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的身軀便動了,如同雷電一般,僅僅一個閃身,便到來了刀疤臉的跟前。
“你的槍・・・還是太慢了。今天我本不想和你們這些螻蟻計較太多,但你們自尋死路,就怪不得我了。”陳平安面色漠然,居高臨下的吐出了一句話。
沒錯,陳平安自始自終都不曾將這些螻蟻放在眼裡,但這些螻蟻自尋死路,想要滅口陳平安,那便怪不得陳平安了。
死・・・
必須要死。
一個不留。
“你・・・你・・・你不是人・・・瞬間移動・・・這是瞬間移動,你・・・你是怎麽做到的,即便是傳聞中的武者都絕不可能做到這些,你是誰?”此時,刀疤臉的整個身軀都在劇烈的顫抖著,深深的恐懼彌漫在他的每一個細胞裡,就連說話的時候,都有點結巴了,眼睛瞪的滾圓,好像隨時都能凸出來,一邊說著,身體一邊後退,但由於驚嚇過度,一個沒注意,便跌倒在地。
何止是可怕・・・
武者・・・
那是一種超越肉體極限的存在。
即便刀疤臉這些年做悍匪見多識廣,但從不曾見識過一位武者。
關於武者的一切,他都是聽說的。
可即便是這樣,刀疤臉還是不得不承認,武者是及其強大的存在。
傳聞一些強大的武者能夠躲避子彈,甚至能一拳有千斤之力。
有的人說,在大西北有一位實力極為恐怖的化勁期武者,能夠真氣外放,隔空將一塊三米高的巨石擊碎,甚至踏空而行。
總之,武者很強大。
與普通人比較,武者便是‘神’。
但即便武者再強大,也不曾說聽聞又能夠瞬間移動的。
今天・・・刀疤臉看見了・・・
難不成,這位少年是一名比化勁期存在還要強大的武者?
一下子,刀疤臉被嚇破膽了・・・
槍掉了・・・
基本的反抗都忘了・・・
像是認命一般倒在地上,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果然,陳平安沒打算留活口,一腳朝著刀疤臉踹了下去。
“碰”的一聲。
碎了。
整個胸口都破碎了,化成了血漿・・・
死了。
這一腳下去便要了刀疤臉的性命,根本不等刀疤臉反應過來,人就死了。
很簡單粗暴。
緊接著,陳平安再一次一腳踹出去。
“轟”的一聲。
炸了。
刀疤臉的身體一下子就炸了,變成了血霧。
下一秒。
這些血霧便朝著陳平安包圍過去。
最終,被陳平安給吞噬了。
不錯,又獲得0.05點龍氣。
這一波,總共獲得了0.5點龍氣。
此時,龍氣的總值已經到達了56.5點。
很好,照著這樣下去,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升級了。
“武者・・・陳家好像就是百年的武者世家,在整個京都都是舉足輕重的。”
“但即便你是武者世家又怎樣?或許現在我的實力不足夠,但早晚有一天,我必定會叫你們付出血的代價。死・・・你們全都得死。嘲諷我、陷害我、殺害我母親・・・・・・”
陳平安對於這個世界裡的力量體系,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武者・・・便是這個世界裡至強的存在。
其中化勁宗師又是武者中的最高等級。
但關於武者的具體實力,
他不是很了解。 因此,陳平安不好說現在他的實力等同於武者的什麽級別了。
但他相信,即便不強。
可隻要有龍臂的存在,他早晚有一天能超越最強武者,復仇陳家。
“天就快亮了,我還是先出了山脈再說。陳宇,你等著我。我陳平安回來了。”
陳平安笑了笑,便一步一步的下山而去。
復仇・・・
他要向陳宇復仇。
是陳宇讓保鏢將他推下萬丈深淵的。
現在他的實力不足以讓陳家覆滅,但復仇陳宇他還是能做到的。
陳宇必要付出血的代價。
“你・・・你・・・你等一下,不要走。”
“你叫什麽名字?能不能幫我解開繩子?不要走・・・”
“站住・・・你站住・・・謝謝你救了我,隻要你能幫我解開繩子,我一定會報答你的,請你・・・”
“喂・・・喂喂喂・・・你站住。“
震驚。
恐懼・・・
不敢置信・・・
幻覺・・・剛才發生的一切肯定是幻覺。
是的,就是幻覺。
不然,一個正常的人類怎麽可能生長著一條怪物的胳膊?
剛才發生的一幕,絕對是幻覺。
消失了。
人都消失了。
肯定是逃走了。
將人打爆・・・變成血霧,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想到這些全都是幻覺,不遠處被五花大綁的貌美女子便不再恐懼了。
肯定是這個少年用了某種能讓人產生幻覺的藥物, 讓在場的人都產生了幻覺,這才下走的匪徒。
可不管怎麽說,她得救了,是這名少年救的她。
她本想留下這名少年報恩的,可不曾想這個少年根本不為所動,將她這個大美女當成了空氣。
是的,不管她怎樣的呼喚,那名少年就如同沒有聽到,一直朝著山下走,根本不停下來。
混蛋。
要知道,她可是京都裡有名的美女・・・可現在・・・不好使了。
從小到大,她從未有過這樣的待遇。
以前的她,無時無刻都被男人圍繞著,她是天上的公主,她的每一句話,那些男人無不是歡天喜地的去完成。
可今天・・・
混蛋,你就算走,也要先把本姑娘的繩子給解開,好不好?
“小子,你站住・・・你再走一步,你信不信我讓你在京都裡生活不下去?”
“停下來,給我解開繩子,不然有你好看的。”
軟的不行,隻能來硬的了。
一想到先前發生的那些都是幻覺,貌美女子根本就不害怕,底氣十足。
果然,站住了・・・
沒錯,陳平安停下了腳步。
此時,陳平安的舉動在貌美女子的眼中就是害怕了。
“哼!還不是怕了。”貌美女子很是不屑。
“有我好看的。”陳平安笑了,轉身上下的打量了一眼貌美女子,很是平淡。
漂亮又怎樣?
不過是紅粉骷髏而已。
“是。你可知,我爸爸是誰?”貌美女子極為傲嬌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