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息的動作越來越急促。
“啊!該死”
辱罵了一聲,綾凡使勁的伸出另一條腿猛踹妖獸。
但妖獸沒有松口,它死死的咬住腿部分。
一時間,裸露的左腳腿部分流出了鮮血,綾凡能清楚感到,兩顆獠牙正在肉裡面四處亂撞。
如果還不翻進去,等待著的就是後面一堆妖獸的啃食。
而且還是骨頭都不剩的那種。
“給我上去啊,在用力一點,啊”
咆哮的聲音傳得老遠,身後的妖獸聽到跟著嚎叫,它們似乎很興奮,每雙紅光眼睛都盯著綾凡腿部,那每一滴落下的鮮血,都讓妖獸無比興奮,甚至流出了口水。
有一點,其他妖獸沒有向前,只有那隻死死咬住腿部的妖獸在用力拉扯他。
綾凡明白情況,那些沒有出手的妖獸是在等待,等待自己掉落的那瞬間,它們都會蜂擁而上。
它們不會團結,只會等待獵物上手。
手臂已經有些發麻,這具身體本來就瘦弱,加上之前拚了命的跑,浪費大量身體機能,此刻已經無力在翻過這處木板。
“呼!呼!這就是地獄式修煉嗎?”
“好累,好累,右腿沒有知覺了嗎?”
乾渴,虛弱,難受,痛苦,發麻,昏沉。
一處處在他身體爆發。
最後的時間。
“受不了了,好想躺在地上,呼呼”
綾凡緩緩松開雙手,閉著眼睛,直直掉了下去。
在松手的那一刻,綾凡露出了笑容,這種莫名的舒服感不由從身上傳來。
什麽都無所謂了,約定也好,打賭也好,修煉也好,現在只是累了,想睡個覺而己。
......
再次猛地驚醒來,望向四周。
這裡是一個窄小的房間,裡面的物品簡陋,只有一個看似快要爛掉的六角桌子在房門中間矗立著,就連床都是破爛的。
從窗戶傳來的明光,現在應該是清晨或者中午了。
身上的傷都在,沒有消失,疼痛感親切的關候著。
左腿部分被一推破布纏住,手法非常粗略,只是簡單的用布纏了幾圈,在用粗繩綁住。
“沒死,太好了”
綾凡心緩下來,他恨昨晚為什麽不在堅持下,為什麽沒有翻過去,為什麽要松手,那簡直就是愚蠢的行為。
即便身上有著死亡能夠復活的能力,那也不能亂放棄生命。
把被子挪開,離開床面,綾凡一步一步的朝水缸那裡走去。
眼睛一直盯著水缸,身體的每一處細胞都在迫使綾凡想要喝水的衝突。
舔了舔帶皮的嘴唇,綾凡有點不敢相信,面前有一處清澈透明的水,水,水,這tm明明是酒!
“不行,不行,要控制住,啊”
喉嚨處的嘶喊,綾凡討厭喝酒,討厭酒味,這些緣由都是受自他父親。
身體在不停的急促指揮他靠過去,忍著身上的疼痛,綾凡再次走了過去。
“一小口應該沒問題,對對,就一小口”
自言自語著,綾凡輕輕湊過去,接觸那冰涼的瞬間,足以讓身體爆發!
太好喝了!
倒頭栽進去,大口大口貪婪的喝著,臉上都被酒給刷滿了。
最後綾凡竟雙手舉起小酒缸,把裡面喝得一滴不剩。
打了一個飽嗝,把酒缸扔掉,綾凡一搖一擺的走著:“好喝,好喝,再來一些就好了,
呃,呃” 綾凡覺得腦內莫名有些混亂,但正是這股混亂,他覺得很舒服。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甚至覺得昨晚那些妖獸就像貓一樣,沒什麽可怕的,如果再來一次,他有十足的信心k掉那些妖獸。
這時,門外傳來了聲音。
他推開門,走進去,就驚呆了。
看著綾凡躺在桌子上一股飄飄欲仙的模樣,在看著下面碎塊的酒缸。
虛齊眼睛像是進了沙一樣,莫名的流出悲傷的眼淚。
“我的好酒啊,還沒來的品嘗,你就離我而去了,嗚嗚嗚”
獨自陷入陶醉之後,虛齊惡狠狠的盯著綾凡:“喂,小子,你把我的好酒都給喝了,你說該怎麽辦?”
“喂,喂,睡著了?”
虛齊推了幾下,沒有一點動靜。
摸著臉,虛齊一隻手將綾凡扔到了床上:“昨晚命還真是大,竟然去了封印禁地,也怪我沒早點說,不過奇怪,那裡我明明設了樹枝標記,為什麽這小子還往裡面跑?”
......
......
快速起身,綾凡看著四周,接著來到門前,推一下。
刺眼的陽光照射他的臉龐,捂住眼睛,綾凡來到外面,發現這裡正是昨晚的那處小木屋。
時間是下午,看著太陽的方向,估計馬上就要天黑了。
現在一天一夜沒回家了,小薇肯定會擔心,說不定還會在某處尋找自己。
想著這些,綾凡面色難看起來。
“小子,醒了,怎麽愁眉苦臉的?又沒死,安心吧”
遠處走過來的虛齊說道,喝了一口酒:“昨晚你還真是嚇了我一大跳,竟然去了森林那麽遠處,而且還是去的禁地,那處被魔板封印的妖獸可是罪惡之稱的克利”
“還好你沒翻進去,不然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虛齊朝前拍了拍綾凡的肩膀,安慰道。
“克利?”
皺著眉頭,綾凡好奇的說著。
“我也不是很清楚,聽別人說克利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被封印住的,那家夥好像是幹了什麽,大量屠殺無辜村民,最後被靈者高手及精靈術師強行把它封印住”
“大概封印300年了吧,說不定現在已經變成老頭子了”
虛齊若有所思的想著,他看著綾凡貌似有很大興趣的樣子,提醒道:“這種事不要摻合了,以後也不要靠近那處禁地,據說以前就有人靠近被莫名殺掉,所以才被稱為禁地”
綾凡點點頭:“那我是怎麽活下來的?”
“不知道,一開始我在那裡設了樹枝標記,警告不要在往深處,誰知你還是往深處去了”虛齊臉色變得疑惑:“然後我想去看看你訓練的怎麽樣,結果看見一攤血跡,於是我順著血跡去尋找你,發現你躺在那處禁地上,而且周圍堆著8隻妖獸的屍體,它們的身體都被什麽力量給撕成了兩半,有可能是克利乾的,不過它沒對你下手,很奇怪”
樹枝路標?就是一開始踩到那處標識?
如此想來,真是害慘自己了。
“當時那麽黑,誰看的清標記?前輩啊”
綾凡捂著臉說道,害得昨晚折騰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