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法望氣的結果告訴薑晨,趙四是在這附近受傷的。只是打傷趙四的人是否還在附近,那就不得而知。
薑晨開啟鬼眼,一步步向煞氣最濃的地方走去。
此時在薑晨的眼中,看到的是一道道模糊的影子。
有行人的,有動物的,也有趙四的。
薑晨順著趙四遺留的氣息尋找,終於在一處別墅門前斷了氣息。
“怪了,氣息到這裡就斷了。難道趙四是在裡面被打傷的?”
雖然趙四的氣息斷了,可薑晨怎麽也想不明白,一個剛從偏遠山村走出來的姑娘,怎麽會約趙四在裡面見面。
奢華的別墅是三層小洋房,透過歐式柵欄,能清楚的看到裡面環境。遠遠眺望,草坪中間的露天游泳池邊,依稀可見一抹暗紅,像極了血塊乾後的樣子。
薑晨隔著鐵門打量別墅庭院的時候,身後的穆青璿也在用手機偷偷錄著他的一舉一動。
“這次我還拍不到你!”穆青璿面帶得色。
“砰砰。”
薑晨也不按門鈴,直接踹著鐵門。厚實的鐵門被踢的框框作響。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踹你妹啊。”
埋怨的聲音伴隨裡面的房門開啟,一個高瘦的青年走了出來。男人二十七八,臂大腰圓,很是健碩。尤其是額頭正中,紋著一輪紫月。
“切,一看就不是什麽好鳥。”薑晨心中給走出來的青年下了定論。
那青年也看到薑晨,冷冷的瞪了過來:“你是什麽人?”
薑晨同樣不鹹不淡的說道:“嘖嘖,這話應該我問你,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打傷我的員工。”
從青年出現,薑晨就在對方身上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氣。那種不同與修士、也不同於異能的氣息。像極了蟄伏在趙四體內,不斷破壞趙四五髒六腑的氣息。
內功嗎?嘿嘿,區區一個武者,還敢傷我的員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二人隔著厚實的鐵門四目相對,都是臉色冰冷。
過了一會,青年身後突然走出個妙齡女子:“勝哥,和誰說話呢?”
南宮勝面帶冷笑,指著薑晨,道:“小葵,有人來給趙四打抱不平了。我就說不能放他逃走吧。”
趙小葵挽著南宮勝的胳膊,像是很親密。一雙杏眼在薑晨身上微微掃視,嬌笑道:“哎呀,現在真是什麽人都有。一個普通人還敢替趙四出頭,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
薑晨冷笑:“死字怎麽寫我確實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怎麽讓人生不如死。”
說著,薑晨突然一動,徑直向前走去。身影像是虛幻,詭異的穿過鐵門,突兀的出現在正發笑的二人面前。
南宮勝和趙小葵一臉震驚。剛剛發生了什麽?他是怎麽進來的?
不等二人想明白,薑晨雙手成爪,飛速按在二人腦門:“傷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啊……”
肢體的接觸,趙小葵和南宮勝發出淒厲的叫聲。仿佛正在忍受著世間最殘酷的刑罰。
二人都是臉色蒼白,神情驚懼。仿佛薑晨按在他們額頭上的雙手是連通地獄的鬼手,正帶他們領略地獄風光一般。
趙小葵顫顫巍巍的抖動著,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
南宮勝同樣好不到哪去,西裝褲上濕了一片。
薑晨冷冷的不斷尖叫、掙扎的兩人,沒有絲毫憐憫。
他用的是幻術!來至鬼界的幻術,一種引發人內心恐懼的力量。
若中術者品性高潔,則不會有任何反應。反則品性越差,則恐懼越深。 而南宮勝和趙小葵被嚇成這樣,品性能好到哪去?
院中的詭異情形驚動了偷錄的穆青璿,她瘋狂的拍著大門,大叫著:“住手,你在做什麽,快放開他們。”
不知真相的穆青璿出言阻止,薑晨扭頭一看:“是你?”
“看什麽看,快放開他們。你,你小心我把視屏傳網上去。”
雖然害怕,穆青璿還是揚了揚的手機,示意她正在拍攝。
薑晨心中無語:怎麽走到哪都能遇到這丫頭,難道是天生對頭?
就是這心念一動,手中的術法弱了幾分。南宮勝趁機掙脫,又一把拉起旁邊的趙小葵,轉身就往屋內跑。
“修行者,你敢插手我們武林世家的爭鬥,你惹了天大的禍事!”
鑽進別墅的南宮勝不忘丟下一句狠話。
薑晨一愣:他怎麽知道修行者的?
雖沒想明白,可他此來是為了立威,怎麽可能就此放過二人。
也不多想,薑晨就要破門而入,不等他暴力打開房門,緊閉的房門突然開啟。
“嗖嗖嗖……”
迅疾的破風之聲驟然響起。隨著風聲大作,十數道點狀黑影電射而來。
“暗器?”
薑晨急忙閃避,背後卻響起穆青璿痛苦的叫聲。
“啊……”
‘砰……’
一聲尖叫,一聲悶響。
鐵門外,穆青璿手機摔在地上,人捂著胸口倒地不起。
“我靠!”
薑晨氣急敗壞的大罵一聲,再不顧進屋追蹤南宮勝和趙小葵。
“你怎麽樣?”
薑晨詭異的出現在穆青璿身邊,伸手抱起倒地不起的嬌軀。
穆青璿胸口滿布血跡,三枚寒芒四溢的飛刀透體而出。
身為醫生,不光見慣生死,他們更清楚什麽樣的傷勢最為致命。
穆青璿痛苦的捂住胸口,呆呆的看著面前的薑晨。她很想說話,可胸口的劇痛讓她開不了口。朱紅的嘴角一張,就是止不住的血水。
索命的飛刀不光刺穿了她的心臟,更傷到了她的肺部器官。
“放心,你不會死的!妹的,我說你這娘們怎麽那麽多事,幹什麽偷偷跟著我?”
氣歸氣,可薑晨還是抱起穆青璿往別墅走去。
別墅後面的窗子破碎,屋內,哪裡還有南宮勝和趙小葵的影子。
“該死,讓他們跑了。”薑晨暗罵一聲,盡管他很想去追,可總要先把穆青璿的傷止住。
陰森的鬼氣遍布全身,鬼眼開闔,一道道秘法環繞著整個房間。同時,無數的鬼力護住穆青璿的傷口。
有了鬼力的護持,穆青璿勉強能開口說話。
“你,你為什麽要殺他們?”
得,剛有點好轉,竟然第一時間關心別人。薑晨白了一眼,道:“有空管閑事,還不如想想怎麽自救。你這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