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小女人脾氣
裡昂說完,電話那頭的古正,手都顫抖了。
激動的他老淚橫流,嘴裡喃喃自語:“這是真的嗎?裡昂先生。你不會拿老朽開玩笑吧?”
“古老先生,您沒聽錯,是真的。我是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我現在沒有在傑弗遜,等我回去的時候,給你一份捐贈文件。這樣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通過海關,帶著國寶回家了。”
裡昂說的很是一本正經。
電話裡傳來古正的啜泣之音,良久方止住。
“裡昂先生,謝謝你,謝謝你的慷慨。你是華夏人民的好朋友,你的善意我代表華夏人民接受了。
遺憾的是你的爺爺不在了,不然的話我倒是真的很想見一見這個偉大的老人,我想跟他說一句,他教了一個好孫子。我真替他驕傲。”
提起爺爺,裡昂心裡一股酸澀的感覺湧上心頭。
自己來到這個世上都沒來得及跟他有任何的交流,不過他打心眼裡佩服約瑟夫.林奇這個老人。
淡泊名利,甘守清貧。這是多麽高貴的品格?
而且心地善良,愛國之心和古正不分伯仲。
古正能為了一件流失海外的國寶而折節相交一個毛頭小子,而自己的爺爺老林奇,當得知祖國陷入戰爭後。
毅然而然的參軍報國,血戰小R本。
這些老人的這些高貴的品格,放到現在簡直是可貴之極啊。
現在的一些年輕人除了追星,就是八卦。談到愛國,那是什麽東東?好像離他十萬八千裡似的。
老一輩人的這些優良傳統不能丟啊,裡昂心裡感慨萬千。
跟古正約好見面時間之後,他掛掉電話,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艾米麗靜靜的站在裡昂旁邊,偷偷打量著他。
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在相依為命的爺爺去世以後,他的內心該承受多大的打擊啊?
本來可以在爺爺的羽翼下無憂無慮的生活的,可是突然間用稚嫩的肩膀,挑起了生活的這份重擔。
他內心裡的壓力該有多大啊?
可是他依然笑對生活,裡昂在她的心裡形象頓時高大起來,這個男孩真的很讓人拍手稱奇。
他那偉岸的身姿,憂鬱的眼神,偶爾嘴角泛起的一絲微笑,真的很迷人,很神秘......
當一個女人,靜下心來去觀察一個男人的時候;
當一個女人,肯用心去揣測一個男人的時候;
當一個女人,心裡被一個男人的身影佔據的時候;
那麽恭喜你,你戀愛了。
沒錯,艾米麗的心裡不知何時已經有一個揮之不去的身影了,那就是裡昂.林奇。
裡昂看著吃飽喝足的艾米麗,他微微笑了一下,繼而默默的收拾著桌上的餐具。
艾米麗很想動手一起幫裡昂收拾,可是她剛挽起袖子,裡昂就阻止了她:“艾米麗,你是客人,怎麽能讓客人動手呢。
你趕緊換一下衣服,收拾一下,我們要趕回傑弗遜,小達妮在我朋友那裡,還不知道怎麽樣了呢?”
奧......
不知道為什麽,艾米麗很願意聽從裡昂的吩咐。
她感覺這種不是命令的命令,讓她好感動,好溫暖。
裡昂收拾好了之後,叫來皮特囑咐他不要把昨天徒安的事情說出去。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把徒安的事情控制在萌芽之中為好。
現在整個加弗裡隻有皮特知道,
這家夥一喝醉酒,就是一個大喇叭,心裡存不住事兒。如果不再三叮囑的話,恐怕他真不當回事。 說不準哪一天喝大了,就隨口說出去了。
裡昂可是下了死命令,把徒安的事情爛到肚子裡,不然的話就把他趕出農場。
這可比說一堆千叮嚀萬囑咐的話好使多了。
另外,裡昂給了皮特一遝錢,笑著道:“皮特叔叔,我聽黛絲在電話裡說你和鎮上便利店的安梅嬸嬸好上了是吧?”
皮特這家夥一臉的羞澀,不好意思的道:“這個托尼什麽事兒都跟他那婆娘說,老子剛有點眉目,八字還沒一撇呢,他就給老子到處宣揚。”
裡昂:“你就在我面前就不要見外了,再說了,我可是你看著長大的,你能找到歸宿,我是很為你高興的。
再說了安梅嬸嬸的丈夫自去世以後,一個人養兩個孩子真的不容易。她心地善良,待人和善,你們在一起我是不會反對的。
我會在農場裡給你留一套房子做新房使用的,你就放心大膽的追求你的幸福吧。”
皮特這家夥感動的一塌糊塗,他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一個大大的熊抱摟的裡昂差點沒喘不過氣來。
“哦,賣糕的,裡昂真的長大了,你真的遺傳了你爺爺老林奇先生的美德,我謝謝你了。”
艾米麗此刻已經收拾停當, 她站在臥室的門口,心裡更加複雜了。
他竟然對一個絲毫沒有血緣關系的,而且是黑人的員工這麽的用心,哇哦,真的是讓人感動呢。
不過話說回來了,他能對一個員工都這麽的好,那他對自己的女人不是更好?
她心裡暗暗的想著,如果自己成了她的女朋友,會是什麽樣的呢?
都說西方人很直接,遇到喜歡的人就會直言不諱的表白,可是他卻對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要表白的意思。
這個木頭,她有點著急,也有點生氣。
難道要人家女孩子先主動表白嗎?
女人的小脾氣是說來就來,尤其是戀愛中的女人,都有點不可理喻的。她突然之間吃起了皮特的飛醋。
一個黑人員工在他心裡的地位都這麽高,自己算什麽啊?他怎麽就對自己一點都無動於衷呢?
太讓人家傷心了。
所以,在回程的路上,她一句話都沒和裡昂講。
她還特意坐在了後座上,沒有坐副駕駛。
她忐忑的心裡,一個聲音不斷的在腦子裡徘徊:“快給我道歉,快給我談心,快逗我發笑。”
她這沒頭沒腦的小脾氣,裡昂哪裡知道。
裡昂還以為,昨天艾米麗沒有休息好,坐在後面補覺呢。他小心的駕駛著,路有點顛簸,而且雪後路滑,不敢開的太快。
直到把車開進市區了,裡昂才算是出了口氣,透過後視鏡他發現此刻艾米麗正一臉氣鼓鼓的瞪著自己呢。
耶?這是要搞麽子?一路上都在閉目養神,為何現在如此作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