對象,趙四笑的像個孩子。
薑晨心裡不是滋味:靠,長成這熊樣還能有女人要,哥這麽有本事,怎就沒女人看上我呢?
“老板,我能請一天假嗎?”
薑晨不語。
趙四聲音變的更低:“半天也行。”
左小小符合道:“老板,趙四年紀也不小了,難得有個眼瞎的看上他,
你就行行好,給他放個假吧。” “啥,眼瞎的?”薑晨叫道。
“噗嗤……”左小小笑的噴了出來,“老板,我說的可不是真的眼瞎。”
趙四嘿嘿傻笑。
薑晨不耐煩的揮手道:“去去去,別打擾我吃飯。”
“額?老板你同意了?”
“難道你想我把你留下來加班嗎?”薑晨指了指開啟的半扇門,道:“走的時候把門關上,我怕你不在,小小忙不過來,今天不營業了。”
“歐耶,謝謝老板,那我是不是也能出去逛街了。”左小小開心的叫道。
薑晨直接白了一眼:“想的美,你留下打掃衛生,順便陪哥聊聊天。”
“小氣鬼!”左小小嬌嗔道。
得到薑晨的允許,趙四傻笑著往外走。背後傳來薑晨的聲音:“需要錢言聲,怎麽說也是我的員工,咱不缺錢。”
“謝謝老板,我這兩年存了不少工資。”
趙四走後,薑晨幾口吃完油條,又一口喝光豆漿,直勾勾的盯著準備收拾餐盤的左小小。
後者被看的心裡發毛,嘀咕道:“老板,你一直盯著我看幹什麽?”
“你說呢?”薑晨嘴角勾勒出一絲邪惡的笑容,指著左小小身上的紫色旗袍道:“我可記得呢。”
“啊……老板,你……你不會是要……”
左小小嚇的抱住胸口,就差大叫往外跑。
薑晨慢慢起身,嘿嘿發笑:“小小啊,咱們也相處幾天了,我發現你雖然名字叫小小,可一點都不小啊。”
“老板,你,你要幹什麽?”左小小被薑晨嚇的小臉煞白,“我,我只是打工的。”
眼看薑晨走到自己身邊,左小小心裡更慌。她出來打工,只是為了賺錢,可從沒想過做其他的事來換取金錢啊。聽薑晨剛才的口氣,什麽名字叫小小,可一點不小,難道是想……
左小小心中恐懼,她想跑。可一想到秦少傑走時候留下的話,她又不敢跑。難道今天就要被這個新老板禽獸了嗎?
就在左小小絕望的閉上眼,準備任由對方魚肉的時候。肩膀突然一緊,左小小吃痛,睜開眼,就見薑晨眼帶戲虐的盯著自己。
“嘿嘿,當初我剛來的時候,你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鄙夷半天。我不過是一報還一報,嚇你一下。瞧你那慫樣。怎,原來的大脾氣呢?”
薑晨松開手,左小小長出口氣,拍著胸脯,道:“老板,原來你是說我脾氣不小啊。”
“嘿嘿,那也不小。”薑晨指了指。
左小小俏臉一紅,呸了一口:“沒正形!”
“嘖嘖,我本來就是這樣,要啥正形。”薑晨也不生氣,轉口道:“這幾天我發現你不是那種勢力眼的人,那天早上幹嘛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