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男人還真的是為你操碎了心呐!你這人還沒到,已經打了不下十個電話叮囑我,要我好好照顧你。嘖嘖~真這麽擔心,自己怎不過來?”路上,徐栩昀忍不住調侃道。
祁眷抓緊時間補妝,隨意的說道:“他不是有工作嘛~我這都是緊趕慢趕的,他那是實在抽不出身。”
“對了,我看之前你們發在群裡的照片,來了不少人呐!”祁眷骨子裡還是個怕生的人,這人一多,她就虛。
“老翟他們都在呢,你還怕沒人陪你?”徐栩昀睨了她一眼,咂舌道,“還是說你見了生人,害羞了?”
祁眷不願示弱,忙辯解道:“怎麽可能!哎呀,我就是......算了算了,不想跟你說話了。”
“哎喲,你怎跟你姐一個樣,說不到兩句又說不想跟我說話。”徐栩昀笑著說道,“對了,前幾天小薑找我要了你的微信,說是想跟你道個歉,怎麽樣,他加你了嗎?”
“加了,說有機會帶我玩。”祁眷漫不經心的點點頭,低頭快速給岑澤勳發了個消息報平安。徐栩昀說的小薑,就是GI的上單to sky,那個把胡尚峻打到自閉的刀妹。
“嘖嘖,你們還真的是慘啊!碰到小薑也就算了,還連著三把都碰著他。你們的運氣是得有多差呀!”這個時候的上海高架,還是挺堵的,一開始祁眷實在太累就懶得和他辯嘴,後來實在是忍不了了,倆人懟了一路,一直懟到停完車進了聚會的地方。
推門進去,偌大的酒吧裡站了不少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或是聊天或是玩遊戲。他們的出現並沒有引起大夥的注意,只有四處遊走招呼大家的沙哥瞧見了他們,忙迎了過來。
禮貌的抱了抱,祁眷便從隨身的小包裡摸出了個方盒子:“之前凜姐說喜歡我那隻香爐,沒能找不到一模一樣的,找了個大概差不多樣式的,希望她能喜歡。”
沙哥笑著接過盒子:“我生日你不給我準備禮物,倒是惦記著凜凜喜歡的,她今天沒時間過來,就只能我代他收下了。”
“你也不缺啥,實在想不到送什麽好呀!借花獻佛嘛~凜姐開心,你不就也高興嘛!”祁眷又摸出了個小巧的盒子,“喏,別說沒給你準備,安神靜心還能幫助睡眠,正好壓一壓你這暴躁的脾氣。”
沙哥詫異的打開了盒子,是一串純黑的手串,和普通的黑曜石沒什麽區別,但入手溫潤並沒有一般玉石的冰涼觸感。
“嘖嘖~老沙,小眷說你脾氣暴躁呢!”翟羽佳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伸手捏起了那手串,好奇的把玩了起來,“哎?看上去很不一般呀,你這玩意哪來的,也給我整一串呀!”
祁眷沒好氣的睨了他一眼,把手串又搶了回來塞到沙某人手裡:“等你明年過大壽的時候,我肯定給你準備一串。”
“哎喲!小眷就是體貼呀~哦了!”翟羽佳一手搭在沙某人肩上,一手拽祁眷的手腕,“走走走,你還沒吃東西吧,給你留了蛋糕呢!”
祁眷就這麽被拖著到了角落的卡座,還沒到跟前,她就已經聽到了沙夜溪爽朗的笑聲:“哎呀媽呀!你們可是沒瞧見他那張臉,表情老帶勁了呢~”
“嘿~”祁眷的到來,打斷了他們的說笑,沙夜溪開心的衝上來抱她,“我的眷呐!你可算來了,想死我了呢~”
祁眷被她嘞的差點斷氣,一邊咳嗽一邊拍了她兩下:“咳咳!松開松開,你是想謀殺嗎?我快要被你勒死了~”
“嘿嘿,太想你了唄!”沙夜溪松開她,一把將她拽著坐到她身邊,把一份沒動過的蛋糕塞到她的手裡,絮叨道,“飛機上沒啥吃的吧,快吃點東西墊墊。你這要是再晚點來,估計連蛋糕都沒得吃了。”
祁眷感激的叉了塊蛋糕塞進嘴裡,但沙夜溪的下一句話,把她直接噎住了:“趕緊吃點,不然一會兒你看到那個夏辰,又吃不下了。”
“咳咳!哈?”祁眷這突然聽到了夏辰的名字,直接嗆著了。
祁眷一口氣順不下去,咳的滿臉通紅,捶胸頓足的死活咽不下那口齁甜齁甜的蛋糕。沙夜溪看她被噎著了,手忙腳亂的給她拍背,混亂中不知道誰塞了杯飲料過來給她順一下。
祁眷趕忙喝了一大口,液體劃過喉嚨那一瞬間,她才感覺到了濃烈的辛辣味。
酒!
蛋糕是咽下去了,可她口腔裡濃烈的酒味卻怎麽也散不掉了。祁眷驚恐的看了看手裡的杯子,仰頭看了看身邊遞給她杯子的人,是個有點可愛的小男生,怯生生的看著眼淚都咳出來的她,問了句:“你還好嗎?”
祁眷有些絕望的揚了揚手裡的杯子:“這是什麽?”
“額,長,長島冰茶。”那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裡做錯了,聲音都有些不穩。
祁眷扶額長歎,跟還在給她拍背的沙夜溪問了句:“廁所在哪?”
沙夜溪指了指不遠處的指示牌:“從那牌子那, 右拐,走到頭就是了。”
祁眷飛快的點了點頭朝廁所去了,她最近沾酒酒醉,這麽一大口,她現在需要去嘗試能不能吐出來。可她剛剛走過拐角,就感覺視線有些模糊,步伐都有些不穩了。
要不是扶著牆,她差點就摔倒了。
“嘔~”彎腰趴在面池邊死命摳喉嚨的祁眷,沒想到會以這樣狼狽的形象和夏辰碰面。
此時的祁眷酒勁已經全泛了上來,面色潮紅整個人都不太清醒了。所以,即便是從鏡子裡瞧見了夏辰,她卻還是沒多大的反應,只是皺了皺眉,拘了捧水洗了洗臉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
夏辰漠不關心的洗了下手便離開了,祁眷也沒太當回事。可當祁眷腳步踉蹌的離開衛生間的時候,卻又在在拐角處再一次碰上他。
走道明明很寬敞,夏辰卻攔住了她,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有些惡狠狠的翻開她的手掌。在仔細查看了她在掌心後,眸色漸深,微眯著眼用一種極其狠厲的表情看著她,問道:“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