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一邊瘋狂奔跑,一邊極力分心去思考眼下擺脫困境的方法。
可是在這種完全極端的條件下,他根本無法保持冷靜的思考。
他不光要注意到腳下額安全,同時還要避免被後面的尖針追上。
而且情況有些不妙的是,因為不斷的奔跑,林平的體力在逐漸損失。這也導致著原本距離他只有十米遠的尖針,現在逼近了四、五米距離。
只要他稍有不慎,便會被扎成蜂窩,血流滿地。
“呼嚕嚕——!”
那兩隻怪異的豹子忽然低吼不斷。
這個時候。
令林平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前面竟然出現了熟悉的斷橋!
這條街道正是與斷橋連接在了一起。
最神奇的是,等他跑到斷橋中央才發現,後面的響聲消失了。
尖針戛然而止,停在了街道與斷橋的連接處。
那兩隻怪異的恐怖豹子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
“這是...什麽情況?”林平一臉震驚的扶著一輛廢棄的汽車,張著嘴在那使勁喘著粗氣,渾身筋疲力盡,汗流浹背。
休息了幾分鍾,看了下時間,【秋之城】下一次的移動就要開始。
林平感覺這件事情太過詭異,跑了一圈,又回到了斷橋上。
他沉著臉,朝斷橋的另一頭走去,頓時又是眸子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原先那個已成廢墟的商業廣場。
這.....
“這怎麽可能!”林平心中一咯噔,不光是回到斷橋上,他是徹底的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可是....
他被那兩隻豹子逼上的街道與斷橋完全是兩個方向,根本不可能再跑回來。
林平眉頭擰到一起,站在那裡沉思。
忽然間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林平眉頭一挑,開始在地上仔細尋找起來。
結果在清理出一片枯草之後,他發現了地上畫著一個黑色的疑問臉,簡直就是他此時內心的刻畫。
這是繼‘笑臉’與‘憤怒臉’之後,發現的第三個圖案。
分別為白、黑、紅三種顏色,正好是小醜臉上的顏色。
他掏出手機,朝小隊中發了個消息。
林平:你們現在怎麽樣了?
過了幾秒。
吳宗軒:我們經歷了異常情況,說起來很詭異,我們現在重新回到了斷橋的上面。
林平看到對方的回復,面色變得古怪,然後凝重起來。
林平:我也回到了斷橋上。
接著林平錄製了一個小視頻發了過去。
又過了幾秒。
吳宗軒:這怎麽可能!
然後,二人互相將自己的經歷簡短敘述了一遍,沒想到卻是驚人的相似。
他們都是被兩隻豹子逼上一條街道,然後被地面冒出的尖針窮追不舍,最後莫名其妙的跑回了斷橋上。
唯一不同的是,吳宗軒二人看到的豹子,只是正常的普通獵豹而已。
林平:你們還發現了什麽?
吳宗軒:在我們被尖針追擊的那條街道上,有一個破損廣告牌下畫著一張灰色的‘驚悚臉’。
林平放下手機沉吟了幾秒。
“轟隆隆——!”
突然間,大地震動,熟悉的轟鳴聲重新響起,【秋之城】開始又一次移動了。
林平:等移動結束,看一下你們的斷橋上面有沒有一個‘疑惑臉’的圖案。
吳宗軒:好。
隨之。
沙塵飛揚,遮天蔽日。
林平感覺斷橋應該是向後移動了一段距離,然後又向右移動了幾分鍾。
這似乎是....
移動了回去!
等斷橋安穩,塵霧散去,林平收到了吳宗軒的信息。
吳宗軒:確實有,在一堆雜草的下面。
林平面色平靜下來,“很好。”他自言自語道。
林平:你們看一下斷橋下去的地方是不是一個廢棄的商業廣場。
十幾秒後。
吳宗軒:是,不過你怎麽知道的?
吳宗鴻:林小哥莫非是在我們之前分離的地方?
林平:沒錯。
吳宗軒:這也太詭異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林平:具體我也說不明白,總之我們陷入了一個奇怪的移動迷宮之中。
吳宗鴻:林小哥可有破解之法。
林平:有,不過需要一試,你們聽我細說。
這移動迷宮目前一共有四種表情,分別是‘笑臉’、‘疑惑臉’、‘憤怒臉’、‘驚悚臉’。
‘笑臉’與‘憤怒臉’的含義暫時未知。
‘疑惑臉’與‘驚悚臉’正是我們經歷過後的事情。
破解方法很簡單,既然這些‘表情’是映照我們的表情。
那反過來,我們不驚悚,不疑惑,新的答案便會出現。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
吳宗鴻:林小哥言之有理,不過我們要怎麽做?
林平:想必對於‘恐怖’,你們是有所耳聞,當面對它的求生者越是恐懼時,它就愈加強大,恐怖。
而我們看到的豹子差異之大,就是因為我心存恐懼,而你們只是稍微害怕。
做法很簡單,我們需要無視那兩隻豹子,視若無睹。
接著踏上通往東方的那條街道,對於尖針一樣,我們也不必害怕,像尋常跑步一樣,淡定跑下去就行。
至於後面會發生什麽,只有我們試過才知道。
吳宗鴻:好。
接著他們交流了一下之前跑過的那條街道的大致情況。
吳宗軒:一切小心,保持聯系。
林平收起手機,聊天的時間浪費了大概五分鍾。
他還有十多分鍾的時間。
順著繩索安全落地,林平嚼了兩粒口香糖,開始朝東邊方向的那條街道上走去。
沒走多遠,林平便在一個破損的廣告牌下發現了吳宗軒所說的灰色‘驚悚臉’。
“呼嚕嚕...”
熟悉的低吼聲在背後出現。
林平深深地吐了口氣,然後吹了個泡泡。
接著,他不緊不慢的跑了起來,並喚起了世界管家模式,切至個人網,打開了腦海中的文件夾“L”。
他的腦海中瞬間被各種問題充滿,而林平當然是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強行讓自己進入另一個狀態,忽略當下要發生的事情,將自己完全與身處環境隔離,這是林平應對的方法。
他滿腦子都是問題,其他東西擠都擠不進來,包括恐懼。
林平就這樣跑著,始終沒有看到那兩隻豹子的身影。
後面也沒有尖針在追趕他。
一切都在按他先前的猜測穩定發展。
直到....
他又跑回了斷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