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艾米麗醉酒
女二號?這面子可真是給大了啊。
他都有點措手不及,裡昂真沒想那麽多啊,可是奈何別人想的多。
裡昂激動的道:“哦,上帝啊,道奇先生真是個慷慨的人啊,真的非常感謝。不過這樣貌似不太妥吧,畢竟合同都已經簽過了。”
比陽德打蛇隨棍上,道奇這個投資人都已經答應了,他還能說什麽?這個時候不順著老板的腳印走,還等什麽啊?
出來混第一要務,千萬別跟自己的上司頂牛,否則你就有掉坑裡的危險。
順著上司的腳印走,這點永遠不會錯,要不然就有可能行差踏錯,遺憾終生。
比陽德呵呵一笑道:“無妨,裡昂先生,您推薦的人當然得優先考慮,要不是考慮到票房號召力的話,女一號給你的人又何妨。
這事兒交給我來辦,量他們也不敢說什麽。”
道奇的手摸著八字胡,笑道:“哦,你看,比陽德大導演都已經這麽做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喝一杯呀,我的小裡昂.林奇。”
站在旁邊的漢米爾連忙起身從身後的櫃子裡拿出一瓶酒,倒了四個杯子道:“對極,對極,大家共飲一杯,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為了友誼乾杯。”
裡昂到現在還有點懵逼的狀態,沉浸在激動中。
自己花兩百萬買酒,托蘇珊找什麽諾頓叔叔都沒辦成的事兒,沒想到就這麽三言兩語的解決了。
這到底是為嘛啊?
為麽子道奇先生見了自己這麽的熱情,對於自己的請求他本來是沒有抱希望的,可是他卻痛快的答應了。
而且事情的結果大出他的預期。
突然之間,他眼光掃過道奇左胸口的徽章,臥槽,中級徽章。
漢米爾曾經給他介紹過,原來自己跟道奇先生都是俱樂部的會員啊,但是他答應自己僅僅是因為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看來這五十萬的會員費沒有白交,最起碼比那兩瓶酒買的劃算多了。
這個不起眼的射擊俱樂部,以後自己還真的好好的維系一下呢。
另外一點,他也考慮到了艾米麗的因素,因為剛才比陽德說艾米麗是議長布雷登的掌上明珠。
看比陽德的一臉羨慕嫉妒恨的樣子,估計是誤會自己和艾米麗的關系了。
弄不好啊,道奇他們能這樣爽快的答應自己,完全是看在艾米麗老爹的面子上也說不準呢。
平白無故的受了艾米麗老爹這麽大的好處,雖然不是直接的,但是這份人情可算是欠下了啊。
萬一日後,這事兒要是露了餡兒,他們發現自己跟艾米麗完全沒有半毛錢的關系,那估計就不妙了啊。
看來還是得趕緊先給他們解釋一下,別到時候在弄出什麽誤會來。
別人誤會他倒是還可以解釋一下,萬一這事傳到布雷登,艾米麗的老爹耳朵眼裡,自己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艾米麗的老媽的厲害他可是已經見識過了,萬一布雷登也是一個護女狂魔呢?
他要是一怒之下,收拾自己還不跟捏死一個小雞仔一樣啊。
裡昂有點苦逼了。
就在他想跟道奇和比陽德解釋一下的時候,手機響了。
額,裡昂拿出手機一看,我擦,擦了個擦,艾米麗的電話。
裡昂臉一紅,按下了接聽鍵:“裡昂,我是蘇珊,你在哪呢,艾米麗喝多了,你要是沒事的話能來一趟嗎?我們在老地方,
瑪麗姐這裡。” 手機裡的聲音很清晰的傳了出來,道奇、比陽德、漢米爾聽的真真的。
裡昂尷尬了:“我......”
道奇打斷了他的話微笑道:“蘇珊是不是埃倫議員的千金?不過貌似艾米麗這小丫頭也在啊。
看來你們年輕人的事兒,我這老朽是搞不懂了。
不過我也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的聚會了,趕緊去吧,別讓人家等的著急了。”
這下可是黃泥巴掉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額,算求了,估計在解釋他們也不會相信了。
有句話叫越描越黑,不解釋反倒罷了,越解釋反而會更糟糕。
誤會就誤會吧。
反正自己本來就打算去瑪麗姐那裡呢,他的一千萬支票還在那裡壓著呢。白天一直沒有抽出時間來,現在去順便把支票給換過來。
裡昂紅著臉,匆匆的告別了三人,逃也似的出了俱樂部。
呼......他長出了一口氣,剛才的感覺真是尷尬至極。
估計,現在自己在道奇和比陽德眼裡,就是一個靠吃艾米麗軟飯的小白臉了。
法克,管他呢,別人怎麽想是他們的事兒,自己做到問心無愧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強加給自己太多不必要的壓力。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這是一句東方的流行用語。
裡昂此刻也隻能這樣的自我安慰了,“吃軟飯”的標簽一旦被貼上,估計在圈子裡傳開的話就不好在摘掉了。
Shit!真是日了鬼了。
裡昂在方向盤上狠狠的砸了一下,呼......用力太大,真他麽的疼呢。
來到爵士風情,裡昂在二樓找到了蘇珊和艾米麗兩個女人。
此刻她們小臉在酒精的刺激下紅撲撲的,蘇珊的狀態還好,這女人看來是酒精沙場的個中好手,不過艾米麗就慘了。
都有點坐不住了,斜斜的靠在卡座的沙發上,醉眼朦朧。
在昏暗的燈光映照在艾米麗的臉上,微醺的醉意更顯得風情萬種。
“嗨!裡昂你可來了,我正發愁待會兒怎麽把艾米麗送回去呢。這丫頭,幾年不見,酒量這麽差,才三瓶不到就已經這德行了。”
擦,裡昂都有點鬱悶了,桌子上擺著三瓶朗姆酒,兩瓶已經空了,僅剩下的一瓶也將要見底了。
如果自己不是生命之水加持的話,恐怕自己也喝不過這兩女人啊。
看蘇珊的樣子,還沒盡興呢?
這女人可真是個酒缸,以後可千萬別跟女人喝酒。
後世的時候,他可是領教過的。
單位裡一個平常滴酒不沾的女生,在酒桌上被將軍到不行。她實在是受不了將軍了,端起酒杯,乾翻了一圈。
整個酒桌上到最後,就她自己是清醒的。
所以,他可是吃一塹長一智,女人是不能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