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回到農場
不知何時空中又飄起了雪。
凜冽的白毛風,吹的雪花飛舞。盡管裡昂已經打開雨刷,可是還是視線模糊。
要不是這輛車的大燈是改裝過的話,恐怕還真是走不了路了。
徒安也沒有地方可以去,況且槍傷很嚴重。
在裡昂的提議下,他答應去林奇農場養傷。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在說話,車內的空調已經開到最大,這天氣要是沒有空調的話,非凍死人不行。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加弗裡農場已經盡在眼前了。
這個時候,躺在車後座的艾米麗蘇醒了過來。
她一聲驚呼:“你,你們是誰?要把我帶到哪裡去?”都帶著哭腔了。
裡昂趕忙笑道:“艾米麗,我是裡昂。你先聽我解釋,這事兒有點複雜。三兩句話也說不清楚,總而言之你不要擔心就是了。”
“奧......”
艾米麗手捂著胸口,長籲了一口氣。
她記得昨天喝多了,怎麽一醒來在一輛移動的車上啊?這可把她嚇的不輕。
不過聽到是裡昂在開車,她心放下來了,偷偷的看著他的背影,臉上閃過一抹紅霞。
她昨天心裡煩悶的要死,她老媽非帶她去參加一個宴會不行。
出席宴會的都是一些政界名流,而且這些人都帶著子女前往。說白了,就是一個變相的相親會吧。
實在是很討厭,她在那裡待的渾身不自在,那些公子哥兒就像是蒼蠅一般的圍在她的周圍,嗡嗡的叫個不停。
煩死了都,還好蘇珊也在,兩個人找個機會偷溜了出來,跑到爵士風情喝酒。
一不小心就喝醉了,後來還記得裡昂趕了過來,再往後她就不記得了,竟然斷片了。
她發現車的副駕駛上還有一個人,並不認識,或許是他的朋友吧,她如是想到。
怎感覺心裡有點小失落呢,昨天自己醉的一塌糊塗的,他竟然沒有動自己一手指頭,這要是換了那幫公子哥的話,估計......
“嗨!裡昂,我們要到哪裡去?”艾米麗隨口問道。
“這裡是我的家鄉,加弗裡小鎮,以前給你說過的,我是開農場的,帶你見識一下我的農場。
冬季的鄉下,尤其是飄雪的季節,一片銀裝素裹,風景好的很呢。保管你流連忘返,到時候別不想回家就行呀。”
裡昂風趣的道。
“是嗎?小時候跟爺爺去拜訪他的老戰友,那個時候見過冬季的鄉村。一片寧靜祥和,萬籟俱寂簡直是世外桃源呢。
真想一輩子都生活在鄉下......”
額,艾米麗臉紅了,她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說,而且是下意識的。
裡昂的心也是夠大的,絲毫沒有往別的方面想:“哦,你既然喜歡鄉下的生活,可以來我的林奇農場啊,這裡春天鳥語花香,冬天又有一種別致的風景,而且空氣新鮮。
這裡是很理想的宜居之地呢。”
他賣力的自誇著。
“你希望我來這裡生活嗎?”艾米麗弱弱的問道。
突然,裡昂腦子一僵,短路了似的,頓時語塞。
我擦,擦了個擦的。
話趕話的,怎麽說到這裡了啊?
這農場是自己的,又不是人家艾米麗的,你讓人家到你家生活,居心何在?這不是紅果果的撩妹嗎?
就像有一句網絡流行語,我希望我家的戶口本上有你的名字。
這不是示愛是什麽?
這下可尷尬了,怎麽回答?
如果說不希望,可是剛才自己已經明明發出邀請之言了,在反悔的話,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哪有自己拉的屎在坐回去的?
可是要說希望的話,那就是在表白了。不過他心裡真的對艾米麗這個女孩沒有男女之情,他隻不過是拿艾米麗當一個好朋友罷了。
這左右為難啊,場面的空氣頓時凝滯沉重起來。
艾米麗芳心暗動,一臉期待的從後視鏡裡偷偷的看著裡昂。
這個時候,徒安輕哦了一聲:“林奇先生,我們到了嗎?”
這下可是解了裡昂的圍了,正發愁怎麽回答艾米麗呢,徒安的問話,使他有了新的話題。
他恨不得抱著徒安親一口,你這來的太是時候了。
真是救命的救星啊。
“嗯,是的,徒安,等會就到,你看到遠處的白色房屋沒有,那裡就是我的林奇農場。”
說話間,也就兩三分鍾的事兒,裡昂已經把車穩穩的停在了新農場的大門口。
裡昂按了一下喇叭,門房的燈亮了。
皮特披著厚厚的外套出現在視野裡,他看了一下車驚喜的道:“哦,賣糕的,林奇先生回來了, 話說你怎麽每次都是神經半夜的回來啊。
也不提前打個電話,讓人太意外了啊。”
說著他屁顛屁顛的打開大門,裡昂道:“皮特,你這個老兵痞,給你個任務,把家裡的急救箱拿出來,我有朋友受傷了。
你不是吹噓過,你會戰場急救嗎?這次可就看你的了。不過,不要對外聲張知道不?”
新農場隻有皮特在這裡住,而且他住的是門房,托尼他們還在舊農場的老宅子裡。
徒安的身份至今成謎,他也不好意思問,不過既然警察在搜捕他,肯定是有事兒。他可不想弄得人盡皆知的,到時候州警或者FBI找上門來可不是鬧玩的。
弄不好是要吃瓜落,是要坐牢的。
皮特:“啊?”一臉苦逼的樣子。
他真最大的愛好就是喝點小酒,吹大牛。之前他是當過兵,而且在國外駐守。他其實就是一個膽小鬼,別說是治療槍傷了,就是看到恐怖的傷口,他都得嚇暈過去。
這下可麻煩了,林奇先生是認真的哦。
他很想在自己的嘴上狠狠的呼兩巴掌,叫你嘴賤,叫你嘴賤。
可是,現在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艾米麗聽裡昂說車裡的黑人大漢受了槍傷,不禁眉頭緊鎖。
真想不到這家夥看著一聲不吭的,竟然受了槍傷,這也太能忍了吧?
她之前切菜的時候,切到手指,雖然隻是一個很小的傷口,可是疼的她都要哭了。
他該有多疼啊,可是他愣是一路都沒有發出聲音,這份毅力不由得她不暗自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