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隊長,再見!”
田鴻飛轉身就走。
謝子寧懵逼了,“田隊長……”
剛剛還義憤填膺的要給我找回公道,怎麽一聽到是葉旭那小子,就這個反應了?
沒聽說田鴻飛跟崖余村有什麽交情啊?
“吆,這不是謝隊長嗎,怎麽還有心情來逛大澤鎮?”
一個老資格的戰士,這時候路過,看到謝子寧調侃道。
謝子寧沒心情計較他的態度,拉他到路邊,“老兄,你知不知道田隊長今天為什麽如此奇怪?”
“你難道沒聽說?田鴻飛被丹心齋的邱伯抓來,做了兩天苦力了。”
謝子寧一愣,“做苦力?”
“對啊,他竟然敢欠丹心齋的錢還不上,只是讓他做了兩天苦力,已經是運氣不錯了。”
謝子寧懵逼了,“田隊長他不是與丹心齋有關系,所以才來的嗎?”
“你聽誰說的?”對方嗤之以鼻,“田鴻飛是被人給坑了,不得已才欠了丹心齋的錢,結果竟然還不上。被抓來做了兩天苦力,你想他能心情好嗎?”
謝子寧的心情也不好了。
打聽消息的那幾個臭小子,怎麽打聽消息的,怎麽能離譜到這個程度呢?
他卻忘了,田鴻飛跟丹心齋有關系這條,是他自己腦補的。
不過身為隊長,在這種事情上怎麽能自己背鍋呢。
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教訓那兩個小子。
“老兄,是誰這麽大膽竟然敢坑田隊長?”謝子寧又問道。
他已經有些擔心,如果坑田鴻飛的是新來的白校尉,自己就不適合再跟田鴻飛走的太近了。
“除了葉旭那小子,還能有誰。”
“奧,是葉旭。”
謝子寧點點頭,松了口氣,不是白校尉那就沒有大問題了。
忽然又覺得不對,“你說是葉旭?”
“對啊,當時雖然沒有幾個人見到,但也不是什麽秘密,大澤鎮不少人都已經知道了。”
謝子寧又懵逼了。
這事情不對啊!
既然葉旭把田鴻飛給坑了,自己來找田鴻飛想要報復葉旭,他應該很積極踴躍才是,剛才那是什麽意思?
做給外人看的?
沒有必要啊!
除非……
謝子寧忽然有了不詳的預感。
“老兄,葉旭那小子是怎麽坑的田隊長?”
對方一臉神秘的伸出一隻手掌。
謝子寧一臉懵逼,“老兄,這是什麽意思?”
對方笑而不語。
謝子寧一咬牙,“老兄告訴我實情,天合酒樓我請客!”
做這個決定不容易,不只是因為天合酒樓價格貴,還因為現在的謝子寧身無分文。
所有錢都被葉旭贏去了。
要想請客,還得賒帳。
自己這個崖前戰隊的隊長,什麽時候混的如此淒慘過?
這都是被葉旭那臭小子給害的啊!
“說出來,你絕對不信。當時,只有十五級的葉旭,只出一掌,竟然就把四十級的田鴻飛給鎮壓了。那一掌的威勢真的是可以翻江倒海,遮天蔽日……”
“嘶——”
謝子寧倒吸一口冷氣。
葉旭那小子的掌法,竟然恐怖如斯?
他竟然是不遜色於當年葉浩的絕世天才嗎?
謝子寧不願相信。
可也只有如此,才能夠解釋田鴻飛的奇怪反應。
他壓根是怕極了葉旭,
所以當時的神色才如此奇怪。 難道說,今天跟葉旭戰鬥的時候,自己其實是因為被葉旭給壓製了,所以才發揮失常?
謝子寧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葉旭既然能夠一掌鎮壓四十級的田鴻飛,壓製三十四級的自己,又有什麽奇怪。
但是葉旭為什麽要用沒有絲毫章法的亂拳打傷自己呢?
他如果使出鎮壓田鴻飛的那一掌,秒殺自己沒有任何問題啊。
難道說……
“嘶——”
謝子寧再次倒吸一口涼氣,葉旭那小子用心太惡毒!
葉旭這小子是想讓自己認為,他勝的僥幸。然後,自己肯定不會甘心受辱,想盡一切辦法報復他的時候,他再無情鎮壓!
謝子寧心中後怕。
幸虧,自己想要找田鴻飛幫忙。
也幸虧,遇到這人告訴自己葉旭那小子的真實實力。
否則的話,自己真的要稀裡糊塗的被算計了。
“老兄,走,天合樓。”
謝子寧忽然就覺得,在天合樓請的這一頓,不虧!
謝子寧醉醺醺回到軍營的時候,天色已黑。
圍堵在崖前戰隊兵舍外的人群已經散了。
幾個崖前戰士,看到謝子寧喝了酒回來,都是心中一松。
“隊長,事情搞定了?”
在他們想來,謝子寧還有心情喝酒,肯定是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了。
謝子寧擺擺手,“把關修他們三個叫過來。”
關修和下午被李戴打傷的兩個戰士進來,“隊長。”
謝子寧點點頭,“先把門關上。”
“今天的事情有點棘手,”謝子寧斟酌著說道:“我事後想了想, 咱們畢竟都是人族戰士,妖獸戰場又即將開啟,這個時候我們應該摒棄內部矛盾,一致對外。”
“要不,趁著是晚上,你們幾個過去給葉旭他們配個禮道個歉?”
謝子寧做出這個決定,也是很艱難的。
這件事情如果不盡快解決,崖前村的名聲就要臭大街了。
關修的臉色立刻就黑了。
葉旭那小子可是揚言讓我們磕頭認錯的。
“隊長,我們崖前村的戰士,什麽時候低頭過?”
謝子寧還能怎麽解釋?
以前沒低頭,是因為沒有碰到葉旭這樣的硬茬啊!
謝子寧也不能強行讓三十級的關修去點頭認錯,那樣的話,崖前村的隊伍可就沒法帶了。
“關修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不過跟崖余村的關系,還是不宜弄得太僵硬了。這樣,修複跟崖余村關系的眾人,就交付給你們兩個了。”
兩個戰士無可奈何。
誰讓他們的實力低呢。
………………
崖余戰隊兵舍內。
李戴和張觀都震驚了。
崖前村的人竟然真的來賠禮道歉了。
慫恿一群人去堵崖前村的門,效果這麽好?這才堵了半下午而已。
張觀覺得大開眼界,搞人原來還可以這麽搞。
左洛則是看著葉旭,“你小子又幹了什麽?”
葉旭一攤手,如果我說什麽都沒乾,你們信嗎?
“葉隊長,我們是帶著誠意來道歉的,不磕頭可以嗎?”兩個崖前村戰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