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你看我這樣好看不。”
沈冰戴著一個小貓面具,對著李然做出了一個貓爪的動作。
不得不說,沈冰這樣真的很萌。
作怪的李然突然摸著自己的心髒,擺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這一個舉動很顯然嚇到了沈冰,急切的挽住他,焦急的說:“你怎麽了?”
“我要死了。”表情“痛苦”的李然這麽說。
“什麽!你怎麽突然這樣了!”關心則亂,沈冰一下子手足無措了起來,那表情一看就是真情流露。
“因為我快要被你萌死了,求求你放過小生吧。”
“……”沈冰呆了一下子,馬上就反應過來自己被李然耍了,氣急敗壞。
“去死吧你!”直接推開李然,沈冰大步往前走。
隻不過這麽慌亂的動作,隻是為了掩蓋她已經羞紅的臉。
一部分原因是覺得自己剛剛有點丟臉,李然隻不過開個玩笑,自己就擔心成那個樣子。
還有一部分原因則是她不願意承認自己被李然的話撩到了,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個人嘴巴這麽花呢,哼!肯定不知道用這些話騙了多少小女生!
一想到李然跟其他女孩子有說有笑的場景,本來沈冰的好心情就壞了下來,神情有點落寞。
他是自己的初戀,可是看李然熟練的模樣,自己都不知道是他第幾戀了。
呵,男人。
一個玩笑,居然能夠讓女孩子想出這麽多可怕的念頭,所以說,女孩的心思你不好猜。
李然快步上前,想要像前幾次一樣拉住沈冰的手卻被她大力甩開了。
怎麽了?
李然不是神,他自然不會想到這麽短時間內,沈冰那一連串的聯想。
不過,真正的渣男可不會逃避問題。
回答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做出回答的態度。
“生氣了?”李然小心翼翼的低頭看著沈冰,試圖從蛛絲馬跡中找到問題的關鍵。
“哼!”沈冰沒有理他,而是沉浸在自己內心那種讓人煩躁的想法中,無法釋懷。
如果李然是直男,肯定會覺得沈冰是因為剛剛的玩笑生氣了。
而對於普通男孩子來說,他們能夠察覺出玩笑不是生氣的主要原因,卻也猜不到真正原因是什麽,除非他們會讀心術。
至於渣男,問題是什麽?那重要嗎?有時間思考問題是什麽,不如好好思考如何哄對方開心,讓對方轉移注意力,轉嫁矛盾,之後才通過其他方式了解問題的原因,避免發生同樣的事情。
“哎,我這才第一次墜入愛河,就被岸邊的漁夫撈上去了,我怎麽那麽可憐啊。”李然低著頭,一副垂頭喪氣的失落模樣,作怪的樣子讓沈冰原本有點煩躁的內心舒緩了許多。
沈冰沒好氣的說:“得了吧,某人熟練的樣子,就像一個常年在愛河中捕魚的老手。”
好吧,問題找出來的。
“真不好意思,看得多了,也就學會了,你也知道何笑那小子是什麽德行。”李然無奈的聳了聳肩,自然的牽上了沈冰的手。
這一次沈冰沒有反抗,明顯是接受了他的說話。
在心裡默念了一句對不起,就毫無負擔的把鍋甩給了同桌何笑。
戀愛的事情,萬變不離其宗,猜測對方最在乎什麽,最想要什麽,逆推回去,很容易能夠找出真相,最後給出對方想要的。
供求關系,簡單的兩點一線式的思維方式。
拋開一些戀愛以外的原因,本質上女孩子生氣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吃醋”。
但是吃醋的原因千奇百怪,具體原因具體分析,同樣的問題,很有可能有不同的答案。
李然的話其實很有講究,實際上他並沒有猜出沈冰生氣的理由,但戀愛中的女孩子,哄的關鍵就是表現出自己非對方不可,一種只在乎對方的態度。
這就是為什麽說問題是什麽不重要,因為你甭管什麽理由,隻要表現出你在乎對方,你喜歡對方,任何問題都不是問題。
而無論是誰,第一次總是難忘的,所以說第一次墜入愛河,在告訴對方你喜歡她的同時,也告訴她,你是我的第一個喜歡且最後在一起的人,這樣的話使得格調一下子就上去了。
其實在前世,李然對每一個女朋友都會這麽說,完全是一種僵硬的模板式回答,雖然老套,卻非常有效。
聽到李然的話,沈冰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嘻嘻,原來自己也是對方的初戀啊,那本姑娘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了。
而沈冰就沒有思考過,沒有人是生而知之的,李然這麽老練的手段,一定是經過長時間的鍛煉,總結出來的經驗。
這些問題都被她選擇性的忽略了。
所以不要說戀愛中的女孩子很笨,她們其實非常聰明。
比起失去這段感情,她們更願意欺騙自己。
當她們決定對你刨根問底的時候,相信我,她已經開始不喜歡你了,也決定不再欺騙自己。
因為她們不再看重這段感情。
花叢老手李然,配合上得天獨厚的外貌,使得沈冰和自己的感情直線升溫。
雖然隻是短短的半天,但是沈冰已經放下了防備,不介意李然攬著自己的細腰。
熟知過猶不及的道理,李然並沒有采取更過分的舉動。
不要輕易試探你們的關系親近到什麽程度,因為你很有可能因為一次操之過急的舉動,讓好不容易升溫的感覺降溫,甚至破裂。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種危險的試探交給對方。
隻不過這種情況需要一個非常巧妙的時機,不存在標準的模板和答案,隻能夠因地製宜。
兩人在步行街穿梭於各種小商店,不時候的發出笑聲。
這是沈冰這樣的大小姐前十幾年沒有經歷過的事情,有種別樣的感覺。
很新奇,也很開心。
甚至有種讓時間在這一刻停止,拋棄一切的念頭。
連明天的魔法科考試都被她忘記了。
“嘎嘎嘎!”在步行街的中央,一個有趣的地攤吸引了沈冰的目光。
那是一群可愛的鴨子,被攤主圈在了一片圍欄中。
不斷有人把錢給攤主,換取套子的機會。
隻要能夠套中五次,就能夠把小鴨子拿走。
但套子很小,小鴨子的腦袋也不大。
雖然嘗試的價格很便宜,但也不容易。
許多人上去嘗試,結果都失敗了。
老板笑的跟一個兩百斤的胖子一樣,又是豐收的一天。
“李然,我要小鴨子!”
少女心泛濫的沈冰拉著李然跑了過去,在老板看似鼓勵,實則誘騙的眼神下,花了10塊錢買了二十個套子。
沈冰興奮的朝著一個明顯比其他小鴨子胖許多的肥鴨丟了過去。
隻是肥鴨看起來胖,身手卻非常矯健。
一頓靈活的走位,沒有中一個。
還不時發出嘎嘎的聲音,好似嘲笑。
“呀!小家夥你跑什麽啊!”
因為不能夠使用魔法,所以沈冰光靠自己的身手去丟,這讓不怎麽運動的她很是為難,丟不中啊!
老板看著沈冰很快就丟完的套子,臉都笑成菊花了。
沈冰轉過頭,一臉委屈的看著李然,又看了看在場中趾高氣昂的肥鴨,很是不甘心。
“好啦,不氣不氣。”摸了摸沈冰的腦袋,李然安慰的說。
然後他走到老板身邊,買了十個套子。
老板來者不拒,開門做生意,就不怕人來嘗試。
再說這個小夥子看上去白白淨淨的,好看的都不像一個男人,應該也不會有什麽準頭。
李然要是知道老板的話,一定會他說,我其實可準了,我歷任前女友說的。
“老公!我也要那個鴨子嘛~”一個很嗲的聲音從李然旁邊傳了過來,這種故作可愛的樣子,說實話,只會起到反效果。
那是一對奇裝異服的情侶,兩個人的衣服和頭髮都是五顏六色的。
讓李然產生了一種文藝複興的怪異感覺。
女子看到李然看了自己一眼,下意識的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朝著李然笑了一下。
隻是那笑容,無法形容,雖然這麽編排別人是不好的,但是李然真的很想吐槽。
那圓潤的臉蛋配合上怪異的頭髮,真的很讓人不舒服啊。
不過女子似乎沒有這種自覺,還以為自己風情萬種。
沈冰注意到了這一個細節,或者說,她時時刻刻都在關注李然。
隻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吃醋,因為毫無威脅啊。
男子注意到李然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仿佛在宣誓主權,隨後把目光放在了沈冰的身上,雙眼發亮。
李然皺了皺眉,這種眼神,讓他很不舒服。
可能是李然看的有點久,沈冰也看了過去。
注意到沈冰看向自己,奇裝男子很拽的吹了一下自己快要到下巴的綠色劉海,還歪著嘴巴邪魅一笑。
肯定帥到那個靚女了。
男子這麽想著。
沈冰一陣惡寒,這男的搞行為藝術的吧,欣賞不來欣賞不來,還是看看自己男朋友養養有點被辣到的眼睛。
不再注意這對情侶,李然把目光放在了場中那個囂張的肥鴨身上。
肥鴨可能是注意到了李然勢在必得的眼神,邁著六親不認的囂張步伐,居然還挑釁的走向李然。
呵,小東西很自信嘛,這麽自信的鴨子,烤起來一定很好吃。
在李然想著烤了它的時候,沈冰卻覺得肥鴨走路的樣子非常可愛,一搖一擺的。
或許這就是男女的思考方式吧,根本不在一個頻道。
把手中的套子丟出去,肥鴨靈巧的一扭,完美躲了過去。
囂張的它展開自己不大的翅膀,撲騰了兩下。
呦呵,看把你能的。
本來有點輕浮的李然這下子認真起來,自己堂堂公認的廈江市草,怎麽可能會被你一個肥鴨打臉。
公認的廈江市草?臉呢?誰讓你代表我的觀點了?呸!
一連三個套子出手,囂張的肥鴨直接一個反覆橫跳,一個沒中。
“嘎嘎嘎!”
抓我?你這個弱小的兩腳羊!本大爺可是廈江第一鴨!
不得不說,在厚臉皮的程度上,一人一鴨棋逢對手。
“我日尼瑪!”
不止李然一個人在套,也有其他人也在套那個肥鴨,其中就有那兩個疑似文藝複興的情侶。
奇裝男子在失敗了好幾次之後,本就脾氣不好的他罵了出來。
許多難聽的話,直接被李然下意識忽略了。
有著良好教養的沈冰也皺了皺眉,很是不喜歡,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
奇裝男子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用余光注意沈冰,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眼神。
如何,被大爺我雄厚的男子氣概吸引了吧,男子有點得意,罵的更難聽了,聲音也越來越大。
不知不覺,李然的手上就只剩下了五個套子。
也就是說他要全套中才能夠抓到這個囂張的肥鴨。
快了,自己已經找到辦法了。
李然的雙眼發生了變化,瞳孔變得有點灰白。
“系統,分析肥鴨的行動路徑。”
一瞬間,系統在集合剛剛肥鴨的行動方向後,給出了一個它可能性最高的幾個行動方向。
隻是肥鴨不時的亂動,導致整個方向也不斷發生變化,機會轉瞬即逝。
猛然出手,原本悠哉的肥鴨在愣神的功夫,居然發現自己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個套子。
嘎嘎嘎?發生了什麽?
不給肥鴨反應的機會,李然又是接連出手,一下子又套中了兩個。
這下子肥鴨慌了,老板也慌了。
肥鴨可是自己的寶貝啊,就好像展廳的非賣品,是用來吸引顧客的。
當李然第四個套子出手的時候,李然詭異的發現空氣中出現了微弱的法術波動。
一般人可能注意不到這麽細微的法術波動,但是對感知敏銳的李然來說,這個波動好像突然闖入水池的石子,泛起了醒目的波瀾。
魔力的方向是自己在空中的套子。
顯然這是老板的手筆,他害怕李然真的把肥鴨套走,所以用了一點小手段。
但是李然雖然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卻也不是一個迂腐的人。
你壞了規矩,也別怪我不守規矩了。
法師之手。
一個無形的法術波動當做了老板的法術,直接抵消了。
套子則是套在了驚慌的肥鴨身上。
距離套走他只剩下最後一個了。
肥鴨沒有了一開始的囂張氣焰,一邊驚慌的叫,一邊在場中亂跑,不時的躲在別的鴨子後面。
但李然不著急,沒有出手,等待機會。
在李然專注套肥鴨的時候,沈冰則是冷著臉看著老板,老板被看的冷汗直冒。
自己看來今天是要栽了,這兩個年輕人好像都不好惹了。
老板雖然不是職業法師,但也是有一些小手段。
這個小法術是奧術飛彈, 隻不過因為威力太弱,加上自己常年有意練習之下,反而變成了一種非常隱蔽的場外招。
靠著這一手,老板就沒有吃虧過。
隻是很顯然,今天他要吃虧了,那兩個年輕人很顯然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小動作。
他們如果把這個事情說出來,自己的生意肯定一落千丈。
權衡了一下,老板決定順其自然了,左右隻是失去一個頭牌而已,大不了花點錢再買一個更好的鴨子。
想到這裡,老板的心態也平衡了下來。
李然一直把最後一個套子捏在手上,肥鴨慌不擇路,想著盡可能的遠離李然,居然跑到了圍牆邊。
突然,一個黑影罩住了它。
“哈哈哈哈,狗東西,你再跑啊?”奇裝男子囂張的大笑起來。
“哇!老公你好厲害!”
李然沒有想到這一出,楞住了。
或者說,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會鬧出這麽不要臉的一幕,都愣住了。
隻有那兩人一點沒有察覺,或者說,他們潛意識裡根本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
奇裝男子沒有理會肥鴨的掙扎,開始一個接一個往他頭上下套子。
當還剩最後一個套子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居然套不下去了。
扭過頭,原來是李然抓住了他的手。
隻有1米65的他對上1米83的李然顯然不佔優勢,也就那二十厘米的頭髮彌補了兩人身高上的差距。
“朋友,過分了。”李然頭一次有點生氣。
這已經不是壞規矩了,這簡直就是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