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電話,說的煞有其事。帝臨樓的保安和女招待面面相覷。正是因為不知道薑晨說的是真是假,他們才不敢輕舉妄動。
聽那口氣:“限你十分鍾內出現在我面前,自己和你員工解釋。”
這萬一真是老板的朋友,或者是比自家老板更厲害的人,怎麽辦?
薑晨慢悠悠的掛斷電話,笑眯眯的對保安隊長道:“喂,你叫什麽名字?”
保安隊長心都提到嗓眼了,腦子轉的飛快:他問我名字做什麽?是不是記恨上我了?難道真是老板朋友?不會的,肯定不會的。他穿的這麽破,怎麽會是老板的朋友呢?肯定是虛張聲勢嚇唬我。
自我安慰小一會後,保安隊長道:“我叫趙四,這裡的保安隊長。”
“哦,趙四啊?是真名嗎?也太隨意了吧。”薑晨話帶懷疑。
“你……”趙四心裡那個氣,誰會拿自己的名字開玩笑。“小時候家裡窮,爹媽不識字,隨便取的。”
這解釋合理。薑晨‘哦’了一聲,轉頭向紫色旗袍美女道:“喂,小美眉,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
老板還沒出現,左小小拿捏不準對方的底細。可見薑晨老神在在的樣子,她也怕啊。畢竟她只是個打工的,不管地方什麽來路,只要被記恨上了,吃虧的肯定是她。
‘我’了半天,左小小不敢說話。
薑晨嘿嘿一笑:“不想說算了,咱們等著吧!”
薑晨大次咧咧的坐在前廳,不時看著手機上的時鍾。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眾保安和兩個前台女招待心跳的砰砰響。
眼看快到十分鍾,幾人正要長舒一口氣,就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咚咚咚……’
皮鞋踩在木質的地板上,又是大清早,聲音格外響。
聽到聲音,左小小捂著臉蹲在地上,急的直哭。她頭一回為自己多嘴後悔,乾麽不學學同事於曉麗。少說話不就好了。
“哥,哥,我來了!”
呼呼……
秦少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人還沒進門,聲音已經傳了進來。
聽到聲音,趙四兩腿也哆嗦起來。
那是老板的聲音!
尤其是趙四想起他跟老板後,老板私下讓他乾過的那些事;又想到自己剛得罪了眼前這個讓老板十分鍾出現,老板就十分鍾出現的青年……
完了!我要被他整死了!
“呼哧,呼哧……”秦少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人還沒站穩,急切道:“哥,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薑晨陰陽怪氣的說道:“難道我不能回來嗎?”
“嘿嘿,哥當然能回來。”秦少傑訕笑連連,看了看圍在薑晨身邊的保安,訓斥道:“一群沒眼力勁的東西!連人都不會認了嗎?這是我哥!剛都有誰得罪我哥了,自己站出來!別讓我主動找你們!”
訓斥的聲音一反常態,極為冰冷。和平日裡薑晨認識的那個秦少傑判若兩人。
眼見秦少傑眼神冰冷,幾個保安和左小小,於曉麗嚇的臉色蒼白。就連薑晨都一臉詫異:這小子偽裝的可以啊,平時文質彬彬的,死癡情。沒想到這禦下的手段更厲害。乖乖,果然富二代沒一個好相與的。
“怎麽?一個個不吭聲?非要我調監控是嗎?”秦少傑聲音更加冰冷,雙眼帶著濃濃的怒火。
“哇……”
左小小最先受不住驚嚇,大聲哭了出來。
“哼!不長眼的東西,
還好意思哭!我平時怎麽教你們的!” 秦少傑聲音越來越大,話越來越刺耳。
薑晨掏了掏耳朵,哼哼道:“夠了,我還在呢。”
聲音剛落,秦少傑立刻變出一副笑臉:“哥,我這不是幫您出氣嗎?您說,剛誰得罪您了。”
薑晨白了一眼,道:“就倆。”
“哪倆?我現在就辦了他們。”
趙四兩腿打著擺子,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或許別人不了解真正的秦少傑,可他知道啊!一年前,他被秦少傑重金籠絡,暗中為秦少傑做了那麽多事,秦少傑的手段有多高,他再了解不過了。
現在老板都要巴結的人一旦指出他……那他會有什麽後果?
趙四不敢想。
左小小哭腔更大。
薑晨古怪的看了看兩人,轉口說道:“咱先談談這帝臨樓的事。”
“額……”秦少傑微微一愣,很快笑道:“不就是一座樓嘛,哥對我有大恩,這樓就送給哥了。”
說著,秦少傑神奇的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折成方塊的白色文件,像是他來的時候就準備好了一樣。
“這是帝臨樓轉讓證明,我已經簽字了。哥,你瞅瞅,還有啥要的沒?我一塊給你備齊了。”
這話說的大方,仿佛送出一座價值過億的房產和送一包衛生紙似得。
薑晨也不客氣,伸手接過,笑道:“還是你家大業大。無限額黑卡都送我了, 還在乎一座茶樓嗎?”
秦少傑歎道:“錢財身外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無趣的很。其實我更想像哥一樣。”
“算了,我還想像你一樣呢。”薑晨裝作不知道秦少傑話裡的意思,反手指了指趙四和左小小,道:“這倆人剛對我太不客氣了。”
話沒說完,秦少傑怒視二人:“你們倆……”
“急什麽,能聽哥說完不?”薑晨不悅道:“我是說除了這倆人,其他人都給我開除了。不對,是我把其他人都從這開除了,你該帶著他們幹嘛幹嘛。這倆人留給我。”
“哥,你啥意思?”秦少傑懵了。
薑晨道:“我這人喜歡自己報仇,所以……”薑晨兩手一攤:“我要留他們給我打工,以後慢慢料理。好了,帶著你的人走。還有,把那些客人給我請出去。”
“啊……哥,這不好吧。現在……那些客人……”秦少傑欲言又止的樣子,仿佛裡面有些客人很了不得。
薑晨兩眼一瞪:“怎,現在這是我的產業,我想清下客人,改做其他的不行嗎?不管了,人你給我都帶走,除了他們倆。”
薑晨指著趙四和左小小。
左小小一身紫色旗袍,哭的像個淚人。趙四卻長舒口氣,心想:起碼不是最壞的境地是不?
眼看薑晨執意要清客人,秦少傑無奈的對幾個保安和於曉麗說道:“你們幾個通知下客房部的人,安排下客人離場。昨夜的消費全部免單。”
說完,秦少傑做出請的手勢:“哥,咱找個沒人的地方單獨聊聊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