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找個什麽理由好呢
加弗裡隸屬於奇羅縣,奇羅是密蘇裡州面積最小的一個縣,但是確實密蘇裡最大的農牧產品大縣。
當小鎮居民還在林奇農場的,皮特和安梅的婚宴上大快朵頤,推杯換盞,興高采烈的時候。
奇羅縣議長伽羅德剛送走兩位客人,他面沉似水的坐在沙發上輕啜著苦澀的黑咖啡。
他有一個習慣,就是喜歡喝這種不加糖不加奶的純正的黑咖。
現場研磨,當場衝泡,那種甘苦的滋味道嘴裡,刺激著味蕾,然後滿口的幽香,後味無窮。
剛才的兩位客人是州議員艾伯特的兒子布爾,和密蘇裡州寰宇農業科技公司BOSS約翰遜的兒子傑頓。
這兩個二世祖突然登門造訪,他就知道準沒憋好屁。
可是寰宇農業公司在奇羅縣可是財神爺一般的存在啊,大多數的農民產出都賣給他們,光是每年的稅收都抵得上三分之一的縣財政了。
對於一個農業縣來說,土地產出收入是當地的主要經濟來源。
另外布爾的老爹艾伯特議員,可是自己的政治仕途的領路人,自己能做到奇羅縣議長的位置,可以說全靠艾伯特議員的操持。
不然的話他一個要背景沒背景,要錢財沒錢財的人怎麽能夠從議員一步步走到議長的位置上?
今天這兩貨親自拜訪,還給自己送來了最喜歡喝的黑咖過來,明顯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可是當他聽說他們兩個要自己幫他搞定一個小農場主後,他當時就有點懵逼。
一個小農場主有什麽好搞頭啊,又沒什麽油水。
再說了,你搞人家總得有一個理由吧?連個理由都沒有,讓自己怎麽搞?再說了他是知道林奇農場的,前一陣子電視新聞報道過。
說他們的一畝地的產量都打破記錄了,這多好的一個宣傳噱頭啊。
他本來還打算把林奇農場樹立一個農業屆的典型呢,可是這下好了。什麽都泡湯了,看來這個典型是樹立不成了。
他從抽屜裡拿出那份已經寫好的,申報備忘錄放進了旁邊的碎紙機。
滋滋啦啦一陣響動,文件粉碎成了渣渣。
布爾和傑頓此刻開車在回傑弗遜的路上,車裡的音響放著令人狂躁的搖滾樂,烏煙瘴氣的。
布爾呵呵一笑道:“怎麽樣,我就說嘛伽羅德這家夥肯定得給咱們辦這事兒,沒看他都當場給加弗裡的鎮長打了電話了嗎?
他讓鎮長找個由頭申請封禁令查封林奇農場,我看裡昂這個小農場主還能蹦Q幾天。麻蛋,敢從我們手中黑錢,那可是一千萬美元啊。
要是不收拾了他,這口氣老子實在是咽不下去。”
傑頓嘿嘿一笑,順便拍了一記馬屁:“嘖嘖,還是你有能量,要是換做我的話,估計伽羅德這家夥不一定答應呢還。”
布爾很吃這一套,嘴咧的都要到耳朵後面了:“嘿嘿,敢,伽羅德這家夥要是敢不賣我這個面子,後面有他好看的。”
“嗯,還是布爾少爺你有辦法,這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錢不錢的我倒是不在乎。這次如果能夠敲回來的話,都是你的,我一分錢都不要。
關鍵是這家夥跟我搶艾米麗,是可忍孰不可忍啊,這要是被他挖了牆角我的臉還往哪裡放?
誰不知道我跟艾米麗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我都追了她這麽久了,她都沒有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
可是這小子竟然敢帶著艾米麗夜不歸宿,這真是太可恨了,要不把這小子搞掉我就真是枉為男人了。”
世上有句話,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啊。這兩個人此刻是處心積慮的要給裡昂好看了。
而此刻的裡昂頭暈乎乎的,他有點醉了。
剛才跟皮特這家夥拚了三杯酒,托尼、安東尼也過來跟自己拚,接二連三的車輪大戰誰能扛的住啊?
還有鎮長加索爾這家夥沒頭沒尾的問了自己一句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這可有點意思了。
聽他的話意思,自己好像是得罪了什麽人,有人要搞自己。
這怎麽可能呢?沒有跟什麽人結仇啊?
思來想去隻有傑頓和布爾這兩個算是有點過節吧,贏了他們點錢,但是後來都跟自己和好了,再說了願賭服輸的事兒,怎麽能談得上仇恨呢?
而且在漢米爾的射擊俱樂部的聚會上還在一起喝酒來著,應該沒有問題啊。
他實在是想不出來到底是得罪了誰了?
難道是因為徒安的事兒?這不應該啊, 自己救徒安回來除了皮特和艾米麗之外別人是不知道的啊。
就連托尼,黛絲兩口子以及安東尼都不知道,別人怎麽會知道呢?
很顯然不是這件事。
那到底是為了什麽,鎮長加索爾為什麽這麽說?
想了半天還是一臉懵逼。
不過加索爾鎮長既然說了,肯定是他得到了什麽信兒了,出於好意提醒自己防備著點。但是自己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時候,他又三緘其口。
這就讓人鬱悶了。
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己又沒有什麽違規違法事宜,你能找什麽理由搞我啊?別忘了,咱也是有律師的人哦。
蓋勒可還兼任著深藍公司的法律顧問呢,到時候真有問題了,一切都交給蓋勒這個訟棍好了。
他倒是心大的很,轉過身又去和皮特他們拚酒去了。
站長加索爾苦笑了一下,搖搖頭自語道:“真是年輕啊,考慮事情真是太簡單了。這可是縣議長打來的電話要自己找個理由搞他的。
雖然自己不忍心搞他,講實話他是真對裡昂很有好感的。
這麽好的一個年輕人,卻要淪為官僚傾軋下的犧牲品,真是可惜的很呢。
自己反正還有幾個月,能拖就拖,能躲就躲,反正自己是政府派來的,跟他一個議長不搭嘎的。
不過自己歸縣長管轄,縣長又要對議長負責,歸根結底自己還得聽他的。到時候真要是縣長頂不住壓力給自己下命令,那也就隻好對不起了。
可是話說,找一個什麽樣的理由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