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死寂的眸子,開始轉動,他站起來盯著通體白色的狐狸,生出無限渴望。
而老天爺似乎感應到了他內心深處的渴望。
那傾斜而下的月光,越來越亮,也越來越涼。
然後,白狐的身體開始產生變化,那尾端原本只有三條白色尾巴。
之後,很自然的一條短短的尾巴長了出來,隨著白狐身體吸收月華的時間增長。
短尾如同雨後竹筍一般,慢慢變長,直至跟另外三條尾巴一模一樣,才垂落下來。
嗡嗡。
楚凡不由抓緊黑色鐵棍,看著白狐身上神奇的變化。
那柔順的毛發紛紛脫落,小爪子上的指甲也迅速老化,掉落下來。
最後,好似脫胎換骨般,更柔順更漂亮的毛發生長出來,白狐看上去晶瑩剔透,宛若仙狐。
砰!
月光散去,白狐跌落到了地面。
楚凡一急,衝上前去,剛想查看白狐的情況。
咻!
一道清風從他的面頰刮過,白狐的身影消失不見,楚凡眸子金光燦燦,追蹤到了殘影的一絲軌跡。
轉頭看去,樹上一個活生生的白月兒,手指卷著秀發,笑吟吟的看著他。
“月兒?是你嗎?你沒死?這是不是幻覺?”楚凡驚喜道,不敢相信的連續提出四個問題。
“嗯?你想我死?”
白月兒眸子一瞪,小臉氣得脹鼓鼓。
這副表情,楚凡最為熟悉不過,高興道:“不,不,我是太開心了,不敢相信是真的。”
說完,不管不顧,嗖的一聲跳上白月兒的肩膀,靜靜看著他。
白月兒把他抱了到懷中,笑道:“嘻嘻,本姑娘還有那麽多地方沒去過,還有那麽多好吃的沒嘗過,哪裡會那麽容易死。”
楚凡撓了撓頭,也不害臊,一直盯著她,好像一轉眼就會失去她一般。
突然,還穿著大紅袍的少女垂下頭,薄薄的紅唇漸漸靠近他,楚凡整個人愣住。一動不動。
額頭上傳來清涼的感覺,用力一壓,然後迅速消失,楚凡隻覺得心很慌,一直跳個不停,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他心想,一定是看到月兒起死回生嚇的!
“樹爺爺呢?”白月兒出聲問道。
楚凡這才想起老樹人引走了那個猶如閻羅王般的呂青玄,他伸手指了一個方向,大聲道:“樹爺爺往那個方向走了,那個殺了黑水潭所有人的人,去追他了。”
“不好,那個人很強,不知道樹爺爺是不是他的對手,我們追上去看看。“白月兒緊張道。
楚凡也很擔憂,他想老樹人有可能打不過那個呂青玄,不然何必跑那麽遠,直接將他殺了不就行。
當然,也有可能是勢均力敵,害怕戰鬥傷害到他,才引走呂青玄。
“走。”
兩人化為流光,向著那個方向追去。
不久後,楚凡看到了一座崩毀的大山,碎石滿地。
“這是那呂青玄打碎的。”
白月兒一聽,更是大急,抱著楚凡,飛在天空中,速度極快。
而後,楚凡又看到了幾座毀去的大山,倒下的大片樹木,有一處平地,還留下了一道宛如峽谷般的劍痕,很是恐怖。
許久之後,他們終於看到老樹人與呂青玄。
月光下,一身黑衣的呂青玄手持神劍,不斷發起攻擊,道道白色劍氣,將那一片天地照耀得宛如白晝。
而老樹人也很不凡,
無數的樹葉匯聚到他手中,形成一道長長的龍卷風,與呂青玄鬥起法來。 每當劍氣斬斷樹葉匯成了龍卷風,遠處總會有更多的樹葉飛來,補充進去,生生不息。
好強!
這才是老樹人真正的實力吧。
兩人比鬥將那片地界弄得很殘破,到處是碎石,斷木,一片狼藉。
楚凡看著圓月中映照的黑色身影,升起濃濃鬥志。
以後,自己要比他更強大,不然要是再遇到強敵,他怎麽自保,怎麽保護白月兒。
現在,自己在這呂青玄眼中,不過是塵埃罷了。
但楚凡心想,就算月兒活了過來,總有一天,自己也會找到這呂青玄,跟他鬥上一番。
不為什麽,就是單純的出一口氣。
“樹爺爺,樹爺爺。”白月兒飛了過去,想要靠近那一片區域。
老樹人回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身影一模糊,又躲過了擎天一劍,向著遠方飄去。
呂青玄感應到了兩人存在,卻沒有理會,一顆心全放在老樹人身上,速度暴增,身如劍,發出清亮的劍鳴聲,跟了上去。
“月兒,樹爺爺好像不希望我們跟過去,那人太強了,也不知道是什麽來頭。”楚凡說道。
白月兒盯著那個方向,說道:“呂青玄?想來就是那個長生宗宗主了。”
“小猴子,他那麽厲害,你怕不怕。”
“不怕。”楚凡笑道。
“哦,真的不怕?他一劍可是打斬斷山河,你這小身板,人家都不用出劍。”
楚凡輕笑道:“有什麽,他不過修行時間比我長罷了,日後,我一定要他嘗嘗我這鐵棒的威力,省得他自以為高人一等。”
白月兒將他抱了過來,笑道:“哦,那我等著看到那一天,到時候,我給你弄一套金甲仙衣,一雙金縷鞋,再搞個紫金冠,哦,對了還要一個紅色披風,讓你威風凜凜的去打醒他。”
“好啊。”楚凡開心道。
月光灑下,少女甜甜一笑,暗道一定得給小猴子整一套行頭,不然到時豈不是丟了她的面子。
“走,我們還要往前走,我不太放心。“白月兒知道老樹人不想讓他們跟上去,但是她實在不放心,那呂青玄是她見過最強的人,一出手就是天崩地裂。
“嗯,你去哪我去哪。”楚凡笑道。
明月高懸,滿天繁星。
白月兒抱著楚凡,飛在空中,風馳電掣,不一會,就飛出去一大段距離。
楚凡躺在她懷中,很舒服,只是手上的黑色鐵棍有些礙手,但又不能扔了,只能等修為強大,能隨心所欲變化出來了。
路上,楚凡問出了他很疑惑的問題:“月兒,我明明親眼看著你死去了,怎麽突然一下你又活了過來。”
“那是本姑娘血脈高貴,說給你聽你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