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道大約在齊肩深,基本上由亂石與泥土堆砌而成,乾燥異常,隨便走動便會揚起塵土。
吳宗鴻在最前面帶路,而林平與吳宗軒則是走在隊伍的最後面,手中拿著武器,時刻觀望著,戒備著。
過了十多分鍾的時間,那些神母侍衛依舊沒有追上來。
路上,錢澤又了解到那老人叫北海,小男孩是他的孫子,叫小北河。他說,只要下了山,大家就安全了。
大概又走了十幾分鍾後,坑道變得陡峭起來,眾人隻好放慢速度,慢慢扶著兩邊的坑壁往下移動。
“啊烏拉烏拉!”
忽然間,一道粗獷的呼喝聲從下方不遠處傳來。
這使得眾人紛紛一驚,停下腳步,吳宗鴻趕忙掉頭跑過來尋找林平。
“我們應該是遇到神母侍衛了。”吳宗鴻皺著眉頭說道。
林平看了一眼扭曲的坑道,下方暫時還看不清神母侍衛的蹤影,他又看了一眼坑道上方,那外面是更加陡峭的危險岩壁,“先翻出去再說吧。”
吳宗鴻點了點頭,連忙招呼著錢澤等人過來,而林平與吳宗軒已經麻利的翻出坑道,踩在了陡峭的岩壁上。
“我去探路,你們待會兒順著我離去的方向走就行。”林平要走了吳宗軒的望遠鏡,便貓著腰,貼著岩壁向另一側摸過去。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岩壁是一層層的沉積岩,應該是常年的風吹日曬,使它們變得異常乾脆。
林平小心的試探著腳下的路,薄如鏡片的頁岩被踩的“哢嚓”直響。
來到一處側面的岩壁後,林平停下身子眺望遠方,這座山十分荒涼,他向下的視野被許多延伸出來的岩石架給擋住了,並沒有看到山腳下的情況。
但四周的視野很空曠,都是一些波浪形的低矮山巒,似乎這片地方就這一座高峰。
接著,林平發現了一道峽谷,正處於這座山的近點,應該是先前發現的那道峽谷。
不出意外的話,這道峽谷就在山腳下。
林平挪了下位置,慢慢爬上一面裸露伸出的岩石架上。
這個岩石架看起來很厚實,而且幾近五六米長。
林平如履薄冰的貼在上面,一直爬到尖端的位置,這時他看清了下面的情況和山腳下的位置。
下方除了延伸的岩石架之外,是類似梯田一樣的階梯狀。
這些巨大的階梯似是天造地設,如鬼斧神工一般。
而那道峽谷與他猜測的一樣,從側面繞過來與這座山連接在一起,這一側山腳下的地方,直通峽谷底部。
林平又猜測,那‘林’的位置,應該就是在峽谷的深處。
這裡的天氣燥熱無比,也只有峽谷深處的溫度相對來說低一些,可以保留大量水分,養活樹木。
林平慢慢爬了回去,這時吳宗鴻他們也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
“坑道應該是回不去了,我們就從這裡下去,山腳下直通一道峽谷的底部,我想‘林’的位置就在峽谷深處。”林平走向吳宗鴻,將他剛才看到的情況說了一番。
吳宗鴻拿著望遠鏡看了一下情況,覺得林平言之有理。
回到坑道的裡面話雖然下山安全,但還有另外的風險,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再遇到其他的神母侍衛。
“我們可以沿著那裡下去。”吳宗鴻指了指旁邊不遠處的一層層‘梯田’。
“對。”林平點了點頭,率先走過去。
吳宗鴻打了個手勢,示意眾人跟上。
這個時候,空氣中開始產生了一股燥熱的氣息,林平抬頭看了一下天,太陽似乎被一堆厚厚的雲層所遮擋,他又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上午九點零三分。
而他們的位置距離峽谷底部,至少還有五百米以上的距離。
看這太陽快要出來的情況,恐怕他們待會兒要被烤上一陣子了。
由於隊伍中還有一個老人的緣故,所以眾人下山的速度被放慢許多。
下降了大約一百米的時候,階梯之間的間隔越來越大,當他們必須得借助繩子下降的時候,太陽終於穿透了厚厚的雲層,空氣中一瞬間變得燥熱無比起來。
火辣辣的陽光直接照射在眾人的身上,汗水迅速從毛孔中分泌,隻一會兒的功夫眾人便衣襟濕透。
“撕拉——”
聽到撕裂的脆響,陳佳寧落地後,連忙將背包翻過來查看。
她發現側被岩石給割開了一道狹長的口子,並且將她盛放黑沙的袋子一齊給蹭破了個口子,灑落了一些黑沙出來。
陳佳寧皺著柳眉看了一下剛才下降的地方,那中間位置有一塊不易發現的鋒利尖角。
她連忙取出背包中的一個透明的塑料盒子,取出幾根別針與橡皮筋,簡單處理了一下後便繼續下山。
殊不知,被陳佳寧灑落的那一堆黑沙,在陽光的照耀下,劈裡啪啦的跳動起來,就像是一隻隻黑色的小跳騷一樣。
對於它們來說, 陽光如同某種催化劑一般,讓它們的身體膨脹了幾圈,變成了黃豆大小,長成了七星瓢蟲的模樣。
它們沿著陳佳寧離開的方向悄悄追了上去。
另一邊,林平這才注意到一個奇怪的問題。
當他們所有人都滿頭大汗,累的直喘氣的時候,那北海與小北河雖然動作緩慢,但是他們身上衣服乾燥,臉色正常,絲毫不是爬下了幾百米高峰的樣子。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很快其他人也都注意到這個問題,不過沒有人開口詢問。
吳宗鴻與林平幾人交換了個眼神,示意各自多注意一下。
“難不成他們身上有類似黑色鐵棍一樣的東西?”林平心中想道,如若不然,那這二人也太不正常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眾人的怪異目光,小北河目光一凝。
旋即他扭身回頭看向了上面的階梯,頓時眉頭一皺,又瞥了一眼陳佳寧的背包。
小北河露出深沉的無奈神色,縱身一躍,從落差足有六、七米高的地方直接跳了出去。
空氣在一瞬間凝固,眾人全部當場愣住,落地的沉重聲響起之後,林平連忙伸頭向下看去,發現地面上除了一灘血跡之外,小北河已經沒了身影。
“這是什麽情況?”錢澤一臉懵逼,“這剛才不還是好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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