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亞裔女孩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一股得意之色。
開出來的牌五張加起來正好是二十一點,這是最大的牌了。
監控中芭提雅搖了搖頭,她在如此近的距離下觀察,也沒有什麽收獲。
這女孩沒有動手腳,可是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這讓人很奇怪。
監控室裡,維克多眉頭緊鎖,他腦海裡一遍一遍的回憶著各種出千作弊手法。
但是這發牌、洗牌都是賭場之人做的,這是做不了弊的,唯一就是換牌。
可是換牌的話,僅僅在拿到牌開牌的那一瞬間的時間,女孩是無袖裙裝,她的牌藏在哪裡?她又是怎麽偷天換日的在那麽一瞬間換掉牌的?
他來來回回的慢放女孩的動作,甚至一幀一幀的放,也沒有找到女孩換牌的證據。
裡昂不懂什麽出千作弊手法,他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女孩有作弊行為。
“會不會是這個女孩就沒有換牌,說不定她的記憶力超強,在洗牌的時候她就記下牌面的花色和大小?”
維克多身邊的一個監控員,不屑的道:“怎麽可能?除非她是超腦。在座的人都是個中的好手,恐怕能做到如此精準的記牌的也沒有吧。”
裡昂頓時語塞,他是外行,根本就不懂什麽。
對於內行人的話,他是不好反駁的。
“不,我們做不到,不帶表所有人都做不到。或許,裡昂先生說的對,這個女孩說不定就是靠記憶力。”
維克多接過話道,“看來我們都錯了,我們一直在按照我們的思維在分析這個女孩,找她的作弊手法,我們忽略了記憶力這一點。”
他的手狠狠的砸在了桌面上。
“給芭提雅發信號,讓她回來吧,她是找不到女孩的任何把柄的。
現在只希望這個女孩是一個人,身後不代表任何一方的勢力,如果她不是一個人,而是代表某一方的利益的話。
恐怕我們賭場就有麻煩了。”
整個監控室他負責,他說了算。
在這裡可不是看誰的年齡大,資歷高論資排輩的。
這裡是靠真本事說話的,他能做到負責人的地步,而且頭上的冠軍光環可不是虛假的。
手裡沒有兩把刷子,是不可能服眾的。
剛才出言懟裡昂的那個監控員,臉頓時就通紅通紅的。
監控室中,靜的嚇人,維克多的額頭上如果仔細看的話,你會發現有一層白毛汗。
盡管中央空調吹的人身上涼絲絲的,都有點要起雞皮疙瘩了。
良久,維克多跟身邊的人道:“去,派人驚一下她。”
這是打草驚蛇,如果對方是一個人的話,她會感覺賭場方面已經注意到她了,人在心虛狀態下是有反應的。
要麽她感到害怕,趕緊收手,不玩了。反正已經賺了幾百萬了。
要麽就是她不是一個人,她有恃無恐,絲毫不在意。
裡昂心裡倒是希望這個女孩趕緊收手,你都賺了這麽多了,還不見好就收啊。
你真以為賭場是你的取款機啊,不要以為賭場是善堂,這裡可是魔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裡會有這樣的想法,總之他不希望這個亞裔的女孩在這裡出事。
隨著對講機的呼喚,兩個高高壯壯的漢子,出現在女孩的身後,就那麽直眉楞眼的看著女孩。
那女孩貌似有點驚恐之色,她回過頭看了看站在身後的兩個巡場人員。
說白了這些巡場的,都是賭場豢養的打手。
一個個練的身強體壯的,肌肉都鼓鼓著。
果然,女孩直接棄牌,指著桌上的籌碼,
讓兌換成現金,她要抽身了。裡昂看到這裡,心中長出一口氣。
這樣是最好的結果了,賭場雖然在她的身上輸了幾百萬,不過這對於賭場來說是九牛一毛而已,在她這邊輸了,可以從別的賭客身上賺回來,怎麽算賭場是不會輸的,只不過是盈利少了一點而已。
這個時候,維克多站起身來,笑著對裡昂道:“林奇先生慧眼如炬,看來您也是一個各種高手啊。能告訴我你是怎麽判斷那女孩是靠記憶力,而不是靠手法和賭術的嗎?”
額,裡昂這個鬱悶啊。
他哪裡是什麽高手,他就是一個門外漢。
至於他為什麽會比維克多他們這些專業人員先看出問題所在,那是因為維克多他們身在其中,他們首先考慮的是專業的問題。
而裡昂就不同了,他絲毫不會什麽賭術,他就是那麽隨口的一說,誰知道正好切中要害啊。
梅琳娜一直在觀察著裡昂,她心中也是非常的震驚。
沒想到他在賭術一道上還是個高手?他竟然無形中就“打敗”了這一屋子的專業人員。
人家整日裡就浸淫在這一道上,都沒有看出問題,他就那麽掃了一眼就觀察到問題所在。
如果說裡昂什麽都不懂,打死她也不相信。
她看裡昂的眼神,都有一種小迷妹的表情了。
裡昂太尷尬了,他都不知道如何回答維克多的話了。
他是高手?這不是扯淡的嗎?
他連最基本的洗牌都不一定搞的好,就更不用說賭術之道了。
“維克多先生真是太高看我了,我真的是一點都不懂,哪裡敢在眾位精通此道的前輩大咖面前,班門弄斧啊。”
他說的很是誠懇,本來他說的就是心裡話。
可是維克多他們可不這麽看,這個林奇先生,太謙虛了,太深藏不露了。
生活中的一些人,往往在某一方面會的很多的,或者就是高手,這樣的人越是謙虛謹慎。而那些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的人卻會反而吹噓自己的厲害。
有句話說,越是不會什麽,越是沒有什麽,他越是要裝作很會,很有的樣子,來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
可往往這些人通常是一些生活中的失敗者。
裡昂的言語和表現,維克多他們很明顯的把他當做深藏不露的個中高手了。
就連梅琳娜和默克多都是這麽認為裡昂的。
就在這時候,門一開走進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