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祁眷歡天喜地的跟岑澤勳說著這個消息的時候,祁箋走了出來,看她滿臉笑意的歪在沙發上,特嫌棄的嗤笑了聲:“瞧瞧你那樣!”
祁眷吐了吐舌頭,腦子一熱回嘴道:“我怎麽樣了嘛~我挺好的呀!”
“春心蕩漾!嘖嘖~”祁箋沒好氣的給她丟了張房卡,“滾回你屋裡去,一會兒晚上陪我去個地方。”
祁眷撿起那張房卡,嘟囔了句:“不是有師兄在嘛,讓師兄陪你就是了,我一會兒還有事呢!”
“他晚上有事。”祁箋看她那勉強不太樂意的樣,忍不住咂舌道,“哎?我說你是不是皮癢了啊,讓你陪我去個地方,話怎麽那麽多呢?看來是當初被那誰打的還不夠。”
祁眷一聽她提前曲安彤,腦殼就疼,忙擺了擺手告饒:“好嘛好嘛!去去去,您說去哪就去哪,您說嘛時候去就嘛時候去。”
祁箋瞥了她一眼冷哼了聲:“這還差不多,一會兒出發了喊你。”
“好嘞!姐!有事您吩咐,小的先告退了。”祁眷狗腿的回道,拎上行李愉快的回自己房間去了。
出門還沒等她走到電梯口,就接到了蘇簡姿的電話,告訴了她地址之後,祁眷就回屋裡一邊做習題一邊等她。
祁眷做完了兩套習題蘇簡姿都還沒來,祁箋過來催了兩次說是準備出發,她隻好給蘇簡姿去了個電話,但她沒接,撥了三次都沒人接。
不得已,祁眷隻得給她去了條消息,說明了下她這會兒有事要出門,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還說了下,如果回來的早,就給她打電話雲雲。回信是又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到的,蘇簡姿隻給她回了個“好”。
祁眷跟著祁箋出了門,路上收到包子的信息,說起她和杯雪攢了些歌想著出張數字專輯,問她什麽時候有空錄歌。祁眷就把今天的事給她說了下,順便告訴她等她從大阪回來,有三四天能空的出來。
包子當即把Demo發了過來,祁眷一路上就顧著聽歌,也就忘記去追問祁箋他們這是準備去哪了。
等他們到了地方,祁眷看到外頭碩大的“LPL夏季賽GI對戰GV”海報,才想起來,前幾天徐栩昀就在群裡說過,他在注冊成為職業選手會在近日參加一場GI的對戰比賽。
只是沒想到,就是今天呀!
到了場館外,祁眷感覺有些犯難。觀戰的人遠比他們料想的要多,排隊進場的地方,擠滿了人,吵鬧又擁擠。
祁箋一貫低調,出門從來沒有大排場,身邊隻帶了個祁聰。而祁眷就更是隨意了,想著反正是跟她姐出來,就連祁文都沒帶,隻身一人跟在祁箋身後。
好在他們今天出門穿著隨意,倆人又都帶了帽子口罩,暫時還沒被人認出來。跟祁眷的忐忑不安比起來,祁箋就顯得格外的淡定從容。
在門口站了沒幾分鍾,一個眼熟的人,快速的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祁眷一眼就認出了來人是之前一起吃過飯的章洋。
“小箋,好久不見。”章洋上來就給祁箋一個大大的擁抱,隨即又看到她身後的祁眷,揮手了身招呼,“小眷也來啦?”
祁眷忙禮貌的打了聲招呼:“洋哥,下午好。”
“走走走,帶你們到後台瞧瞧去!今天是昀哥首秀,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麽緊張呢!可好玩了!”章洋還是一貫的話嘮,就到後面選手休息間這一小段距離,祁箋這個對LPL不怎麽了解的人,都已經把所有的東西了解的差不多了。
戰隊的成員們正在做賽前的準備工作,他們現在也不方便去打擾,但徐栩昀並沒有跟他們在一個休息室,祁眷他們進去的時候,他正在那和人聊天。
那人一開始看到章洋領著他們進來還愣了下,但等祁箋拉下口罩開口打招呼,當即起身一步跨到祁箋跟前笑成了朵花:“祁老師,您好您好!好久不見~”
祁箋客氣的打了聲招呼,又把縮在她身後的祁眷給拽了出來:“韓導,好久不見。這是我家小妹,祁眷。”
處於震驚之中的祁眷就這麽突如其來的被拽到了人前,稀裡糊塗的跟她兒時的偶像正面對上。跟前這個微微有些發福的帥男,是祁眷上學時代的偶像,青年作家韓秋陽。
不過呢,他後來有了很多其他的身份,例如,優秀的賽車手,中國唯一一位拉力賽和場地賽雙料年度冠軍,如今他還是個導演。
說起來,他們倆還挺有淵源的。當年蘇西要拍一部有賽車鏡頭的戲,租用的場地就是韓秋陽他們車隊的練習場。也就是在那裡,祁眷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學習,等到戲拍完了,還去考了個拉力賽的證。
只可惜,後來那戲裡這場賽車的戲被刪了。
“韓老師!您好,我是,我是您的粉絲。”祁眷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啊~這就是你家小妹啊!”韓秋陽笑眯眯的和祁眷握了握手。
“你們倒是來的挺快的,怎的,明洙沒跟你一道來?”徐栩昀探頭看了看他們身後,確認沒人了才開口問道。
“他來又看不懂,叫他來就只能白瞎了一張門票。”祁箋擺手別扭的看向一邊嘀咕道,“還不如讓小眷來看呢,她不是挺喜歡你們戰隊的嘛!”
“姐~”祁眷微微一愣, 沒想到她還記得之前自己無意說起的話,心裡有些感動。只是她這份感動並沒有持續很久,她姐又補了一句:“主要還是為了避嫌,不帶個人來,萬一有人拍到些什麽,呵呵~”
“哎~人家都是上趕著和我傳緋聞,你這是避之不及,我是魔鬼嗎?我是魔鬼嗎?”徐栩昀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老韓你說說,我是魔鬼嗎?”
韓秋陽微微點了點頭下一秒又連忙搖頭:“不不不,你不是!”
“對嘛!”徐栩昀十分焦躁的衝他們揮了揮手,“去去去,讓老章帶你們去包廂,我還得調整狀態呢!你們就只會讓我分心。”
“哦吼~你這話說的!行行行,我們走了,你好好加油!爭取出道戰拿個首勝,出道即巔峰。咱作為朋友,也面上有光,是不是?”韓秋陽憋著笑,上前拍了拍他肩膀,被徐栩昀瞪了一眼,大笑著跟他道別,讓章洋帶路。
祁眷憋著笑不痛不癢的說了兩句鼓勵的話,在徐栩昀的嫌棄聲中追著她姐的步伐離開了休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