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靈牌發燙,方遠航暫時站在了原地。
而夏佳佳一直是一個直來直去的女孩,見方遠航不動,忍不住催促道:“走啊,想什麽呢?”
其他幾人也將目光投向方遠航。
不知什麽時候起,方遠航已經成為了這隻輪回小隊的頭領,雖然他沒有什麽本事,抗打擊能力又差,但是他在危難當頭的時候,他卻能站出來,將其他人擋在身後。
“有點不對勁。”方遠航沉聲說道。
“什麽不對勁啊?沒有啊,我看都很正常啊!”夏佳佳說著還看了一眼前台的小妹。
小妹也疑惑的看著他們
要不是方遠航幾人長得不像是窮凶極惡之人,估計那個前台的女孩都要叫保安了。
方遠航搖搖頭:“可能是我弄錯了吧。”
雖然方遠航不知道為什麽靈牌會發燙,但是看著唾手可得的幸福,他不可能就這麽放任其白白溜走。
方遠航故作平靜的挽著夏佳佳的手想賓館門口走去。
而其他三人見方遠航沒有松手也保持著這個動作。
“看不懂的有錢人。”前台小妹搖頭,拿出手機,打開聊天軟件,不時看看方遠航等人,大拇指在屏幕上快速跳動。
這一幕方遠航並沒有看到,不過就算他看到了也不會當作一回事。
畢竟這是前台小妹的常規操作。
有事做事,沒事打瞌睡、玩手機,也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在枯燥、低薪的崗位上做得長久。
來到大門前,方遠航的心情有些激動。
成敗在此一舉了。
方遠航顫抖著手推向玻璃門。
門沒推開。
他在試著用力推了推。
還是沒開。
“怎麽了?”
夏佳佳也將手附到玻璃門上,微微用力,她轉頭向前台喊道:“你們門壞了。”
可是剛才還坐在前台玩手機的小妹現在卻沒了身影。
“需要我將門砸開嗎?”凱伊看向方遠航。
“等等,還不到那個時候。”
方遠航向前台走去。
雖然他不知道前台小妹去哪裡了,但是這樣隨意砸壞人家的大門,估計很快就有警察來查探情況,到時候還是黑戶的方遠航幾人估計還沒有出這個省份就已經被關起來了。
而如果一旦被關起來,那當恐怖降臨的時候連跑的地方都沒得跑。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方遠航是絕對不想招惹到警局那些人的。
“小心。”夏佳佳突然大叫,而其他人的目光也變得很驚恐。
方遠航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夏佳佳,強光將方遠航的後背照亮。
嘩啦一聲巨響在方遠航身後響起,破碎的玻璃碎片四散彈起。
方遠航轉頭,看著飛射過來的玻璃碎片,他的瞳孔放大,急忙用手臂擋住了臉。
裸露在外的手臂瞬間多了幾道血口子,鮮血快速的沿著口子向外流淌。
因為吊燈墜落,賓館大廳陷入一片漆黑。
“凱伊,砸門!”方遠航不顧手上的疼痛,大聲喊道。
公寓的恐懼已經開始降臨,管他什麽警察,管他什麽賠償金,方遠航什麽都管不了了,他現在隻想快點離開這座該死的公寓。
“好”,凱伊從手中的包裡面拿出一個工具錘,用力朝著玻璃門砸去。
又是一聲巨響,工具錘反彈而起,而玻璃門卻沒有絲毫變化。
“怎麽回事?”方遠航用力踹了玻璃窗兩腳,
有些惱怒,明明出口盡在眼前,他們卻沒有辦法出去。 凱伊又撿起工具錘對著玻璃窗用力的錘了幾下,但是玻璃窗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怎麽辦?”夏佳佳搖晃著方遠航的手臂,說不出的心慌。
方遠航的手被玻璃碎片劃破,經夏佳佳這麽一搖晃,流血有變大的趨勢,他拂開夏佳佳的手掌,咧著嘴說道:“去二樓。”
如果二樓的布置格局也是和他們房間一樣的話,那就可以通過二樓的陽台跳出公寓。
至於那什麽衣服,食物都被丟到了原地。
東西沒了還可以再買,如果命沒了,那就什麽都完了。
小心翼翼的重新返回樓道,此時電梯顯示屏徹底失去了顏色。
一陣陣的陰風不是掃過幾人的身體,讓幾人身體為之顫抖。
明明大門都關閉了,這是哪來的風?
“都小心點。”方遠航交代道。
這公寓邪性得很,之前下樓的時候靈牌燙了一下,但是等他們來到賓館玻璃門的時候又不燙了。
幾個人手挽手,朝著樓梯向上走。
因為大廳的吊燈突然掉落,現在樓道之中更顯黑暗。
眾人也只有根據握手的掌心的溫度判斷走在身邊的是人,而不是其他東西。
走上第十步台階的方遠航突然停下腳步。
夏佳佳一下撞到方遠航的後背,被迫停了下來:“怎麽了?”
方遠航艱難的慢慢轉頭,視野中的漆黑讓他無法判斷自己隊伍的人數,他的鼻腔因為吸入冷氣而有些刺痛。
“都在嗎?”
“我在”
“在”
“在”
連續四聲回復, 方遠航皺起來的眉頭沒有因為幾人的回答而放松,反而擰的更緊了。
只因為他衣兜裡面的令牌燙的嚇人。
就在方遠航想要轉身的時候。
“在...”又一聲拖長了的女人聲音在杜特背後傳來。
杜特嚇了一跳,急忙向前擠了擠。
誰能想到隊伍裡面無聲無息的就混進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杜特在方遠航停下來的之前就感覺後背有些發涼,但是當時他沒有在意,隻以為是樓道的妖風在作怪。
雖然現在又上了一步台階,但是他後背的冰涼卻沒有絲毫減少。
這也說明那玩意還在跟著他!
他是男人,是紳士,他做不出將兩位女士拋在身後,獨自逃跑的行為,他只能推攘這凱伊,希望他快點走上去,然後大家報團取暖。
可是凱伊沒動,她甚至還回頭仔細盯著杜特的身後:“在那裡嗎?”
凱伊是警察,是一個恪盡職守的警察,她自覺不應該在面臨危險的時候帶著懦弱的情緒,所在別人的身後。
她現在在做的就是極力克服內心的恐懼,正視面前的恐怖,然後從源頭上去解決這份恐怖。
可是杜特只是一個普通人啊!他可不知道什麽警察職責,他知道身後跟這樣一個隻惡鬼,連頭都不敢回,可是這姑奶奶居然還要駐足觀看,感情你是在隔岸觀火不嫌事大啊!
杜特的後背越來越涼,他終於不再管什麽紳士禮儀,攔著凱伊的腰間就向上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